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嘿嘿的笑着歪道理一堆:「我们好久没和师尊师母睡啦,他们说小孩子的成长时间只有那么多年,要是我们长大了,你们想要再和我们睡就难啦!」温衡哭笑不得的用左手摸着云清的背:「就你废话多。」
云清伸出一隻爪子挠挠温衡右手的纱布:「师尊,你的手肿得好大呀,疼不疼呀?」温衡轻声的说道:「不疼。」
云乐乐正在学说话,她在床里面滚来滚去:「疼不疼~疼不疼~」奶声奶气的声音听得莲无殇心情都好多了。莲无殇面向着里面伸手摸着云白的翅膀,眯着眼睛看着云乐乐:「乐乐长得真快。」云白淡定的说道:「每天能吃能喝能睡,不长大都对不起大家的投餵。」
莲无殇想要忘记不愉快,他缓声问云白:「你看到你爹爹了吗?」凤云白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说道:「没见到,我们去悬空十八岛的时候,我爹他已经去了上界了。」
莲无殇道:「你可以给他发符篆,他知道你上来了一定会来见你的。」云白将脑袋搁在莲无殇的手上:「不了,我还没想好和他说什么。」
时间是残酷的东西,可以让热恋的人生疏,也可以让亲近的人变得遥远。凤渊飞升的时候云白太小了,他已经快要忘记有爹爹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云白说道:「我现在有大家,挺好的。」
莲无殇声音柔和了些:「不急,总会有一天你们会再度相遇的。」云白嘟囔了一句:「谁要见到他啊……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现在回来一点意义都没有。」莲无殇给凤渊点了一支蜡烛,云白这脾气彆扭的厉害,这对父子两需要好好的磨合。
莲无殇那边的声音渐渐消停了,云乐乐已经裹着小被子幸福的睡着了。温衡还是睡不着,他怀里抱着云清,心里却犹如乱麻。他好担心莲无殇会厌弃他,就算他是天生道骨又怎样?没有无殇他什么都不是。
温衡心烦着,可是云清却没心没肺的睡得特别香。云清的身体像是一隻大大的毛团看起来特别柔软,他伸出肿胀的右手搁在云清身上,总觉得这样做会舒服一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的右手本来已经疼得没有别的感觉了,在触碰到云清的绒毛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一阵轻鬆!
这不是他的错觉,他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肿!没一会儿,缠得紧紧的纱布就变得松松垮垮的。温衡动了动他的手指头,他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飞快的好转!
温衡张张口:「无殇……无殇……手好了!」他一激动就喊无殇的毛病应该好不了了。温衡的声音太激动,莲无殇本来还在生气中,他神识一扫:「嗯?」
莲无殇猛地弹坐而起,吓得云白和云清毛都炸开了。莲无殇扯过温衡的手,他扯开了纱布,看到了温衡的手。温衡的手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之前可怕的青紫消退得无影无踪。
莲无殇震惊不已:「发生了什么事?」温衡指指云清:「我把手搁在了云清背上,然后手就恢復了!」莲无殇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了:「你试试看运转一下灵气。」
温衡握住了莲无殇的手,莲无殇能感觉到熟悉的灵气流畅的从温衡的手上流淌而出。温衡自己还莫名其妙呢:「好了,怎么就好了呢?」
云白和云清两个正蹲在背面上仰着脖子看着他们两个人呢,云清歪歪脑袋:「师尊的手好了吗?」温衡抱起了云清:「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难不成温衡吸了云清的气运?若是这样云清的运气还在吗?温衡开始为云清担忧起来了。
莲无殇弄了个结界出来,他在里面放了一些纸团:「这里面有一张纸团上面写着字,其他没有,云清你要是抓到写字的,师母给你奖励。」云清伸出一隻爪子到结界里面抓了一张出来,莲无殇打开了纸团,上面写着:奖励。
莲无殇也鬆了一口气:「看起来没事,应该是云清的运气太好了,分给了你一点也没什么影响。」温衡揉着云清的毛:「师尊真是谢谢你了。」
云清伸出了爪子:「师尊,奖励呢?」说好的奖励要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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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升起,众人围坐在一起吃早点。谢谨言上下打量着温衡:「还是我的药管用吧。」温衡笑着给谢谨言夹了一个麻团:「是啊,很管用。」
云清恍恍惚惚的坐在了椅子上,云白担忧的问他:「没事吧?」云清艰难的说道:「昨天师尊说给我奖励,结果就对着我唱歌,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云白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快和五师兄一样大了。」
温衡哼哼了两声:「孽徒,一般人听不到为师的歌声,还有你根本就没有黑眼圈。」云清吐槽着:「真难听。虽然我唱的也不好听……」云乐乐趴在桌子上重复着:「不好听……」
不管怎么说,云清帮他解决了他和无殇成为道侣之后最大的一次衝突,温衡特别感激他。于是将他珍藏版的歌声唱给了徒弟听,虽然徒弟不给面子,不过这不能影响温衡的好心情啊。
云清喝了几碗豆腐汤之后醒过来了:「今天的比赛场地好像换了,不在广场上了。」谢谨言道:「是的,转移到和安城最大的赛场上去了,等下跟着我走就行。」谢谨言昨天就把路都摸熟了,和谢谨言一比,温衡这个做师尊的真的太失职了。
吃过了早饭众人跟着谢谨言来到了和安成最大的一个擂台场前,这是一栋圆筒形的建筑,里面有个大大的场地,和安城有什么大型的赛事都会在这里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