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摇头:「他跟我通信做什么,可我的手下都没回来报信,自然是没什么事的。」
宁蓁转而问道:「那覃将军知道李运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那就跟我更八竿子打不着了,我练我的兵,可不知道他们文官那些事。」覃怀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
可覃怀是个不喜欢也不擅长说谎的人,宁蓁跟他说话的时候就发现他不怎么直视自己,再一低头,看见他的手不停的在摩挲茶杯。
宁蓁垂了下眼,轻嘆口气:「没想到连直爽的覃将军也会说谎,我得到了些不好的信儿才来问问的,覃将军若不肯告诉我,我怕是坐立难安。」
覃将军果然道:「你听到什么信儿了?谁跟你说的?」
宁蓁心里一跳,试探道:「李运是个老油条,就算皇上不是明里说让老陈去查他,可他刚进京上任,钦差就到了渝州,他怎么会不多想?更何况他只要稍一查,就能知道陈家老底,他此去不会被暗算才怪。」
覃怀一向锐利的眼神,立刻变的纠结起来,别说宁蓁了,连覃夫人都看出他明显的脸色变化了。
「夫君,到底怎么了?」
覃怀忙摇头:「真的没什么,李运或许会耍点手段,可我已经派人保护他了,放心。」
宁蓁抿了抿唇,起身道:「好吧,覃将军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今天实在多有叨扰,我就先回去了。」
两人起身要送她,刚走到房门口,宁蓁忽然面露痛苦,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门框:「我,我肚子疼。」
「啊?!」覃怀一个大男人顿时不知所措,覃夫人反应倒快,忙喊道,「快,扶她进屋,香儿,去找大夫!」
宁蓁被扶着躺在床上,她紧紧握着覃夫人的手:「我,我好像要生了,老陈说我生的时候一定会陪着我的。」
覃夫人给她顺着气:「别怕,生孩子这事儿,其实男人在不在也差不多,你放轻鬆,大夫和产婆很快就来了。」
宁蓁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覃怀,此时他脸色的纠结更为明显,越发让宁蓁确信他一定有事瞒着自己,还是关于陈云为的。
她咬着唇,眼眶逐渐晕红,他一定是出事了。
她扶着肚子起身:「我没事夫人,我要回家。」
覃夫人忙按住她:「胡说什么,你这情况怎么还能颠簸?快躺下!」
宁蓁故意道:「我跟老陈说好了,我生前他一定回来,他要亲眼看着孩子出生,他不回来,我就不生!」
夫妻俩人都傻了,他们可不知道宁蓁是在演戏,这生孩子还能忍住的?这不是要出事吗?
「你给我躺下!」覃将军忽然厉喝一声,「这种事能闹着玩吗?」
宁蓁可不怕他:「覃将军就算统领千军万马,也管不了我生孩子的事!」
覃将军头疼的握了握拳头,忽然一拍桌子:「行了!你好好躺着等大夫,我去给你找陈云为去!」
宁蓁一愣:「找他?现在?他回来了?」覃将军已经大步出了门。
「难道真回来了?这些人在搞什么。」覃夫人扶着她,「快,你躺下等着,他这个人,说到就肯定会做到的。」
宁蓁在榻上坐下,轻声道:「抱歉夫人,其实我刚才是骗你们的,您也看得出将军在隐瞒什么吧?我若不诈一诈……」
覃夫人愣了下,这才无奈道:「你呀,吓我一跳,这生孩子哪有准日子,早几天晚几天都正常,我还以为你是要提前了呢。」
两人边说话边等着,不到半个时辰,院里传来了说话声。
宁蓁靠窗坐着,一推窗户,看见了被轮椅推着进来的陈云为。
她心里大惊,起身快步出去:「你,你的腿怎么了?」
陈云为看着两个月未见的妻子,怕的两手接住她:「慢点,你怎么样?不是肚子疼吗?大夫呢?」
宁蓁气道:「我怎么样?我还要问你!你回来为什么瞒着我?你的腿怎么了?李运干的?」
陈云为低了低头:「中了两刀,不过大夫说没伤到骨头,养养就能好,你马上就足月了,我怕你动了胎气…」
宁蓁气的想给他一拳,可看着他消瘦了不少又苍白的脸又下不了手,气的转头就走:「好啊,你爱回不回!」
「宁宁!」
陈云为忙抱歉的朝两夫妻道了别,让陈临推着自己追人。
宁蓁是真生气了,上了马车就让刘叔走,等都不等他,陈云为只好又借了覃府的马车。
宁蓁靠着车壁,隐隐感觉肚子真的有点不舒服,没被他吓到,倒被他气到了。
自己每天为他牵肠挂肚的,他倒好,又不是死了!受个伤还要瞒着她。
马车快到家的时候,宁蓁越感觉肚子动静大了起来,好像是阵痛……
她忙掀开车帘:「刘叔,我,我肚子疼,你慢点。」每次颠簸她就疼一下。
刘叔忙慢下车速:「难道是要生了?」
宁蓁点点头,她本来也没差几天了,这一刺激,可能真要生。
刘叔这一慢下来,后面的车就追了上来,陈临赶着车喊:「二婶儿,二婶儿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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