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人脸色一变,郑毅他还可以不放在眼里,可若在赵公公眼皮子底下强行带人走,到时候连指挥使也无法遮掩。
还未等他回答,一早看出他怀里蒙住的人一动不动,陈云为已然不能再维持冷静,衝上前去:「宁蓁!你放开她!」
与此同时赵公公厉喝道:「咱家是奉太子令!有本事你今天也把我灭口在这里,否则你该想想带走她的后果。」
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锦衣卫手一松,手里的人落进了陈云为怀里。
陈云为一把掀开灰布,只见宁蓁早已没了意识,头髮散乱,一张小脸苍白无色。
「宁宁!」陈云为心被揪紧,声音都微微颤抖。
「天吶!」周莹惠直接哭出了声,「这些畜生!他们把蓁蓁怎么了?!」
「先回去。」毕竟还是在锦衣卫的地盘,陈云为稳住心神,也不敢现在查验她到底伤了哪里,抱着人大步上了马车。
事已至此,三人的住处哪里都不能回,赵公公交代:「你们先带她去医治,这副样子可没法见殿下,咱家回去復命,等她醒了郑毅你带她进宫。」
「找家客栈,麻烦郑兄去请大夫来。」
上了马车后,陈云为才小心翼翼的掀开布条,看清她的伤后,陈云为瞬间目眦欲裂,浑身忍不住轻颤起来。
「蓁蓁。」周莹惠更是碰都不敢碰,「这可怎么是好啊。」
宁蓁虽只挨了两三鞭子,听起来不算什么,实则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住,后又被挤压伤口,浑身已经被血浸湿一般。
陈云为双眼血红,重新将她裹好,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再难受愤恨,当务之急也是她的安危重要。
郑毅将人送到客栈,又赶着马车去找大夫,陈云为将人抱进房间,跟伙计要了温水来,周莹惠出门给她买身衣裳。
陈云为其实是第一次解她的衣裳,可却半分绮念也升不起来,看着她腰间交错的狰狞鞭痕,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疼裂了。
他用温水打湿手巾,轻柔的替她清理伤口。
还在昏迷中的宁蓁被疼的眉心紧缩,时不时轻哼抽搐。
陈云为的手便会停一停,俯身安抚:「乖,已经没事了宁宁,别怕。」
等大夫来的时候,他已经将宁蓁满身的血污擦洗干净,换上了新买的中衣。
「这是鞭伤啊?」中衣被掀至腰处,大夫皱眉,「谁对一个小姑娘下如此狠手?」
说着话手里不停,将白布用酒浸湿,去擦拭她的伤口消毒。
这下昏睡着的宁蓁硬生生被疼醒,痛叫一声,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
坐在床头的陈云为一把将人抱住,伸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额头:「宁宁,忍一忍,别怕。」
宁蓁疼的额头冒着细汗,她咬着牙看着头顶的男人:「陈,是你?」
「是我,已经没事了,你已经出来了。」陈云为此时已经再顾不得什么身份和她的拒绝,他只想寸步不离的照顾她,替她遮挡下一切。
宁蓁没有精力多问,忍着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等上好药包扎后,整个人已经没了半分力气。
陈云为的手轻柔的托着她的后脑微微抬起,慢慢的用水给她润喉。
周莹惠跟着大夫抓药去了,郑毅道:「陈兄,你先守着宁姑娘,为以防万一,我还是回去调些兄弟来。」
陈云为头也没回的点了点:「有劳郑兄了。」
房间只剩了两人,宁蓁缓了缓精神,沙哑开口:「怎么,怎么会是你来?」
陈云为给她的额头擦汗,轻声道:「周氏去找我说你被抓了,我们去宫外找人通报了太子,只是他说不能出宫。」
陈云为忽然顿了顿:「宁宁,你的那种石头还有吗?」
宁蓁看着他,不说话。
陈云为替她将湿发拨开:「那东西能不能治你的伤?能否让你好的快些?」
宁蓁吸了口气:「太子,太子愿意为了我,跟三皇子撕破脸?」
「我自作主张……」陈云为犹豫了下,「抱歉宁宁,可能给你惹了麻烦。」
宁蓁眼神沉静,等着他往下说。
「太子显然没那么急切的想救你,我又担心你进了锦衣卫那种地方会被折磨,便跟太子说你可以医治皇上的病,其实,我并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那种石头。」
宁蓁心里一动,道:「若是,我已经没了呢?」
「那太子怪罪下来,也是我来担着。」陈云为眼神柔软,「话是我说的,便是欺君也是我。」
宁蓁呼了口气:「傻子。」
「可我还是去晚了一步。」陈云为小心的握住她的手,「让你受苦了。」
宁蓁没有挣开,低声道:「石头我还有,只是不能拿出来给皇上用。」
「自然。」陈云为看着她的伤处,「你先给自己治好。」
宁蓁扯出个虚弱的笑:「你在想什么,我也不是留给自己用的,这东西太过神奇邪门,一旦被人知道,定然是极大的诱惑力,真要让他们知道,不定又会惹出多大的灾祸。」
陈云为手一僵:「是我想浅了,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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