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上不下的,反而更难受。
黑暗中,她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突然打开床头灯,轻手轻脚的起床去找了把剪刀。
别误会,她可不是像对张雪友不利。
张雪友对她的爱她又岂会不知。只见绕到另一边,俯下身,小心翼翼的剪了几根张雪友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