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农忍着笑,白他一眼,「自信一点蛋。」
这时,边上听着动静的一些队员们围过来,脸上倒是真切的担心。
「咋的了,三柱咋了,咋掉池塘去了?」
「三柱,你没事吧?」
「农农,蛋蛋,你俩站在这儿,你三柱叔咋了?」
话既然问到农农面前,他一脸无辜。
「不晓得哇,他从屋里衝出来,边跑边脱,咚的跳下去,可能是身上长东西了?」
方蛋蛋格外感同身受,「就像我脑袋痒,要长虱子一样,他可能要长脓包。」
听见的队员们默默远离池塘两步。
这时,屋里,何三柱媳妇田梅从屋里衝出来。
她低着头,抓着身上的包,骂骂咧咧。
「让我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往我们被子里放毛毛虫,我撕了他的皮,妈的,狗蛋的,三柱,三柱你去哪……」
她抬头没瞅见何三柱,倒是瞅见五六个附近的邻居,和方农方蛋蛋两个小孩。
眼全都睁得大大的。
方农好心的指指池塘,「你找的人在里面呢。」
田梅哀嚎一声,连忙跑过去。
「哎呀妈呀,三柱快起来啊,冷啊。」
最近倒春寒,确实有点冷。
何三柱从池塘里冒出个脑袋,满头是水,嘴唇发紫,颤颤巍巍,「给我拿衣服!」
他都脱光了啊!
田梅愣几秒,又赶紧去晾衣杆上把衣服收过来。
何三柱挪到边,还是不肯上来。
他看向邻居和方农方蛋蛋,铁青着脸,「你们……你们能不能走远点!?」
有男邻居随口开玩笑,「哈哈都是男人有啥不能看的……」
他和身边的伙伴都拍拍肩膀,准备转身了,谁知方农顺口一接。
「除非你不能见人。」
众目睽睽,方农慢吞吞的接下一句,「比如小和短。」
???
何三柱气死,田梅也火冒三丈,叉腰伸手指,「方农,你张嘴胡咧咧……」
「我还是个孩子。」方农打断她,
他扁扁嘴,委屈巴巴,「呜呜呜都是别人说的。」
方蛋蛋立马挡在他面前,仰头瞪田梅,「坏女人你不要骂我三哥,要骂就骂我,我扛骂!」
田梅:「……「
此刻,旁观队员忙道,「咳咳,孩子瞎说的,走走走,农农蛋蛋赶紧回家吧,我们也走了,三柱快点起来,天冷啊,别感冒了。」
大家往外散,背对着,何三柱快速从池塘里爬起,夺过田梅手里的衣服胡乱套,没套两下就大声冲农农和蛋蛋的背影吼。
「方农,方蛋蛋!是不是你们害我的,你们把毛毛虫放到我床上了?是不是!?」
刚才几个队员也扭头,好奇看来。
方蛋蛋一脸懵,方农一脸理所当然,正义无比的否认。
「当然不是我啊,三柱叔,我可不是你,我是敢发誓的,我今天要是碰过一隻毛毛虫,我就全身溃烂死!」
何三柱和田梅的话一下就被堵住。
他俩脸色铁青得要命。
「要让我知道是谁搞的,我就要了他的命!」
啧。
你大侄子的命,你能要到?
方农心里腹诽,面上无辜,「那你努力找人哦,要快点哦。」
?
一时之间,何三柱和田梅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因为老实连何二柱,都衝到他们家,震惊发问。
「三弟,三弟妹,听说你们俩大白天搞那事,搞得身上有虫,衝出去池塘洗澡了,还被人看见又小又短!」
何三柱和田梅:「……」
前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方!农!
何二柱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方农传的,是黑土和他几个小弟,所以大家都信了,哎哟,三弟啊,你咋是这样的男人捏。」
众所周知,黑土和方农是仇敌,黑土传的话,那就是和方农没关係了?
何三柱和田梅立马要衝去找黑土。
谁知道,他们一衝过去,就见何大柱和大嫂气汹汹的围过来。
「黑土呢,我黑土呢!你们把黑土弄哪去了?三柱,田梅,黑土嘴巴是有点不严实,但他是我儿子啊!」
何三柱和田梅冤得都没法说。
这一大晚上,又开始找『离家出走』的黑土。
当然,黑土适时出现,再被他妈假装打几下屁股就被领回家了。
唯有何三柱和田梅从此要背着不好的名声……
陈翠花带着四个娃,看何家热闹看得呱呱乐。
与此同时,经过一天的颠簸,刘欣带着方大炮从榕城火车站下来。
他们是临时来的,没来得及告诉安小芸和方刚,因此刘欣要先把方大炮送去父母见面,再带去体校。
人来人往中,刘欣喊人,「大炮,快把信封拿出来,看看你爸妈住哪。」
大炮忙收回看新鲜事物的眼,抓出信封,张嘴,雄赳赳气昂昂的迈步。
「鹿口巴巷!走!」
刘欣:「……」
她得向上申请给大炮同学普及下文化知识,鹿邑巷啊摔!
第120章 妈,爸,大炮来啦
这段时间,安小芸和方刚都在看房子。
但现在市场房子本就少,要同时满足离鹿邑巷近、租金合适、能住一家八口等条件,就更没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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