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哼哼着:「无殇, 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友,你竟然对我出手!」温衡揉着脖子看着被藕丝捆得不能动弹的凤渊, 他安抚道:「凤君, 你冷静冷静。云白他又不是孩子, 他要是想来见你,早就过来了。」
凤渊直挺挺的躺躺椅上,风华绝代的老凤君裹得像个蚕茧。归梧也在旁边劝凤渊:「凤君,太虚境现在还没完全稳定下来, 您要是现在离开, 会很麻烦。祁阳还没找到,您要是去找小凤君, 您就不怕祁阳暗中对小凤君下手吗?」
温衡嘴角抽抽, 凤君清实力不差,祁阳要是真敢跟着凤渊出去, 指不定谁揍谁。
莲无殇缓声道:「不该你去找他,于情于理, 都该他这个做儿子的来找你这个做父亲的。」凤渊滚了一圈眼巴巴的看着温衡:「散人,给我符篆,我要和云白说话。」
温衡清清嗓子指指满地的符纸:「凤君,方才我的符篆都给你了。」凤渊知道云白来了之后一张又一张的点燃符篆,妄图和他儿子能说上话, 可惜符篆都被那头残忍的掐断了。用脚指头想想掐断符篆的就是云白,云清那种抠门鸡哪一次舍得浪费符篆了?
凤渊皱眉:「没了?就这么点?你也太小气了吧?」温衡被凤渊气的仰倒:「凤君,麻烦你摸摸良心看看地上的符纸,一张符纸在上界卖八十灵石,这里一百张总有了吧?八千灵石被你用了,你还说我小气?」
凤渊对归梧说道:「归梧,给散人八万灵石,把他身上的符纸都掏出来。」归梧果然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温衡,温衡捂着袖子:「停停停!归梧你不能跟着凤君乱来!云白不想接符篆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们强求是强求不来的。」
莲无殇嘆了一声:「我知道你将君清当眼珠子护着,但是事情不是你这么弄的。」凤渊嘆了一声反向滚了一圈面相莲无殇:「无殇,这事你要帮我。君清他不想见我一定是对我有意见,我想他一定是气我在他还小的时候就把他抛下了。你要帮我。」
莲无殇缓声道:「行,我试试,但是要是不成功你也要冷静。」凤渊道:「好。」
莲无殇从怀里掏出了一迭符篆,凤渊双眼一亮:「符篆!你刚才不是说没了么?」莲无殇瞟了凤渊一眼:「方才你问的是温衡,你没问我。」管它呢,凤渊眼巴巴的看着莲无殇:「快点燃!」
莲无殇打了个响指,凤渊就说不出话来了,凤渊满头问号:???莲无殇道:「你太闹腾了。」
淡青色的符篆燃起,那边传来了白泽的声音,白泽温润的问道:「嗯?」莲无殇:「找一下云白,告诉他,他爹快死了,问他要不要来见最后一面。」
温衡和归梧一口老血卡喉咙口,两人一脸血的看向躺椅上无法动弹的凤渊,凤渊正瞪着莲无殇呢。生龙活虎中气十足的,哪里快死了?
白泽疑惑道:「快死了?方才燃起一百多道符篆都是凤君干的吧?先前还和云清聊天呢,这不是挺精神的么?」莲无殇道:「凤渊之前被太虚境四大家族阴了身受重伤。他得知云白到了,血压飙升激动的全身呲血,这会儿已经不行了。」
莲无殇说完这句话之后温衡在旁边演上了:「归梧,归梧你快摁着!」归梧回神了,他激动的衝着莲无殇的方向吼着:「凤君,您不要吓我!凤君,您要是死了小凤君怎么办啊!」
凤渊崩溃的看着两人在演,一直从容的凤渊竟然露出了绝望之色,他身边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莲无殇对白泽说完这话之后,白泽也愣住了:「你……认真的?」莲无殇道:「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莲无殇瞅了一眼归梧,归梧猛然拔高了声音:「凤君啊!!!」
这一声嘶嚎犹如杜鹃啼血,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莲无殇对白泽说道:「问一下凤云白愿不愿意来,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帮他把爹埋了。」凤渊双眼无神的盯着莲无殇的侧脸,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
白泽那边传来声音,只听云白的声音传来:「我爹他……怎么了?」莲无殇道:「听说你到了太激动,我觉得可能是脑梗要不就是血压高。」凤君萎靡的瘫在了躺椅上,他已经绝望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云白道:「我在静安界飞仙楼,有传送阵能到太虚境吗?」莲无殇看向温衡,温衡连忙点头:「有,你等着,我马上就做!」
说着温衡在凉亭中猛地将讨饭棍往地上一戳,在他的想像中,他很快就可以和脚下的树根有联繫,可是他等了半天发现行不通。温衡猛然想起来,在森林中遇到旧木的时候,他的道木根繫到了一堵金灿灿的墙之后就停下来了。
温衡道:「我去城外建传送阵,归梧你和我一起去。」归梧连忙丢下了『濒死』的凤君:「好!」
莲无殇对温衡说道:「不用勉强,如果压力太大就让凤渊去了吧。」温衡道:「我怎么能阻止父子两最后相见?就算拼了这条命我都会把通道建出来。对了,云清,你现在就带着云白去平安界的传送阵。」
符篆那边传来了云清的回应:「好的师尊,云白我们赶紧走吧,凤君一定伤得很严重。」云白似乎还在迟疑:「我觉得太巧了,总觉得他们在骗我。」
莲无殇也不解释,他利落的掐了符篆,然后对上了温衡他们傻乎乎的眼睛。莲无殇道:「去吧。」
猫不闻不解的说道:「这样真的能把小凤凰骗过来?」莲无殇道:「正常人听到爹要死了,都会来看一看的吧。」凤渊终于解开了莲无殇的禁言术,他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