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一个一个的解决
不是京城百姓们没有见识,没见过修士。
实在是这雷灵根万里挑一,寻常百姓人家自然不知道。
白幕月炙烤过小刀。
集中了所有的神识,笼罩在丫蛋儿喉管附近的每一根脉络之上。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切开了她脖颈上的喉管
众人没想到,他们再一次看见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但按常理来说,人被割了脖子,那可是必死无疑的啊!
李家媳妇虽不敢过来,但却忽然嚎叫着:「杀人啦!你们当街杀人!」
她的眼角却藏都藏不住她贪婪的兴奋!
鬼医老怪担忧的看了一眼白幕月。#1.3141075
他知道,动刀子是多么需要专注力,多么费灵识的一件事。
只要稍有不慎,那真的就是杀人了!
滋啦!
盘旋的雷,直接劈在了妇人头顶。
虽是极小一丝,却将妇人劈的一蒙。
但这一切,白幕月都没有注意到。
她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脆弱的脖颈之上,手下的动作亦稳如泰山。
一颗止血丹,直接被白幕月用灵气划开,然后吸收进了她的伤口中。
白幕月最后才慢条斯理的清理了伤口上的血渍。
「啊!」
血渍彻底被清理干净后,丫蛋儿深吸了一口气,竟然醒了过来。
白幕月直接将一颗三阶疏风丹塞到了她的嘴里,「含着。」
这疏风丹,是她根据现代医学针对哮喘的药方,然后又结合美人师父传承中的单方改良而成。
「绿芙,你来缝。」绿芙小脸有些惨白,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针线,替丫蛋儿缝起了伤口。
鬼医老怪本来跃跃欲试的想要接手,听到白幕月的安排,顿时像个没吃到糖一样的孩子,满脸委屈。
但看见绿芙缜密的针脚,脸上瞬间又变成了虚心学习的模样。
「嘶!」
「活了!」
「果然是鬼医,阎罗王手里抢人的鬼医圣手!」
人群再次沸腾了。
很多前来闹事的人,脸上都漏出了一丝后悔之色。
毕竟谁能没个三病五灾的?
而且这儿墨月堂又是他们能治得起病的地方!
于是不少人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但依然有那要钱不要命的!
比如那几个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女。「当时治活了有什么用?半死不活,回去还不是遭罪?!」
「放屁!我家狗蛋儿现在不就是生龙活虎的吗?我看你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狗蛋儿的父亲朝着几人啐了一口涂抹,
这时,仵作和衙役虽姗姗来迟,但也总算赶来了。
「白二姑娘,这里的尸体都需要检查么?」
「我们老娘死了,你们还不肯让她安心?!」那几个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女面上这才露出一丝恐惧。
「究竟是谁不让她安心,一会儿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李钊冷哼一声,经此一事,李钊似乎比曾经果断了许多。
「开馆!」仵作对着衙役说完,也准备好了自己的器具。
「不准开!」
「啊呜呜还有没有王法了?!」
披麻戴孝的中年男子阻拦着,不肯让衙役开馆。
墨亦寒的随侍,身手利落,直接将那几个中年男子撂倒在地。
吱呀——
棺材盖被打开了。
仵作这回连器具都没用,直接道:「中毒而亡!」
「你胡说!」
仵作也不和他们辩解,直接抽出三根根银针,分别轧在老太太的咽喉、食管、胃部。
再拔出的三根已经乌黑了半截,仵作也懒得废话,直接举到几人面前。
几个人娘强倒地,衙役直接将几个人锁了,「为了钱财,连老娘的命都敢害,如今你们几个可是坐实了谋财害命了!」
「不!不是我!」
「大人,是他干的!」
「都是他的主意!」
「不,和我没关係,都是他给娘灌的砒霜!」
刚才还兄友弟恭的兄妹,见推脱不掉这罪名,便互相指责了起来。
兄妹几人披麻戴孝一起被扣走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下一个是谁?」仵作拍了拍手问道。
刚才还好几户闹市,停尸的,眨眼功夫儿一个个都散了个干净。
「大人,这里还有个出钱僱佣人来讹讹诈我们的人,还有这些是我当场抓住收钱准备讹诈我们的人!」这时牧容也牵着绳子,牵出了一串儿被捆绑的人。
「全部压走!」捕头一声令下。
众人:「」
没闹出人命的,看到给钱的罪魁祸首都被逮住了。
他们现在不溜,还等着一块儿去衙门吃牢饭么?!
墨月堂门闹事的、看热闹的都消失了个干净。
「大人,她刻意谋害亲女!"白幕月不客气的指着李家媳妇冷冷道。
「你、你胡说!」李家媳妇刚才也想脚底抹油溜走的。但是很不幸,被墨亦寒的小厮扣住了。
「我有证据!」白幕月嘲讽的而又不屑的看向李家媳妇,纤细漂亮的食指了丫蛋衣服。
李家媳妇闻言,顺着白幕月的食指看去
丫蛋儿的胸前的衣服上,淡淡的白色粉静静的躺在上面。
李家媳妇看到这儿,脸色便是一白,踉跄的险些站不稳,若不是被墨亦寒的随侍提溜着,早就腿软跌坐在地了。
「求放她两清了。」丫蛋儿岁气若游丝,但白幕月还是听清了。
「放她走。」白幕月懒得和这样对自己女儿下狠手的毒妇说话。
「师父,何必跟这种毒妇心软!」牧容不满的说到。
「我尊重她自己的意思,至于以后,你与她是否两清,你自己做个了断。」白幕月浓密的睫毛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