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宿在门口着,不多时其他几位小朋友到了,依旧没有看到司净。

宿宿有点着急,跑去找到老奶奶:「奶奶,司净今天不来了吗?」

老奶奶说:「导演组没有通知,应该会来,再等会儿吧。司净小朋友不是疆经常最后一个到吗,不用着急,马上就能见到了。」

听完老奶奶的话,宿宿稍微放心了些。

他重新回到房间,大概五分钟后,司净在司阿姨陪同下朝他们走了过来,宿宿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下。

「司净!」宿宿隔得拉远就跟他挥手打招呼。

司净穿得和昨天差不多,被高领毛衣挡住脖子,听见宿宿声音朝他看来。

「宿宿早上好。」司阿姨朝宿宿笑了一下。

宿宿一直觉得司阿姨长得很漂亮,和司净一样漂亮,可是现在看着她脸上温和的笑容,宿宿只感觉到害怕。

因为他知道司阿姨是个会虐待小朋友的大人。

「早上好……」宿宿不敢把害怕表达得太明显,担心给司净带来什么麻烦。

司榆右手缠绕着白色纱布,带司净走到门边时,弯下腰将受伤的手贴在司净头顶,柔声叮嘱道:「小净,乖一点,别给大家添麻烦知道吗?」

司净厌烦垂下眸子,没有回应。

司榆不在意,转头对宿宿说:「宿宿,我家小净性格不怎么好,跟他交朋友很累吧?谢谢你愿意和他玩。」

宿宿摇头说:「没有,司净很好的,我很喜欢司净。」

司榆嘆息道:「你还太小了……」

「你还不走吗?」司净忽然打断她的话,侧头躲过她的手。

司榆神情瞬间僵硬,看向司净的眼神充满怨毒。

「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跟妈妈说话?」

司净不想和她废话,拉着宿宿走进大厅,没再看她一眼。

司榆冷冷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手指不自觉蜷缩在掌心,碰到伤口,传来一阵刺痛,鲜血在纱布上蔓延。

凭什么她的儿子对一个外人都比对她好?凭什么?

她都那么低声下气求他,将他视作全部,他还是不肯妥协?

为什么啊?

他们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吗?

一定是他身上流着那个人骯脏的血!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那个人告诉司净她不是他的妈妈,贱女人才是,所以司净才会那么抗拒她,那么不听她的话。

要让司净回心转意……要让司净知道自己才是他的妈妈……明明她才是司净唯一依靠,他为什么要为别人冷落她?

她才是司净唯一的依靠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听她的话呢?

……

宿宿和司净来到二楼,趁着直播还没开始,宿宿要检查一下司净身上有没有多出来的伤口。

宿宿牵着司净钻进小书柜后面,指挥司净坐在地毯上,后者照做。

「你别动嗷,让我看看。」宿宿怕他不让自己看,鼓起眼睛威胁道。

司净靠在书柜上,淡淡抬眼看他,没有任何反应,意思大概是随他。

宿宿盘腿坐在他面前,一板一眼道:「你,把头抬起来。 」

司净依旧照做,抬起头,下巴连接脖子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宿宿没时间欣赏他的美貌,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司净毛衣领口,露出大片脖颈皮肤。昨天司净被发现后快速躲开,宿宿没看得太仔细,这会儿仔细打量,才发现司净脖子上每一道掐痕都极其用力,几乎是抱着掐死他的念头。

宿宿看着伤痕不说话,不一会儿就把脸憋红了。

「你自己要看的。」司净无奈道。

宿宿想起童话故事里经常会有一个和公主作对的女人,但是宿宿没有说过脏话,也觉得不应该在背后说人家,可是宿宿非常生气,快被气哭了。

他憋了半天,从嘴里挤出几个字:「老巫婆。」

司净见他忿忿不平为自己骂人,嘴角情不自禁上扬,「没错,老巫婆。」

谁知宿宿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孩子不准说脏话!」

司净挑眉看他。

宿宿说:「院长爷爷说过,说脏话的小孩晚上会被梦婆婆打屁屁!」

司净把他的手从脸上扒拉下来,笑说:「那你为什么要骂?」

宿宿嘟起嘴巴,「我没关係,晚上我会和梦婆婆解释,让她轻轻打我,然后再告诉她有个阿姨总是欺负你,让她去阿姨梦里打她的屁屁。」

看完脖子上的伤,宿宿又去看他的手腕。

「她是把你绑起来虐待吗?」宿宿心疼地问。

司净手腕痕迹比脖子稍微淡一些,看着依旧吓人。

司净说:「她打我,我就还手,她怕疼,我不怕。」

短短几句话,宿宿仿佛想像到那个画面,心疼得红了眼睛,嘴里喃喃道:「老巫婆!」

宿宿不怕被梦婆婆打屁屁,司净的假妈妈真的好像故事里特别特别坏的老巫婆。

宿宿低下头,拉开羽绒服,露出里面棉质小。小马甲口袋有拉链,他拉开拉链,从口袋里拿出怀表,放到司净手里。

「我把怀表还给你,你把假妈妈送进医院吧。」宿宿动作郑重得像拿着什么传家宝。

司净垂眸看向怀表,对宿宿点头:「嗯,我会的。」

宿宿想起司净说过,如果怀表上被假妈妈看到,她可能会杀了司净,宿宿不安地拉住司净袖口,确认什么一般说:「你答应过我,儘量不会让自己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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