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娘,你自己一个人?」
「自然不是,我夫君临时有事,稍后到。」宁蓁不确定这位县令千金会不会记恨自己,并不想多牵扯,「表哥快带李小姐去看灯吧。」
李涵月过来拉住她的手:「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想必你表哥也不放心,我们陪你等等吧。」
陪她等,还是试探?
宁蓁心里开始打鼓了,陈云为那个木头要真不来,岂不是好像自己在说谎一样?
而她独自一人来灯会,又跟薛勤有那样的过往,怎么可能不让人家多想啊?
李涵月笑着朝薛勤道:「让我们两个姑娘这么干等着不好吧?能否辛苦一趟帮我们买些零嘴来?」
薛勤自然不能拒绝,他买东西去了,李涵月手扶着桥栏跟宁蓁说话。
「上次栽赃的那个案子,我爹跟我说过,他说你很聪慧,我还一直想认识你呢,只是怕打扰了你。」
宁蓁笑:「哪里的话,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李小姐想找我随时都方便。」
「我们同岁,我叫你蓁蓁吧,你叫我涵月就行。」李涵月看起来亲和力十足,「其实我跟你表哥这也才是见的第三面,对他不怎么了解,跟他单独出来有些不自在。」
宁蓁扯了扯嘴角:「其实表哥他脾气不错,你又这么好相处,我相信肯定会情投意合的。」
「希望吧。」李涵月看着她,「爹娘总不会害我。」
宁蓁竟从她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惆怅…
「小摊在排队,浪费了点时间。」薛勤买了两样小吃,直接将云片糕给宁蓁递了过来。
宁蓁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原主以前最爱吃的玩意儿。
她下意识一推:「太甜了,涵月不介意我跟你分着吃栗子吧?」
李涵月愣了下,笑着把自己的袋子伸了过来,当然,也没错过薛勤一瞬的表情僵硬,仿佛宁蓁推开的不是一包云片糕,而是他这个人。
宁蓁刚捏了一个栗子,忽然看见了桥下站着的陈云为,他罕见的穿了件深紫色长袍,就是脸色有些严肃。
宁蓁仿佛见了救星似的,眼睛亮的发光,错开薛勤就朝他跑去。
「你怎么才来呀?!」宁蓁张开双臂,扑进了他纤弱却温热的怀里。
陈云为身体一僵,瞬间忘了刚刚看到她真的与薛勤站在一起的郁结,两手有些不知所措:「你…」
宁蓁已经从他怀里钻了出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未来表嫂,李小姐。」
陈云为略讶异的看过来,因为不认识李涵月,他刚才根本没注意这个人,原来并不是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
陈云为礼貌的打了招呼,责怪宁蓁:「薛勤带李小姐赏灯,你凑什么热闹?」
宁蓁巴不得撇清关係呢,挽住陈云为胳膊笑的很甜:「还不是你太慢了,涵月不放心我一个人,好了涵月,我们要去租船了,咱们就此分开吧。」
李涵月笑着跟她摆了摆手,她知道宁蓁是匆匆出嫁,本以为她可能并不情愿,可看见了风光霁月的陈云为,她一点也不意外宁蓁为什么看起来对薛勤并无留恋了。
今天租船的人自然多,宁蓁提前两天就跟一个船家预定好了,多花了一半的钱。
陈云为并不能走太久的路,两人简单看了看灯,买了几样零嘴就坐船观赏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宁蓁这才有机会跟他说说话,「这松阳县真是小,随随便便也能碰得到。」
陈云为看着岸边星星点点的灯火:「我是怕你一个人不安全才出来的。」
宁蓁才不管他嘴硬,只要他来了就行:「你穿深色的好看,本来就没什么气色,还总穿些白的灰的。」
陈云为低了低头,他一共也没几件深色衣裳。
他没搭茬,看她津津有味的啃着刚买的糖葫芦,殷红的唇泛着糖色。
亲眼看见薛勤跟未婚妻看灯,竟也看不出她有丝毫伤心失落的,他都要迷茫了,他们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你要吃吗?」宁蓁见他盯着自己的糖葫芦看。
「不了。」
「你的福袋呢?」宁蓁就说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他腰间的福袋没了。
「换衣服的时候放家里了,今天人多,容易丢。」
「那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宁蓁现在睡眠逐渐变好,他每天夜里醒不醒都不太察觉的到了。
陈云为不过就戴了十来天,加上他心里并不相信,根本没察觉有什么用处。
宁蓁却不信,白天黑夜都不离身,怎么可能毫无效果?
要知道在末世,大家可是会用来治伤的,耗费晶核能比正常用药痊癒快个三四倍。
「我能试试吗?」宁蓁擦了擦手。
「试什么?」陈云为疑惑。
「试试你身体有没有好转啊。」宁蓁没等他反应过来,忽然起身跨过船舱的矮桌,在陈云为惊愕的眼神中,坐在了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陈云为的脸瞬的灼烧起来,他忙伸手去推她:「胡闹!快起来!」
宁蓁近距离的看着他好看的脸,一手抚上他心臟的位置,他的心跳的奇快:「这里,有难受吗?」
外面有划船的,陈云为不好太大动作,起身想让她离开自己身上。
宁蓁越发想逗他,腿上跟他较劲,压着不让他起来:「我说了只是看你身体有没有好转,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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