不问还好,一问江万安的脸色更是阴沉,当即道:「你还有脸说?!如今宁王殿下因为柔儿流产一事已经流言缠身,难道你还想在这个关节眼上去给他招惹事端?!」
江万安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让柳姨娘神色滞了滞,江雪柔流产她本就心中有愧,这会儿听到江万安这么说,心中虽不快却也找不到话头反驳,只得心有怨怼看着他。
「好好照顾好柔儿比什么都强,休妻一事你暂且想都别想!」
江万安也烦闷得很,如今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愤愤挥开袖摆后,回了内室。
柳姨娘失神地坐在椅凳上,休不掉沈曼姝,只怕又得让她得意好一阵。
想到这,柳姨娘便觉憋恨得很。
公主府。
「公主,您让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杨书瑾走到赵玉瓒面前,朝她回禀谢沉胥的事。
「护国公府上有人传出,江家六姑娘也去了漠北。」
杨书瑾低声道。
「江凝?」
赵玉瓒立刻放下手中叶子牌,挥退同自己打叶子牌的几个侍女。
「是她。」
杨书瑾点头。
「如何就能证明,与她有关係?」
赵玉瓒眉黛间显露出愠怒,若真是江凝,那她便不能再小瞧了她。
「她去漠北是因为漠北罪臣起事一事,想要去打探江尧年等人的安危,她在漠北的行踪无从得知,可她从漠北回来,却是和掌司大人同行。」
「咱们的人,在宥阳发现了他们的下落。」
杨书瑾神色肃然道。
「与表哥同行?!」
赵玉瓒的嗓音立刻变了,再无方才那般镇定,只恨不得现在就将江凝抓到跟前。
杨书瑾眼神微凛,继续道:「不过咱们的人近不得他们身,其他的倒是不得而知了。」
能打探出谢沉胥的这些消息,对杨书瑾来说已是极限。
「这些已足够。本宫长这么大,还未从见过他让哪个女子靠近过。」
赵玉瓒华贵眉眼间噙满醋意,如今想来,当初谢沉胥去一趟护国公府回来后,唇瓣上留下的伤痕并非她多想!
「公主,奴婢有一计,公主可拿来一试,便知道掌司大人身边的女人是不是她。」
生怕赵玉瓒与谢沉胥的误会加深,杨书瑾开口提议。
「说——」
赵玉瓒已经等不及。
杨书瑾近前去,在她耳边低声言语。
赵玉瓒听完,整个人眉眼飞扬,点头道:「就依你说的做。」
江凝在宥阳简单休整的两日里,孟承御每日都想去见她,可一想到谢沉胥,他怕给江凝惹麻烦,便没敢找她。
江凝也十分听话,白日在酒楼里待得无聊了,便叫上采荷和她一同到外面走走,心里虽想着孟家人,却没到孟府去。
「哥,人家阿凝表妹是女子,不好来找你,你便主动去看看她又怎么了?」
孟承星见他整日心不在焉的,便劝他一句。
「你懂什么?」
知她跟自己想不到一处去,孟承御并未给她好脸色。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她在宥阳不会待太久。」
孟承星话里虽透着不甘,但也是好言提醒他。
「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去?」
原本对她爱答不理的孟承御瞬间转过身子看向她。
「我哪儿知道。」孟承星撇撇嘴,「他们落脚在此地本就是为了休憩,哪里会多待。」
遇到江凝的事,孟承御就变得这么没脑子,孟承星的眼里满是鄙夷。
孟承御想了想,还是毅然走出家门,蓝色的宽大锦袍在孟承星眼前匆匆一掠,便没了踪影。
他赶到醉风楼外时,恰好见到江凝和谢沉胥上马车。
「阿凝表妹——」
他急急走上前。
「表哥?」
江凝眼里有惊有喜。
「这两日我也没过来看看你,这是府上杨师傅做的点心,我记得你最是爱吃,带点回去在路上吃罢。」
他递上袋用油皮纸包好的点心。
「好。」
江凝飞快接下。
「路上小心。」
儘管话未说完,孟承御也只能咽回肚子里,硬生生看着她走入谢沉胥的马车。
「走吧。」
她吩咐车夫。
马车往城门口驶去,孟承御站在醉风楼外,直到没了马车的踪影,才转身回府。
江凝小心翼翼将点心收好,生怕谢沉胥看到不高兴。
不过他一直低头批阅文书,好似并不关心她有没有收孟承御的东西。
江凝给他沏下一杯茶水,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马车路过药铺时,他吩咐翟墨去买了些药。
「你不舒服?」
江凝开口问他。
谢沉胥摇摇头,「岭南山脉乃苦寒之地,如今已到深秋,我怕你到了那受不住,便买些药备着。」
他的话让江凝神色微恙,往常的谢沉胥都是不近人情的,此刻突然变得这般体贴,倒反让江凝不适应。
「怎么?就许你那表哥体贴的给你送点心,就不许我买些药备着?」
听不见她的回话,谢沉胥抬起头瞥她一眼,恰好见到她露出的复杂神色。
「不是!」
江凝急忙否认。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