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酒阑直到走进才看见她手上的东西,他自然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的,只能嘆口气,抱起自从怀孕后重了不少的沈清萤,轻柔的放在床上。
「别想了,清萤,很晚了,睡吧。」叶酒阑最近为了更好的陪自己怀孕的妻子,卯足了劲的办事,就为了能轻鬆一阵子,所以这几天都很晚才回来睡。
瞧见今天的场景,叶酒阑想,自己果然,半天都放心不下清萤。
沈清萤确实心事重重,在叶酒阑轻声的哄慰中,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失言了,今天更不了两章了,先献上稍微长了点的一章吧,明天献上粗~长~的一章,或者两章?
第31章 宠妻三十一式
只是, 从这日开始,沈清萤便开始时不时的走神了,有时候叶酒阑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转头一看,沈清萤一副失神的模样,明显一副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样子。
叶酒阑有些茫然的看着沈清萤这副模样, 重生以来,他最看重的只有沈清萤, 上辈子, 无论是和父母朋友的关係还是争权夺利,他都没了遗憾,所以重生以来,他走的每一步,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沈清萤。
原先, 他是为了拯救沈清萤于水火,后来, 是为了给沈清萤创造一个不用看别人眼色的生活环境,再后来, 是为了有一个安静的, 什么都不用管的地方,让沈清萤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能安安全全的度日。
胤王死后,属于他的那部分势力, 在这段时间被其他皇子瓜分的干干净净, 所幸,在叶酒阑和沈文栖的帮助下, 盛王毫不费力的拉拢了大部分势力。
若是前世, 叶酒阑动用的法子肯定是一步一步的将方法告诉盛王, 让他自己琢磨去,失败一次没关係,只要命还在,就能起死回生。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妻子有孕且灵魂比之常人少了一魄,本就危险,叶酒阑现在是半日不敢离开。
「你走吧,你怎么最近这么粘人。」沈清萤一把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叶酒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夫人~」叶酒阑腻在沈清萤身边,半步都不动。
「今儿个可是大朝会的日子,你要是迟到就完了。」沈清萤被叶酒阑这样整的没了脾气,只好拉着他的手出门,「明明是我怀孕,怎么你比我还娇气。」
「可不是。」叶酒阑还没回答,门口就传来一整声音,转脸一看,是闻绣罗来了。
叶酒阑一手握拳,掩饰性的放在嘴边咳了咳,不动声色的从沈清萤身上起来。
「母亲。」沈清萤看见闻绣罗,开心的迎了上去。
「你就待着就行了。」闻绣罗也赶紧过去,扶着沈清萤回屋坐着。
瞧见叶酒阑也屁颠屁颠的跟进来,闻绣罗眼睛一瞪:「你还不去上朝,在这杵着碍谁的眼呢?」
叶酒阑一噎,得,还是走吧,母亲在这就没自己的事儿了。
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只留给两个女人一个带着怨气的背影。
「自从你来了,我这儿子也变得像个活人了。」闻绣罗拉着沈清萤的手感嘆道,「你或许不知道,阑儿小时候便是这样的,别的孩子小时候天真活泼,但阑儿却不愿意和任何同龄人玩乐,只愿意自己一个人待着,无论是遇到什么事儿都是面无表情。」
「我和他父亲甚至有一段时间认为他是怪物,不过后来想通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闻绣罗沉浸在回忆中,「事情的变故发生在他十岁那年,那年他被牙子拐跑了,我们满世界的找啊,你猜最后我们在哪里找到他的?」
沈清萤听的入迷,叶酒阑很少给自己讲小时候的事情,对于叶酒阑小时候发生的一切,她都很好奇。
听到闻绣罗的问题,反射性的摇摇头。
「在扬州。」闻绣罗揶揄的看了看沈清萤,「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你们的初见,其实是在扬州。」
「没有告诉我。」叶酒阑确实没有告诉过她这些。
「我想他也不会告诉你。」闻绣罗嘆口气,「他也是在你们将要成婚的时候告诉我们的。他说,他好不容易从牙子那儿逃出去,那日的扬州,下着大雨,他就躲在人家的屋檐下躲着雨,然而穿着单薄,根本无法抵御寒风,就在那时候,你出现了,把你的披风和伞给了他。」
「原来是他……」沈清萤喃喃到,她记得那年她和桃笙偷跑出去,也就是那日,她遇见了胤王,并且情根深种,只是没想到,当初那个在记忆中毫无色彩的一幕,却是叶酒阑心底最浓重的色彩。
「是啊,当初阑儿回来的时候,把自己关了好久好久,我们都以为他走不出来的时候,他却没事儿人一样走出来了,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习武的。」闻绣罗笑着看向沈清萤。
「那母亲,他有说当年发生了什么?」沈清萤靠在软枕上问道。
「没有。」闻绣罗看看外面,说到,「时间也不早了,让桃笙桃华伺候你梳洗,然后吃点东西吧。」
来的太早,只看见叶酒阑要走,也没意识到自家儿媳妇还没洗漱,就这么说了这么久的话,是她疏忽了。
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梳洗就和婆婆说了半天话,沈清萤脸色燥红,送走闻绣罗便向桃笙抱怨:「你怎么都不提醒我呢。」
「小姐,那我也要有时间提醒啊。」桃笙笑嘻嘻的说着,吐吐舌头,窜到桃华身边帮着桃华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