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一向性子淡漠,人称「移动的冰山」,能让冰山融化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自然不容小觑。
圈子里对元锦诗一直都好奇的很,之前陆尔金屋藏娇,大家都以为他玩玩而已,后来元锦诗成为萧达继承人,大家又以为两人彻底闹掰了,没想到才过去几天,两人连结婚证都领了,真是震碎一地眼球。
元锦诗落落大方地和顾子敬打了个招呼,服务生为她和陆尔递上两杯红酒。
楚杭杭得知两人到场,从楼上走下来,笑着和元锦诗打招呼。
陆尔垂眸,在她耳边叮嘱,「今晚大嫂陪着你,放鬆玩,有事来找我。」
元锦诗耳廓一红,点点头,跟着楚杭杭往楼上走。
顾子敬被他这幅体贴的模样惊到了,喝了口酒,笑道,「陆总,比一把保龄球怎么样?就压咱们今儿开的车?」
陆尔神色淡淡,接过红酒,浅酌了一口。
顾子敬看了眼元锦诗的背影,摸摸鼻子,坏笑道,「不行,只压辆车,太便宜你了,倘若输了,你和弟妹当众秀个恩爱怎么样?」
陆尔眸中似有兴味,唇角微挑,「五局三胜。」
……
二楼露台上,一地月光如水,映衬露台外葱葱茏笼的白蔷薇。
元锦诗拥着缎面抱枕,看向一侧的楚杭杭,「大哥今天没来吗?」
楚杭杭往她手里塞了一杯椰汁,摊了摊手,「刚来就接到单位电话,说有个很急的案子,连夜出差了。」
元锦诗虽然叫楚杭杭一声「嫂子」,但是她年纪并不大,再加上圆脸杏眼的长相本来就显年轻,完全不像孩子妈妈,不知道还以为是个高中生。
今晚元锦诗第一次见圈子里的髮小,楚杭杭很照顾她的感受,带着她和众人打招呼寒暄,又找着话题和她聊天,两人说说笑笑了一会,元锦诗渐渐打消了局促之感。
元锦诗正咬着吸管听楚杭杭讲小宝宝的趣事儿,沙发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不速之客」正鬼鬼祟祟地猫在沙发后面,抬眼看到她的脸,惊叫道:「元锦诗!?」
对一位当红女演员来说,遇到这种反应实在太常见了,元锦诗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是我。」
林知念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哦对,我忘了,您和陆总是夫妻。」
她伸手和元锦诗握了下,试探着说,「元小姐,虽然有点突兀,但……我能不能向您约一个专访啊?」
元锦诗想了下,问,「你是娱记吗?」
「不是啦,」
林知念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忙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我是江城报业集团「聚焦真相」的专栏记者,林知念。」
「我的好友兼同事负责江城日报网的娱乐版面,眼看这个月就要过完了,最后这周她再写不出明星专访,就要被总编炒鱿鱼了。元小姐,帮帮忙?」
她双手合十,一双如水剪瞳含有祈求之色。
这位林小姐穿白T,牛仔裤,白球鞋,五官明艷照人,言辞干脆练达,别有一番热烈炫目的美,简直……像一朵带刺的Mariatheresia。
元锦诗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这样一个女孩子的祈求,轻轻接过她的名片,「我会让经纪人联繫你的。」
林知念双眼一亮,道谢的话滔滔不绝的倾泻出来,「元小姐真是人美心善!你帮了这个大忙,无异于我朋友的再生父母,回头我叫上朋友一起请你吃饭,想吃什么你来定,真的谢谢谢谢你!我还有个采访,先走一步……」
话没说完,一个男人踱步而来,勾勾手指,把她抓小鸡一样拎起来,「林知念,想逃?」
那是一个相当英俊的男人,身材颀长,眉眼深邃,透着少见的儒雅清冷,带着久居上位的桀骜。
林知念挣扎了两下,红着脸装傻,「没有啊,说好了今晚陪你来这里,我怎么可能逃呢,傅聿霆,你听错了!」
傅聿霆面无表情盯着她,压根不信她口中的连篇鬼话,把人往肩头一扛,转身走远了。
在场的人见了这幅场面,都见怪不怪,元锦诗第一次见识,脑海中难免闪现「强抢民女」、「霸王硬上弓」之类的话。
楚杭杭看出她心中所想,捂嘴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她是傅总的未婚妻,两人已经订婚一年了。」
元锦诗瞪大了眼,「是商业联姻吗?」
楚杭杭略有迟疑,「算是吧。不过,傅氏为了这位林小姐,把资金炼都延伸到传媒产业了,你知道的,傅氏世代稳坐重工业的头把交椅,就连载人航天飞船上都要盖一个傅氏的戳儿,什么时候见他对传媒业感兴趣过?傅总用情应该蛮深的。」
元锦诗对傅氏的事情略有耳闻,并不了解,故而这个话题并没有深.入下去。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元锦诗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回头一看,是陆尔。
「你不是在球场吗?结束了?」
陆尔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懒懒说,「输了。」
他刚刚运动过,身上蕴着一团撩人的热气,直往她心里钻。
元锦诗一时语塞,拍了拍他的肩膀,「输就输了,没关係,下次再接再厉……」
陆尔耐心听完安慰的话,慢条斯理说,「输球事小……我们还下了赌注。」
元锦诗一怔,忍不住想起港片里那些输的倾家荡产的场面,试探着问,「下了什么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