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不正?她干什么了?」
「娘的病是假的这件事,大哥不是知道吗?」
陈云行嘴角一僵:「你也知道了?那,那又跟弟妹有什么关係?」
「她也知道,她用这件事威胁娘替她做事,前两年针扎的事就是她指使的,再留她,不知还会干出什么来。」
「她?她害弟妹啊?为什么她要这样?我看两人关係还不错啊。」陈云行满眼不解。
「你也没看出来吧?」陈云为有些难以启齿的将她的目的告诉陈云行。
陈云行沉默了好半天,最终只是拍着他的肩膀嘆了口气:「那你别去了,怪不好开口的,大哥去说。」
而此时的王舒芫还一无所知,她回来后陈母正睡觉呢。
房门被轻敲了两下,陈云行道:「弟妹,你出来一下。」
王舒芫将买回来的布匹放下,轻轻开门出去了,陈母这才翻过身,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
这么多年,除了她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对她倒也没苛待过。
陈云行惋惜是惋惜的,可想到她做的那些事,冷着声道:「弟妹,我们陈家本来是对你有愧的,你若有什么要求或是想改嫁,也没人会拦着你,可你不该存着这种罔顾人伦的心思,莫说二弟马上就要成亲了,就算不是,他跟你也没任何可能。」
王舒芫瞬间脸色煞白,她自认自己掩饰的很好,哪怕面对陈云为都不敢表现出分毫……
「大哥,你在说什么?」王舒芫揪着袖口,勉强扯出个笑,「二哥成不成亲,与我有什么相干?」
「没相干,你怎么会让老太太陷害宁蓁,想让二弟休她?」陈云行拿出银票,「你毕竟在陈家耗了这么多年,这些足够你安顿自己了,二弟的意思是,希望能在他成亲前离开。」
「他,他也知道了……」王舒芫脚一软,缓缓滑落在椅子上,他们连那件事都知道了,也就是说,「她告诉你们的?她装疯你们知道?」
「我一直知道,但这是陈家的事,与你的是两码事。」陈云行嘆口气,「这件事我们也不打算告诉其他人,免得太过难堪,若你聪明,应该也不想闹大,你还年轻,还能再找个合适的人好好过日子。」
王舒芫苦笑了声,她不怕被任何人知道,可她怕,怕看见那个永远干净温润的男人,会朝自己露出嫌恶鄙夷的眼神。
「我会的,明天一早就走。」王舒芫逼回自己的眼泪,也好,本来他们就要成亲了,她也不想每天看着他们卿卿我我。
户籍问题以现在陈云为的身份,去官府一趟就可以搞好。
第二天王舒芫拿着自己的庚帖,没惊动任何人,雇马车离开了陈家。
两个孩子那边也是陈云行去说的,只告诉他们王舒芫已经不再是陈家的人,她也想有自己的新生活了。
陈临没多说什么,倒是陈渺哭了一顿。
当天晚上,陈母去了陈云行的房里,陈云行看见她,脸色并不是太好看。
谁知陈母扑通一跪,倒把陈云行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做什么?」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临的娘,装疯卖傻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你要怎么打怎么骂,我都认,我也不指望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影响到云为,影响到他的妻子,不要让他知道当年的事,那些本来就与他无关,我不想影响你们的关係,更不想他因为我痛苦。」
陈云行咬了咬牙,她一开口,那些久远却清晰的记忆就让他痛苦难安。
他拿着刀子去找那个畜生的时候,他一脸的惊恐和意外,他说,你家不是已经收了我的钱不再追究吗?
他追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妻子死后,他找了陈母,给了她银子想私了此事。
他自然不会认那笔钱,当时气疯了一样想杀了他给妻子报仇,然后他爹就赶来了,混乱中,抢走了刀的父亲,替他扎下了这刀。
接下来就是他爹入狱,陈母装疯,他们为了避祸搬去了松阳县。
「都这么多年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我还能把你怎么样?」陈云行将她拉起来,「我要是不想这个家安宁,我早就告诉云为了,怎么会对你的装病视而不见。」
陈母眼眶发红:「我对不起你是真,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才…虽然你是你爹小时候收养的,可他是真的把你当儿子疼爱,云为是将你当大哥敬重的。」
她擦了擦泪:「我当年是又怕又糊涂,想着人已经没了,我们又斗不过他,不如收了钱还能给家里减轻些负担,没考虑到你的心情。」
「别说了,行了。」陈云行难受的闭了闭眼,「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若不是我衝动,也不会连累我爹,我对不起陈家,所以我也谈不上恨你,云为这些年,替我养活大这双儿女,我更亏欠他良多,他现在病好了,我只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其他的,都过去吧。」
陈母捂着嘴,泣不成声。
他们谁也不想告诉陈云为,他在整件事中本身就什么也没做,他是最无辜的,自然也不该承担这份痛苦。
陈云为上任后很是忙了一段时间,要对自己的公务上手,熟悉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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