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无殇瞅着两人幽怨的说道:「你们是来帮我想办法还是来刺激我的?」帝骏和荀康惊了,他们第一次看到莲无殇如此纠结。荀康清清嗓子问道:「所以无殇你现在有什么意见?」
莲无殇摇摇头:「我不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爱的是温衡,也清楚的知道轩辕衡对他的重要性,他想要两人都好好的。可是若是轩辕衡留下了,将来他和温衡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心里都有疙瘩?
荀康无奈的说道:「情最难缠,若是世上什么事情都能掰扯的清清楚楚,也不会有这么多恩怨情仇了。」帝骏嘆了一声:「是啊。真难选择啊,关健是散人现在也不知什么情况。神威太子若是不能履行诺言,散人的处境就危险了。」
荀康戳了一下帝骏:「别这么说。」帝骏看了看莲无殇的脸色,他连忙改口:「我相信神威太子不会出尔反尔的。」
莲无殇困扰的挠挠头髮,他看向了道木旁边不远处的小木屋:「我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两人都是我重要的人,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个受伤。」清风明月的莲无殇恨不得变出本体躲在荷塘里面不出来了,可见他纠结成了什么样。
凤渊揣着手走到了行宫中:「都在啊,我就知道你们三躲在这里。」莲无殇抬起头看向凤渊:「你也知道了?」凤渊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莲无殇身边,他还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怎会不知?就云清那个大嗓门一嚷,就差告知天下了。」
凤渊转头看了看莲无殇,他竟然笑了出来:「你也有举棋不定辗转反侧的时候?纠结什么啊,他不是都说了三天后他消散么,你就顺着他的意思来呗。」
莲无殇低声说道:「其实他的神魂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他有很多种选择。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取代温衡,他那么聪慧,想要瞒我也容易。也可以去做魂修,或者重新转世。可是他偏偏说他要消散,我不太能接受。其实他是无辜的不是吗?」
凤渊道:「无辜不无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们都已经回来了。我倒是觉得你们没必要为了这个事情烦恼,轩辕衡又不是孩子,他自己做出的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们能做的就是尊重他。」
荀康指了指云巅仙宫外面的小木屋:「你看那群人是来尊重轩辕衡的吗?」凤渊瞅了瞅小木屋,他嘆了一口气:「一个个的都在添什么乱啊,我要是轩辕衡,我想做事情被别人打断的话,我能提着剑把他们都赶出去。」
莲无殇缓声说道:「轩辕衡若是有你的性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若是不那么好说话一点,就没这么
小木屋里传来了哭声,安哲抱着轩辕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太子……太子!呜呜呜……」一个安哲哭也就罢了,申屠渐也在旁边凑热闹,这两人哭的此起彼伏,听得脑仁子都疼。
东皇太一上下打量着轩辕衡:「还真是你。」轩辕衡一手摸着安哲的脑袋,一手摸着申屠渐的脑袋,他温和的说道:「东皇大人风采依旧。」东皇太一面色并不轻鬆,他嘆了一口气看向玄冥:「说点什么?」
玄冥正眉眼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东皇太一这么说,她看向轩辕衡:「太子可知温衡到上界之后发生的事情?」轩辕衡颔首:「都清楚,我就在他的识海中,怎会不知?因为我,让大家都受罪了。」
太史谏之听轩辕衡这么说了之后,他抽抽鼻子后清了清嗓子:「也……没有受什么罪。」轩辕衡眉眼弯弯的看着太史谏之:「谏之每次口不对心,眼睛就会东张西望。」
太史谏之眨眨眼:「有吗?」
东皇太一被安哲他们哭的心烦,他站起来一手提着一个,暴躁的老鸡将安哲和申屠渐丢到了门外:「哭完了再回来,吵死了。」哭声被关在了门外,轩辕衡对着东皇太一竖起了大拇指:「东皇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东皇太一环着胸皱眉道:「少拍马屁,我问你,三天之后就消散,你是认真的吗?」轩辕衡笑道:「准确一点是两天后就消散,现在已经是第一天的下午了。」东皇太一强硬的说道:「我不许。」
轩辕衡为难的笑道:「东皇大人,你是知道我的。请你理解我,我有我的苦衷。」东皇太一嗤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苦衷?我还不瞭解你?你还不是因为愧疚?因为想得太多,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你以为你消散了大家就不麻烦了?」
轩辕衡头疼的揉了揉眉头:「我心意已决,诸位就不要多说了。」他只是想看看这锦绣山河,看看美好的世界,怎么就这么难?
玄冥说道:「太子,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您和温衡一定能共存。」轩辕衡笑道:「玄冥大人,不要麻烦了,若是你们真的还顾忌我们以前的情分,就请你们尊重我的意愿好么?我只想清清静静的看看这个世界,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求。」
轩辕衡对众人说道:「请诸位都回去吧,能再见到大家,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玄冥他们还想说什么,但是东皇太一站了起来,他对轩辕衡说道:「你高兴就好。」
等小木屋中的其他人都离开了之后,轩辕衡嘆了一口气:「真是的……这么兴师动众,太麻烦了。」
轩辕衡走出了小木屋看了看云巅仙宫的方向,他一生放不下的只有太一和青莲。如今青莲有了自己的归宿,有了这么多的挚友,他生活的这么好,他也就放下了。他本来打算让莲无殇陪他走完最后一程,可是想了想,何必让莲无殇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