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心存侥倖
白幕月想说,他一个堂堂的一个护国将军竟然是个穷逼!
白幕月心道:那刚才装什么逼,还说什么护着她?
「没关係,这里可以用工分抵诊金,所以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只是一个炼丹师而已。」白幕月说完,也不管白景峰作何他想,起身就出了厢房。
留下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白景峰。
他说错了什么吗?
随即又同情地看了一眼门外。
白景峰心道:啧、啧,真是可怜,小小年纪,眼里就只剩下钱了。
但……还挺有性格,他欣赏!
不过这姑娘眼里穷的只剩下钱了,他也能理解,有一个那样不作为的爹,如今变成这样也可以理解。
所以,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有义务丰沛她的内心世界……#1.3141075
白幕月前脚刚踏出厢房,云崇泽还没来及衝上上前来,就被一个更快的身影抢先了一步。
来人正是牧容,直接委屈地衝进了白幕月的怀中,「师父!」
「怎么了?」白幕月笨拙地拍了拍牧容的后背,安慰人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呢!
于是她求救地看向了绿萝,结果绿萝挠了挠脸,径自嘀咕着,「前堂我还没打扫。」
当白幕月求救的目光看向绿芙时,绿芙也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白幕月,也嘀咕着,「我好像有丹忘记收了。」
「哦?我好像草药忘记处理了。」鬼医老怪老奸巨猾的,没等白幕月将目光看向自己,便跟着绿芙身后溜之大吉。
云崇泽一看这情景,立刻聪明道:「我也去帮忙。」
白幕月顿时觉得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安慰个人,至于么?!
果然,众人不敢安慰牧容是有原因的,白幕月右边的肩膀很快就被牧容源源不断的泪水浸透了,甚至半个膀子的衣服都湿透了。
紧接着白幕月又感觉左边的半个膀子,被抹上了晶莹可疑的粘液。
白幕月:「怎么了?」
他们是不是都见识过?!所以一个个都溜得这么快?
「师父,父亲说过最疼的我的,可是围猎大比的赢得分明是我,可是我却没有权做主决定,我牧氏一族进入皇家修炼场的名额!」牧容憋着嘴,双眼哭的通红。
「就为了这点小事哭?」白幕月有些无奈地问道。
「这还是小事么?父亲让其他优秀族人去也就算了,偏偏还让牧婉去!」牧容义愤填膺的说着,对于这件事,她更多的是对父亲的失望和心寒。
「小事一桩,下次再这样哭鼻子,别说是我慕容月的徒弟,真是丢人!」白幕月想着这一身衣服左右是要洗了,干脆拿着袖子将牧容的眼泪鼻涕一起囫囵地擦了个干净。
「真哒?!」牧容一双漂亮的杏仁眼,顿时璀璨崇拜地看向了白幕月。
「恩,今夜你干脆引他出府,然后将人引到小巷里……」白幕月的『咱们再来个棒子炖肉』八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牧容打断了。
牧容有些犹豫,吞吞吐吐道:「师父,毁人清白,会不会不太好?」
啪!
白幕月拍了牧容的额头,无奈地说道:「这么想你师父?!我是要说的是,请她吃麻袋套头棒子炖肉!这不是被你丫的打断了嘛!」
牧容捂着头,连忙像小鸡啄米一般认错,「是徒弟想的差了,我师父怎么会是那么卑鄙下流无耻的人呢?」
白幕月听着,脸上的神情一愣,牧容这么说完,她怎么觉得牧容这么像欲盖弥彰呢?
白幕月觉得,搞得自己就是这样卑鄙下流无耻的人似的?
说的跟禽兽似的,她有禽兽过么?
这一刻,白幕月全然忘记了自己禽兽上瘾的某个人。
于是,二人约好了地点,白幕月带着绿萝,提前在约定地点,拿着麻袋蹲守。
不一会儿,牧容便故作鬼鬼祟祟地向白幕月和绿萝隐藏的巷子走来。
牧容按照事先彩排好的,将一个小包袱,藏在了一个框底下,然后又四处警惕的看了一周。
似知道确定没有人,这才又又迅速地离开。
没过多久,果然尾随而来的牧婉中了圈套,她刚翻开那竹筐,就被人从后面一下子套进了麻袋,白幕月立刻点了她的穴位,牧婉瞬间便一动不动了。
于是,白幕月再次率领牧容和绿萝,上演了一出武打戏,只是这次惨遭毒打的是个娇弱的女子。
白幕月看着这样的牧婉,突然灵机一动,对着暗处的蒋毅招了招手,「把蒋思巍那个草包抗来!具体你懂得!」
"左相不是给他儿子找媳妇么,那今儿她就替他选一个。」白幕月眸子瞬间流光溢彩,谁说她自己不能解决的?
她这不就完美地解决掉了左相的求婚了?
牧容听了双眼越发璀璨,这次也不说师父耍流氓了。
因为她好想看到,牧婉若是不得不嫁给蒋思巍那个色胚草包,她继母脸上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神情。
就在白幕月和牧容在外面干大事的时候,白老爷子眼见着,白莲婳又接连进阶,觉得实在是白家的未来,还是应该依靠她。
而且右相得宠也只是暂时的,皇上对左相不是没有动作么?
然后一双灼灼的虎目盯向了李管家,「我上次听府里的下人说,你和李钊很熟啊。」
白老爷子其实也不是试探,他的确得到信儿,说李钊私下里叫李管家叔父。
李管家人精一个,如何不明白,赶紧老实道:「李钊是老奴的侄儿,本来是特意来投靠老奴来的,幸运的是被白二小姐再三搭救,于是就留在白二小姐身边,在她的墨月堂里当起了掌柜。」
「既然是你亲侄儿,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