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她自己就知道继续打了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你们也真是的,都不知道拦一下。」牧容见继室杨氏朝着自己跪下去,憋闷在心里许久的一口恶气才算突出了些许。
但牧容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还是师父有办法,若是从前让继室杨氏这样的人精,跪下来她求着自己虐打她的女儿,她是想也不敢想。
最主要的是,师父这一手,实在是太妙了!
牧容在心里美滋滋地品味了半晌。
她才故作为难,道:「既然母亲都跪着求我了,那我就尽力一试吧。但是中途,绝对不能打断我,否则一旦功亏一篑,你们到时候可别赖我头上了。」
「明白明白。」继室杨氏像小鸡啄米一般,拼命地点着头。
牧容这才憋着笑意,慢悠悠站了起来,道:「还请母亲找两个力气大的壮丁来。」
「找……找壮丁来干什么?」继室杨氏不安地问道。
「母亲若是不信容儿,那么就另请高就吧!」牧容说完,竟然一屁股又坐回了餐桌,一副又要继续吃早餐的架势。#1.3141075
「不、不,母亲自然信你。」继室杨氏赶紧哄着牧容道。
转头对着身旁的贴身婢女道:「没听见七小姐吩咐么?」
「还请母亲将婉儿挂在太阳下。」牧容说完又端起了面前的粥,喝了起来。
其实牧容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咧到了耳根的嘴巴,只能如此掩饰一下,她此时愉快的心情。
继室杨氏不敢质疑,这一次亲自带着婢女去绑婉儿了。
想到左相家,被吓疯的几个侍卫,她忍着惧意,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来到了牧婉的房间。
「婉儿,这怪病马上就可以药到病除了,你只要忍一忍就好了!」继室杨氏温柔地安抚着。
牧婉一听说自己的病马上就要好了,双眸便是一亮。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真的是让她毕生难忘,而且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牧婉:「……」
为什么要把她绑起来?
牧婉瞪大了一双惊恐的眼睛。
「呜呜呜……」不停地地问道。
继室杨氏看牧婉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偷偷地抹了抹眼泪。然后看向身旁的婢女,呵斥道:「八小姐都绑好了,还不赶紧把七小姐请过来?!」
「是。」忽然被呵斥道的婢女,恭敬地回答道。
继室杨氏看着婢女慢吞吞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抬脚就踹了婢女一脚,催促道:「还不去?」
随即她又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牧婉,不断地安慰着,道:「婉儿,你再忍忍,很快你的怪病就能治好了。」
此时,太阳已经接近正午,最是**的时候。
继室杨氏不停地给牧婉擦着汗,一面焦急地朝着院门张望着。
心里嘀咕着,怎么还不来?
这小贱人!
直到她浑身都是粘腻的汗,牧婉满头的髮丝,都混着汗水粘腻在脸上。
牧容才带着两个捧着粗壮木棒子的婢女姗姗来迟。
这一个木棒,就有成人大腿一般粗细,这粗度,看得继室杨氏就是一哆嗦。
她小心翼翼试探地问道:「那个……容儿,你看,要不要换个细点的啊?」
「可以啊……」牧容故意拉长了音。
继室杨氏闻言便鬆了一口气。
随即又面无表情道:「但治不好就别怪我了。」
但牧容接下来的话,立刻吓得继室杨氏拼命地摇头。
牧婉终于听出一些端倪了,吓得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由着牧容对自己为所欲为。
接下来……
啪!
「唔唔唔……」
牧婉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啪!
「唔唔唔……」
牧婉觉得再这样抽打下去,她的肋骨就要断了。
啪!
「唔唔唔……」
牧婉这一次聪明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蓉儿啊,是不是让婉儿歇会儿,喝口水啊?」儘管继室杨氏心里做好了准备,但是看着自己心尖上的肉如此被虐打,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
「可以啊!但是若是治不好可不要怪我啊!」牧容耸了耸肩膀,一副你不要怪我的神情。
啪!
「牧容!你个贱人!」
牧婉早已经在心里咒骂了一百遍了,没想到这次咒骂出声了。
「真是狼心狗肺呢!要不要继续,你们自己决定吧!我是累了,我要回去午睡了。」牧容说完,一面打着哈欠,一面带着婢女就回了自己卧房。
牧容身后传来了,继母杨氏苦口婆心的声音,「婉儿,听话,再坚持坚持哈!」
「母亲,再打婉儿骨头都要碎了,呜呜呜……母亲,你不要信那个贱人的……」牧婉呜咽着哀求道。
「继续啊!谁让你们停了!」继室杨氏的声音都发颤了,但仍硬着头皮喊道。
啪!
「不……要!"
牧容痛呼出声,之前因为动不了,如今真的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啪!
「痛!呜呜呜……」
……
今日的早朝还真是让左相措手不及。
上次他派人去伏击白景峰的杀手,回报时分明说的是伏杀成功了。
除了白景峰身受剧毒在逃,其余几人的头颅他是亲眼所见,但按照那毒药的烈性,白景峰早该是一捧黄土了才对。
但他不仅好好的出现在了早朝,还当众献上了那几人签字画押供认不讳的口供。
该成为一捧黄土的没死,还给自己老娘挣了一个诰命。
左相一脸阴沉地站在下首,他知道如今还没有查到他的身上。
但看着皇上的态度,又下令让白景峰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