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刻不停:张婕妤,这是要做什么给朕看呢?大冷天的,偷走延广,这已是死罪,还站在听月池旁,是要做何事?
“听月池?那是我云端姐姐去世之处,怎么是好呢?”苏苏的泪就没停过,还提到了韩云端。
“苏苏,些好话。”皇上不禁生气。
“皇上,苏苏已无法控制急躁之心,请皇上谅解。韩云端既是延广的姨母,那么必然会护佑延广的安全,都别急。”楚心沫安稳着皇上和苏苏,也安稳着自己。
听月池边,皇上对不要生死的张婕妤:“张婕妤,你有何事不乐意,与朕就是。为何要劫走三皇子?还不快放下他!”
“皇上,我放下三皇子,还能活命吗?不如让他陪我一起死吧。我张欣能有一皇子陪葬,也不枉此生!”张婕妤已是穷途末路,抱着延广就跳入了听月池。
什么都来不及,皇上纵声一跃,跳入听月池。眼见张婕妤已将延广的头按入水中,皇上眼疾手快,一脚踢开张婕妤,将延广捞出水中。护卫跳入水中,抓住欲溺死的张婕妤。
楚心沫看着延广全身被浸入水中,已晕过去。苏苏紧紧抓住栏杆,哭着喊着延广,只听延广“哇哇”地哭了。
这哭声,把楚心沫叫醒了:“延广被救了,是吗?皇上救了延广。”
“回世昌宫,看三皇子如何了。这立冬时节,听月池的水冰凉,可不能冻着。”皇上救回了爱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但神情似乎难受。
楚心沫和苏苏也奔着,跟入了世昌宫。
皇上和三皇子延广分别泡了热水澡,都无事。延广又可对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还喊着“父皇”,让皇上心绪好了不少。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还好三皇子被救回,没有冻着。
“我的延广啊,在汀草轩就喜欢爬到溪里去玩耍,所以啊,根本不怕水。任谁也别想带他入水溺亡。”苏苏心喜上眉梢,经历这有惊无险,她也更爱皇上了,跪在皇上膝边,头靠在皇上膝上,收保护般:“皇上,苏苏对皇上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皇上直望前方,眼神凌厉,手拳重握,似乎就要抓住那个想要延广性命的人,道:“三皇子今日恐受惊,就在朕的世昌宫休息一夜。”
心沫掂量,觉得该三思:“皇上对延广可是一直持韬光养晦的态度,今日让他在世昌宫休息一夜,不知会招来多少嫉妒和明枪暗箭。皇上,不用再想想吗?”
“哼。”皇上狠狠一笑:“尽管朕一再委屈苏苏母子,但这明枪暗箭还不是对准了他们。今日延广被劫,就是有人容不得延广了。朕又何必再掩饰朕对延广的重爱?凡是朕之子,就都要一样对待,延广还,暂不封王。但是,让他在世昌宫居住一夜,就是警告行凶者,不可再如此,否则,后果自负。”
“皇上的也对,既有人不容三皇子延广,又何必再让苏苏委屈隐忍呢?”楚心沫也看清了局势,干脆就让苏苏的身份晋升吧。
如她所想,皇上开口了:“金元宝,传朕旨意。苏美人为朕产下三皇子,龙凤胎,而今再怀一胎,得朕欢心。今升其为昭仪,入住星河斋。”
“是。”金元宝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