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净失笑,手掌揉了揉他头髮,「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我也好喜欢你哦。」
「我知道。」
「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不是。」
宿宿心臟被开心填满,沿途路过许多建筑,一一给司净介绍是什么地方。
未来几年时间,这就是他和司净生活的地方。
「对了,你吃饭了吗?」
司净点头,「飞机上吃了一点。」
「这家麵馆特别好吃。」宿宿指着旁边一家店面说道。
司净道:「明早有课吗?我买好给你送过去。」
宿宿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直不起腰,「司老闆,你怎么回事?我是想说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来吃,不是让你买给我吃。」
司净无奈道:「我想让你早上多睡会儿。」
宿宿靠在他身上,抬起眸子,认真道:「那我明早上课顺便给你买过去好不好?我也想让你早上多睡一会儿。」
「我习惯早起。」
「那我也习惯早起啊。」
司净笑了两声:「好了,有空早上还是一起吧。」
宿宿也跟着笑了:「好啊。」
宿宿看向远处几栋建筑,指着其中一栋说:「这就是我的宿舍。」
说完,他指着正对方向、位于学校另一侧的建筑,说道:「那边就是研究生的宿舍。」
「这么远?」
宿宿点头:「对啊,好远哦。所以学校当初说可以把我们安排在一间宿舍,你干嘛要拒绝啊。」
司净嘆息道:「早知道这么远,就不拒绝了。」
宿宿狐疑看着他,「真的假的?」
司净忍俊不禁:「假的。」
宿宿撇下嘴角,鬆开他的手臂,「行吧。」
「这么急着想跟我同居?」
宿宿:「……」
他不自在地扭了下脖子,将领带往下拽了一些,欲盖弥彰道:「没有啊,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好吧,相信你。」
「宿舍几点门禁?」司净忽然问道。
宿宿说:「十一点半。」
司净抓起宿宿的左手,举到半空,仰头借着路灯看向他腕间的机械錶,距离十一点半还有两个小时。
「我送你的那块表?」
「对啊。」宿宿保持动作,抬头看着他。
「怎么不戴施子明送的那块?」
前几年生日,司净和施子明好巧不巧送了他同一款手錶,施子明强烈要求宿宿必须换着戴,不准只戴司净一个人送的。
宿宿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这件事,故意说:「我明天就戴小明送的。」
司净瞟他一眼,「我以为你早就把他的那块丢了。」
他说话语气平静,宿宿分不清真假,只好说:「毕竟是他的一番心意,我高中戴他的,大学戴你的。」
司净意味深长道:「大学戴我的?」
宿宿立刻明白他的意思,配合道:「不止大学,以后都戴你的。」
司净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奖励般揉了揉他的头髮,说道:「离门禁还有一段时间,去操场转转。」
宿宿蹙眉道:「你坐了这么久飞机,先回去休息吧。我明天晚上没课,可以陪你。」
司净摇头,拉住宿宿身侧的左手,扣紧他的指缝,「我不累,想再和你待一会儿。」
「你宿舍收拾好了吗?床铺好了吗?」
司净笑道:「我行李还在酒店,今晚不住宿舍。」
「那你更应该早点回去休息!」
经过一片树荫,两端路灯被繁茂的枝叶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彼此表情。
司净停下脚步,鬆开宿宿的手,转身靠在围栏上看着他。
这段路一片漆黑,隐约透过来微光只能看见司净白色西装和泛着光的眸子。
「怎么了?」宿宿心中有些不安。
「小法官,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今天你穿这身西装很帅气。」司净声音万分柔和。
宿宿发现自己有点承受不了司净喊他「小法官」,分明只是一个调侃的称呼,他却听得脸红心跳。
他曾经跟司净说过,打算读完硕士后参加司法考试,成为一名法官,如果条件允许他还会读在职博士继续深造自己。
「别这么喊我,还早呢。」宿宿嘟囔道。
司净沉默,「你看到我穿着和你款式一模一样的西装,没什么别的想法吗?」
宿宿老实点头,「有啊。」
「什么想法?」
宿宿声音弱了几分,「你进来的时候,我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像在结婚。」宿宿声音越来越弱。
司净好像笑了一下:「那新婚第一天,你就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宿宿喉间一哽,「我没有赶你走,只是让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明天还能见面嘛。」
司净说:「那是明天的事情,如果我现在回去,今天就看不到你了。」
「那你想怎么办嘛。」宿宿无可奈何道。
「你还没有审判自己。」
「什么?」
司净勾住他的衣角,轻鬆将他扯到自己面前。
「你做错了事情,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亲了我,已经触犯法律了。」
司净声色喑哑,缓缓压低上身,向宿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