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襄:?
他不太理解,池芯能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杀丧尸杀疯了把他忘记吗?
但他还是老实地点头,「知道了。」
池芯还是不太放心,但是也没法说得更多了,她以看麻烦的眼神看了郁襄一眼,两人一起出了基地。
郁襄去向守门的人借车,池芯有些怀疑,因为每次出去都是景修白开车,从来没见过郁襄驾驶,他真的会吗?
当郁襄开着一辆熟悉的越野到她面前,停下冲她按喇叭时,池芯才放下疑虑,坐上了副驾驶。
「你明明会开车,为什么之前都让景修白开?」池芯繫着安全带,顺口问了一句。
郁襄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才模棱两可地回答,「这个……修白说我开车不太安全。」
听得池芯心里咯噔一声,刚扣上安全带的手僵在了原处。
郁襄打哈哈,「哎呀,反正不会出人命。」
这样一说,池芯更加担心了。
她控制着跳车逃跑的衝动,僵着身子坐在座位上,听着车「呜呜」几声,巨大的压力就将她压在了椅背上。
……她好像明白景修白为什么说郁襄开车不安全了。
基地附近的医院药店早就被他们洗劫一空,想要找景修白要的那些东西,就得去更远的地方。
当越野车以风驰电掣之势,一个神龙摆尾停在市中心医院的门口时,池芯的表情已经冷到了极致。
郁襄停车前回头看了看她,露出敬佩的神色,「不愧是你,你是第一个坐我的车这么淡定的。」
池芯压下狂跳的心臟,为了不暴露自己些微缩小的瞳孔,连看都没看郁襄,直接下了车。
郁襄咕哝了一声:「真酷。」
现在的池芯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战斗意识,一下车就摸向腰间。
直到摸了个空,她才意识到,容凤给她的军刺昨天已经被丧尸王给抢走了,而且还不打算还给她。
莫非昨晚容凤主动来找她说话,是想问还有没有可能要回军刺?
池芯有些扼腕,弄丢了人家的东西,怎么还忘了主动承认错误呢?
这时郁襄也下了车,他望了望四周,神色凝重下来,「池芯,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池芯看向他。
郁襄:「这里没有任何声音。」
的确。
以往出来的时候,哪怕当前没有丧尸,也总会从远方传来隐约的嘶嚎。
但是此刻,即使池芯努力将听力放远,也没有听到任何有丧尸活动的声音。
郁襄担忧起来,「以前每次一没有声音,就绝对会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出来……」
池芯沉吟着摇摇头。
她无法向郁襄解释,但她的身体没有警报发出,说明附近没有郁襄所担心的东西。
那城市里的丧尸都去哪里了?
都被丧尸王带走了吗?
这么大批量的丧尸,莫非他的灭世计划要加快了。
池芯眼中蒙上一层阴云,她心中有些不安的郁气,声音也更加沉稳冷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什么?」郁襄一愣。
池芯低头看到地上有个扁扁的易拉罐,她没有多想,抬脚就冲它踢了过去。
然而她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力量。
只见易拉罐不是呈抛物线状,而是如一支离弦之箭,嗖地一下就从池芯的脚边飞了出去。
砰——
易拉罐正中五六米远外一辆废弃的汽车。
伴随着一声巨响,薄而脆的易拉罐居然深深地镶嵌进了车身里,铁皮被直接撞裂,抠都抠不下来。
郁襄:……
池芯:……
偏偏这时候系统的提示音还响起:「滴,惹祸值+0.1。」
池芯抿起嘴角,抛给郁襄一把枪,抬腿走入了医院中。
郁襄脸上还留着震惊之色,他张张口,居然什么都没敢问。
池芯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还是先不要招惹她的好。
郁大少第一次默默地怂了。
外面阳光强盛,一走进医院却瞬间变得阴暗许多。
医院的墙体本就厚重,没有了原本的明亮和消毒水的味道,反而留着恶战后的斑斑血迹和还没彻底腐烂完的尸体,将医院最恐怖的一面完全展示了出来。
池芯知道这里没有丧尸,行走间也十分从容,身后跟着的郁襄一脸警惕,看到池芯淡定的样子佩服又感嘆地嘆了口气。
「景修白需要什么?」
「去药房,他需要一些精神抚慰类药物。」郁襄毕竟没有池芯那么「大胆」,说话都小声很多。
池芯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声。
知道没有丧尸之后,她对于这趟出行已经没有了期待。
赚取惹祸值的计划失败,池芯顿时蔫了下去。
郁襄动作不停,迅速将所有能用的药都收集到池芯面前,看着她懒洋洋地伸手将它们收进空间,「你就不能精神一点?这万一突然来个什么,咱俩都得交代在这。」
「赶紧来,不来你是小狗。」池芯说。
郁襄犹如吞了一隻苍蝇,他不敢吭声,灰溜溜地再次去搬运药物。
池芯摸了摸胸前吊坠印痕的部位。
不知道是实力增强,感觉变得敏锐了还是怎么,这次往空间里装东西时,她竟然隐隐感到吊坠的地方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