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之明受钉板刑之前,顾赫炎作弄完慕之明的胸膛后,会直接亲他的小腹。

但在慕之明受钉板刑后,顾赫炎会从慕之明的胸膛一路往下吻,留下温热湿漉的痕迹,他的舌尖会触及一道道微微凸起的白痕,那是钉板刑在慕之明身上留下的伤痕。

慕之明身上的这些伤痕其实已在慢慢消失,但是它们可能会在顾赫炎心里留一辈子。

亲过慕之明的小腹后,他就会瘫软在床榻上,小声呜咽:「别亲了……」

……

……

上次从千毒谷带回来的药膏还未用完,可惜放在了将军府。

不过没关係,慕府厢房枕边的软褥下,也有一盒。

都是慕之明买的,他偷偷在慕府、侯府、将军府的褥被下各藏了一盒。

那药膏有淡淡的冷香,幽静清雅,好似木质檀香,顾赫炎不懂香,但觉得这香味和慕之明很配,他的侯爷温润蕴藉,风度翩翩,谁人见了都会称讚一句公子如玉,只是此时的慕之明,却再不见平日文雅,眼角染着因情慾泛起的潮红。

这副模样,只有顾赫炎能见到。

想到这里,顾赫炎总觉得自己很难控制住身体里那名为欲望的野兽。

……

……

这个过程,慕之明会因为难耐喘得更厉害,他会偷偷看自己,然后害臊地紧紧闭眼。

慕之明平日明明那么喜欢撩拨自己,却在这种时候怕羞。

顾赫炎知道怎么让他舒服,……

慕之明达到极乐之巅的时候,有时会无意识地喊顾赫炎的名字。

赫炎,煜熠,将军,顾将军,赫炎哥哥,没有规律,哪个字眼都有可能被喊出。

若他喊了,……

若他没喊,明日又没有重要的事,顾赫炎就会再要他一次。

慕之明不喜欢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看不到顾赫炎的脸,所以顾赫炎从未在他身后要过他。

事毕后,顾赫炎会收拾好一切,他会拿热水擦拭干净两人的身体,给床榻换好被褥。

因为慕之明爱干净,所以顾赫炎会将一切弄得井井有条,舒适如常,不管多晚。

若慕之明没有迷糊晕厥,他会等,等顾赫炎整理完重新躺在床榻上,等顾赫炎搂紧自己再阖眼休息。

慕之明觉得顾赫炎的怀抱能让他安心。

即使是忘了过去的一切,他依旧这样觉得。

翌日,慕之明在顾赫炎怀里醒来,最先涌入脑袋的念头是:他娘的,为什么之前顾赫炎会觉得自己做这种事会怕啊!他还以为有多勉强呢,结果竟是这般……咳咳……

难怪史书记载,有那么多君王不早朝之事。

七情六慾,翻云覆雨,凡人岂能抵住这贪欢极乐?

慕之明想到此处,不禁为自己淫佚的所想感到面红耳赤,他稍稍缩了缩身子,顾赫炎的声音立刻传来:「醒了?」

「嗯。」慕之明这才发觉顾赫炎醒得比自己早。

顾赫炎问:「身子有不适的地方么?」

慕之明:「没有。」

顾赫炎鬆了口气:「时辰尚早,可以再休息一会。」

「好。」慕之明点点头。

虽这样应声,但慕之明已经没了困意,他躺了一会,手开始不安分地抚顾赫炎披散的青丝,将两人乌黑的青丝缠在一块打成结,玩弄了半天。

两人平日作息极其自律,再躺着彼此都觉得不自在,干脆起身用早膳。

顾赫炎其实清早就醒了,他是先起身去灶房嘱咐厨娘早膳不可做油腻吃食务必要清淡,然后回来抱着慕之明继续睡的。

用过早膳,顾赫炎问起慕之明今日的打算。

慕之明喝下一口温热甜糯的白粥,随口道:「千……」

顾赫炎:「……」

慕之明:「千……呃……閒来无事,你有想去的地方么?我陪你去。」他弯眸,讨好地对顾赫炎笑。

顾赫炎放下手里的盛粥的瓷碗,沉思片刻,说:「你之前说想学舞剑。」

「嗯?我吗?」慕之明惊诧。

顾赫炎点点头。

「好啊,你教我吧。」慕之明兴致勃勃。

于是用过早膳,慕之明换了身利落的束腰扎袖口的武袍,在空旷的庭院等顾赫炎,他只等了一会,瞧见顾赫炎从厢房方向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木剑。

顾赫炎将木剑递给慕之明。

慕之明接过,弯眸笑道:「木剑?」

顾赫炎说:「剑,刃开两边,容易伤到自己。」

慕之明甩了手里的木剑两下:「不,我的疑惑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么会有不懂武之人用来练习的木剑?」他弯眸,自问自答,「是因为我之前说要练剑,特意备的吗?」

顾赫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慕之明原地立定,手握木剑剑柄,朝顾赫炎抱拳,语气调侃地笑道:「在此谢过师父传道授业解惑也。」

顾赫炎轻咳一声:「舞剑花的握剑手法会吗?」

「会!」慕之明边答边握给顾赫炎看,大拇指和食指扣剑,还算熟练。

他此生闯荡江湖,耳濡目染,自然会一些。

「好。」顾赫炎抬起慕之明的手腕,想教他舞剑。

正此时,有奴仆疾跑到两人跟前,气喘吁吁地说:「见过少爷,见过将军,将军,可算找到你了,宫里来人,说是皇上急召你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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