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自己利益便毫无顾忌的拆散别人,倒也没什么无辜的。」
宁蓁仰头看他:「凡事必有因果,老陈的书果然没白读。」
她的笑脸过于明媚,眼中好像还带了些许的崇拜,陈云为心仿佛被撞了下,迅速扭过了头,握在一起的右手却无意识的紧了紧。
回去后陈云为只是不用写信了,书还是要抄的,宁蓁喝了水,自己去了地里。
各种作物已经冒了头,宁蓁特意将几种水果都种在了中间,被水稻包围着,外人不特意进来看倒一时发现不了什么。
「弟妹。」正在拔草的陈云行起身揉了揉腿,「你没事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宁蓁笑了笑,「我还要谢谢大哥肯信我。」
陈云行苦笑:「我自认还算有几分识人之明,你不是那种人。」
宁蓁带着帽子捂着脸,与他一起除草:「大哥,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弟妹说主屋不可能有针,也不是我拿的,娘是怎么受的伤?她又为什么突然会怕我?」
陈云行扭头问他:「你之前可在娘面前说过做过什么事?」
宁蓁:「别说没有了,就算有,娘也不懂吧?」
陈云行问:「你只需告诉我就行。」
宁蓁都不需要仔细想:「我每天只早上去一次,打个照面就走,娘又不出来,哪会说什么。」
「那确实奇怪。」陈云行想了会儿,「那以后你儘量少去就好,反正她身边有弟妹。」
也只能这样了,幸好福袋已经送给她了,等她病痊癒就好了。
之后宁蓁不再特意去主屋,家里人也都心照不宣的不多说什么。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稻子还不能收,草莓已经结了果。
大家都没见过这东西,宁蓁比他们还紧张,千叮咛万嘱咐陈云行要守好夜,在果子成熟前,不能被人发现。
除开这件对于宁蓁来说的大事,松阳县也有件大事,据说朝廷派来了钦差大臣。
松阳县地势偏远,已经接近了边塞,平时可是天高皇帝远的,钦差大臣怎么会来个小县里?
一时间大家到处都在议论这位钦差大臣,和猜测他所来到底为了何事。
宁蓁也好奇,却不会在这种事上多嚼口舌。
在大家的好奇中,这位由皇上御派的钦差大臣低调的来到了松阳县。
「将军!」客栈后院中,一个年轻男子激动的跪下行礼。
主位上,覃怀将佩剑放下,虚虚抬了抬手:「起来吧。」
男子起身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只是此时不再轻浮散漫。
「你来此也有半年了,可有什么发现?」
楚越正色道:「回禀将军,军费连续两年被掉包剋扣,确与松阳县有关,这里离边塞近,是物资军费运送的必经之路,大米变陈米,应该就是在此地被做的手脚。」
覃怀威严的面上露出怒色:「松阳县的县令李庆阳是三皇子手下门人,八成就是他们做的手脚,这回本将军的人还截获了一份他们往来信件,你看看,能看出什么。」
楚越接过来,这是一本书,打开后却是诗集:「密帐?」他一眼识破。
覃怀点点头:「只是这帐本记的精妙,暂时还看不出到底记的是什么,送信的人已经服毒自尽,本将军只能请命来亲自调查。」
楚越又翻看了几页,越看越觉得这笔迹眼熟,他蹙眉,这么好看的字,在松阳县可没几个人能写。
见他面色有异,覃怀问道:「怎么?你有什么发现?」
楚越心里惊疑不定,觉得那个人有些不太可能,但这笔迹又作不了假。
他犹豫了下,便老实道:「将军,这字,属下见过。」
覃怀一喜,蹭的起身:「果真?!是谁?」
在宁蓁的期盼中,草莓终于熟了,由于周围的水稻长的太高,藏在里头的这些宝贝愣是没被发现。
她一天也等不了的将能摘的都摘了,摘了后直接就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只要是死物,进去后都可以永久保存,她也不打算拿在这小地方卖,到时候这些宝贝自有自己更大的舞台。
她刚摘完到茅草屋里洗了手,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陈临惊慌的喊声:「爹,二婶,出事了!」
宁蓁甩了甩水珠,钻出茅草屋:「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陈临跑的满头大汗,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二叔,二叔被抓了!」
两人同是一惊:「被抓了?为什么?!」
陈临喘着气摇头:「不知,二叔好好的在布棚抄书,就被官府抓起来了,还是对面的饭馆老闆来家里报的信儿。」
两人对视一眼,宁蓁立即道:「小临,你负责在地里守着,我和大哥去。」
两人直接去了官府,往日只有两三个人在外站岗的官府,今日似乎格外威严,甚至还有士兵打扮的人。
两人心里沉了沉,总感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陈云行上前打听:「请问几位大哥,听说官府抓了位抄书先生,不知是为何?」
官差还没说话,一旁的士兵便厉声道:「怎么?你们是他的同伙?」
陈云行皱眉:「什么同伙,我是他大哥,我二弟一向遵纪守法,本本分分,不知犯了何罪被抓?」
士兵冷着脸一挥手:「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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