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儿子招惹这事的。
皇后被德妃训了一顿。也没争辩,只是默默的坐着,然后便回了自己的宫。
这些年来。应该说自从嫁给四爷后,皇后也习惯在德妃和四爷哪儿做磨心了。
记得年轻的时候,只要自己在宫里受了委屈,四爷便会来自己院里。后来,四爷越来越忙。来得也少了。
而现在,弘晖也可能要走了,皇后看着冷清清的承干宫,心里发酸。
或者弘晖走是最好的结局。可对她来说,弘晖和弘时是不一样的。
其实沈琳每天是会去德妃哪儿报导的,跟着大家。只不过,德妃一向没把沈琳看在眼里。因此,沈琳和德妃还真没说上过话。
至于现在,德妃更加冷着沈琳。
沈琳一向是个后知后觉的,或者说,她是真不介意德妃如何待自己。
沈琳觉得,有的时候老太太在宫里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就搞不明白事情呢?
现在十四反的不是四爷,是反康熙。
康熙还好好的活着呢,你说十四反个毛?
康熙只是让人圈了那些跟着十四谋反将领的家小,是在给那些人一个机会,沈琳觉得,某些将领肯定会把十四给绑了进殿,好像很多戏文里就是这样讲的。
你说这种情况下,德妃不夹着尾巴做人,还要把自己的儿子搞进她宫里,这在四爷和康熙看来,算什么意思?
算威胁?
算和康熙还有皇权唱反调?
这也是沈琳敢朝人家德妃娘家人下手的原因。
德妃和年氏说笑了一会儿,见沈琳还是默然的坐着,她便有些不爽了,你说她不应该是小心翼翼的吗?
不应该是小心奉承自己的吗?
凭什么默然?
你有那资格吗?
「沈佳氏,本宫说过,让你把小阿哥抱来,怎么,现在本宫的话,对你来说不管用了是吧?」德妃突然也不和年氏说笑了,便衝着沈琳说道。
「妾身不敢。」沈琳很是乖觉,立即起身下跪回秉道。
德妃虽然没有升为太后,不过,人家是新帝亲母,沈琳跪下也很正常,而且沈琳也挺乖的,并没有一丝不情愿。
虽然如此,德妃还是很不高兴,开始说起沈琳说,说她什么魅宠新君,还说她什么乱政一类的。
沈琳可不是皇后,会默默承受,便立即回嘴道,「额娘的这话,妾身不敢认同,现在逆贼作乱,皇上日日都在养心殿,和众大臣商议,就算不是在养心殿,那也是在干清宫,妾身自问没有那本事,在圣上不召唤的前提下,进得了这两个宫。」
「啪。」德妃一听,便不高兴了,「你说什么逆贼?那两个字岂是你等随便说的?」
「啊?不是吗?妾身只是深宫妇人,对这个,还真是一点也不懂,不过,妾身听说乌拉白启大人的妻子博闻广记,是个有名的才女,现在听说白启大人也解了职务,想来大人家的妻子也会閒些,妾身明儿个就招进来,让她给妾身讲解一二。」
沈琳一脸诚恳的和德妃说道。
德妃一听,勃然大怒,一掌把案几上的茶碗丢向沈琳哪儿,刚要起身怒斥沈琳,哪知,天悬地转,便捂着胸口晕倒了。
皇后一看,自然心道不好,赶紧忙着叫太医,然后狠狠颳了沈琳一眼。
沈琳缩了缩脑袋,也不出声,自己哪知道德妃的身体会如此虚弱的,不就说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居然会晕倒的,老天保佑哦,可千万不要中风……
太医来得很快,扎了针,开了药,和皇后吩咐了几句便也没多说什么,便退下了,然后四爷便来了。
皇后觉得是沈琳把德妃气晕的,便有心让沈琳跪着,可倘若让沈琳跪着吧,这来来往往的,又恐怕传出不好的事儿来,便直接让沈琳跪在了德妃的床前。
沈琳早就打算好了,这个仇么咱就算在白启的媳妇身上了,反正现在自己跪多长时间,到时候让人家双倍的还回来。
自己对付不了德妃最宠的儿媳妇完颜氏舒舒觉罗氏的,找人家弟媳妇还是可以的。
谁叫人家现在还不是承恩公的夫人呢?
沈琳这么想着,因此,跪着时,表情还挺轻鬆自得的,搞得别人以为她是脑子气糊涂了,或者就是个傻缺。
德妃不想见四爷,更加不想看沈琳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她觉得,皇后这么让沈琳跪自己床前,完完全全就是想让沈琳再次把自己气晕,好达成她不可告人的目的,因此,一清醒,便把沈琳给赶了出来。
因此,沈琳便这么和四爷给撞上了。
「你能耐啊!」沈琳给四爷行了大礼之后,四爷便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这么明晃晃的威胁自己的额娘,还真有本事,恐怕德妃这么多年来,也没人敢这么当面威胁她吧?
「谢圣上夸奖。」沈琳也不客气,立即接口道,还一脸喜滋滋的样儿。
「你当朕真是夸奖你?」四爷被沈琳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了,原以为这货能说出那威胁自己额娘的话来,还算有些脑子,而且之前让永琸办的事儿还挺得自己心的。
皇阿玛也夸过,说这沈佳氏总算不是块豆腐,还能抬举一二,哪成想,这货压根……
唉……
「啊?不是夸奖吗?」沈琳哪会不知道四爷的言下之意,只不过,故意这样接口,这些年来,也习惯了,四爷有个脾气,那就是特护短,特爱护软弱无能的妾氏,咳咳……
四爷对沈佳氏的样儿,简直有些无语了。
「皇上,要不要去钟粹宫看看小阿哥,这进了宫,您都没去瞧过他,他可要认不得您的样儿了,再说了,额娘说妾身媚主,妾身觉得很是冤枉,皇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