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由于太子封锁了消息,除了当事的几人,外人无人知晓发生了何事,付烨自然是其中之一。那日回府后他是加派人手打听也是无果,气得他一脚踢开了凳子,拿起管事的手中的鞭子就往奴隶身上抽去。其实付烨骨子里从不把奴隶当人看,还是付宁在了才有所收敛的,现下,他是把所有的愤怒都加诸到了奴隶的身上。
「没用的东西!」
「是是!」管事的带着奴隶们连声应道。
打也打了,付烨的气消了大半,回到了位上,厉声问道:「那贱奴怎样了,可还活着?」管事的一听就知说的是冬城,立马点头。他靠在椅上沉思了半天,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忽然停下,嘴角抿起了冷笑,「很好,把人带来,我这就进宫。」
那管事的立刻挥手,命奴隶把冬城从暴室提了出来,其实说起来,主人算是略施惩戒让冬城没吃几顿饭而已,但看着他走出来的样子,管事的心想,那暗地里的惩罚就不得而知了。在冬城的后膝处提了一脚,胁迫他跪下,不想这个奴隶居然死磕着,就是不肯跪下。
付烨摆手,亲自走上前去,若是从前他是定然会要冬城向他跪地求饶的,不过今天嘛有些特殊。扯着冬城的项圈,付烨眼珠不停地转着,他记得这个奴隶可是傲骨铮铮的,嗯,正好,勾了勾唇,笑容纯净:「我要带你进宫。」
「我只听主人的话。」他不为所动,神色淡定地看着付烨。
「是吗?付家的主人就是我!」
「我只听她的话。」而那个她显然就是付宁。
「给我带走!」气结,懒得和他动嘴,付烨点头让侍卫强行把他押解到了马车上,管事的看到一脸迷蒙,他伸手说道,「把你手上的匕首给我。」一手夺过后,他晃了几下,还算是把不错的匕首,就收到了袖中直接迈开步子。
上了马车后,付烨冷笑着看着被捆住了手脚的冬城,拿出了匕首挑落了他束缚的绳子,下一刻就把匕首插到板上。冬城蹙眉,很是不解,居然没杀了他?还帮他解开了绳子?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了他身上,他心生疑惑,眼前这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就直接说了,我要你刺杀了太子,同样的,事成之后我给你自由。」
他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刺杀太子这样的事,即便成功了也是不得全身而退,何况什么自由。再说若真是得了自由,那岂不是都不能见到........
望着眼前横着的匕首,第一次,他对自由竟然产生了动摇。
「你要是不去,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付烨拔起匕首一下就插入了他的指缝间,那张漂亮的脸上顿时阴沉了起来,「告诉你,别以为阿姐对你好上那么些你就得意忘形了,你不过就是长得像阿姐的未婚夫罢了。这些年,像你这样的奴隶可不在少数,给我好好想想吧。」拍拍他的脸,哼道,「等哪天阿姐不要你了,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活路?」
他低垂了头,沉闷不响。
伸手拿过了匕首,刀锋一转,倒影出了他此时紧绷的脸庞,的确如此,从一开始,付宁从旧主中抢过了他就是为了这张脸。紧抿着双唇不语,他心头涌起着莫名的感触,终究,他、只、是、个、男、宠。
把匕首藏入袖中,他点头应下,神情严肃:「好,我答应。」
付烨一拍案几:「很好,你杀了太子后,我会安排你出宫的。」掀开了帘子,吩咐奴隶快些驾车,「务必要在天黑前赶到,顺道派人告诉殿下,我此番进宫可是带了十足的诚意而来的。」随后躺在了垫子上,目光深远地望着面前沉默的冬城。太子既然想以囚禁阿姐来威胁,要借着他的手剷除高家,那么太子也该回报给他什么才对,只是这个代价,不知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承不承受得起了!
马车到了宫门口,付烨特意吩咐了跟来的奴隶,让他们仔细去安排一下。他在太子身边也待了有些时候了,安插人手这样的事情还是得心应手的。
唤来了冬城,让他跟在自己身后进殿。
经过殿门时,有侍卫拦住了他们的去向,说是要检查是否携带利器。其中一个侍卫就要来搜冬城的身了,付烨一手握住了长矛,对着里头扯着嗓子喊道:「殿下,微臣此番可是带着诚意而来的,殿下就派人这般招呼微臣?」侍卫一听这话,也不好再强加干涉,行礼后退到了原位。
里头传来了话:「让他进来。」
付烨点头,带着冬城进入了殿内。
在太子身边相处了些日子,付烨算是彻底明白了太子为人,表面浮华,可实则暗藏汹涌,正如这殿内的布置,早就没了那日宫宴的奢华糜烂,扑面而来的是古朴冷峻的气息。君琰斜躺在白色绒毛上,懒懒地逗弄着他的小蛇,摸着蛇头,姿态閒适,听得有人的脚步声接近,他也只是稍稍瞥眼,笑着屈起一指,任凭那条绿色的小蛇顽皮地缠绕在他手上。
「殿下。」
斜睨了付烨一眼,注意到了他身边带来的奴隶,是个生面孔,微眯起了眼,那奴隶看见他时怎么是这幅模样,浑身定住,目含恨意的。不过他也不多问,君临贵族进宫谁不带几个奴隶,就直截了当地问付烨:「诚意何在?」
「殿下何时能放我阿姐?」付烨死咬着这个不放。
「你何时除了本宫的心头刺,何时就能带着你阿姐走了。」君琰勾唇而笑,缓步从阶梯上走下,双手交迭在胸前,怔怔地盯着他的眼睛,「其实你阿姐也是个美人,本宫近日身边也是空虚的很,不如本宫册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