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一走,温衡头一偏就吐了出来:「真难吃……」结果温衡一扭头就看见莲无殇正淡定的嚼着『花生米』,他震惊了:「无殇,你竟然能吃得下去?」
莲无殇道:「这是含慧灵果。」温衡竖起耳朵:「嗯?」莲无殇道:「据说这种果实会挑人,越聪明的人品尝的时候就越美味。」
徐泰掏了几粒丢到口中咔吧咔吧的嚼着:「香啊!真香啊!小安真不错,还特意给我们准备了含慧灵果,这果子很难得哪。」温衡欲哭无泪:「我吃不了这东西,是不是证明我没有智慧?」
他又捏了一粒丢到口中,结果嚼了几下就忍无可忍的吐了,这次的果子又苦又涩还酸唧唧的,他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果子。莲无殇看到温衡这个反应只能安慰他:「没事,不用勉强。」他倒是觉得挺不错的,又脆又香。
太伤人了,就连吃饭都要被刺激。温衡气呼呼的喝了一盅酒,辣得他眼泪都快飈出来了。
徐泰叨叨着说了很多话,温衡和莲无殇静静的听着他说。当他喝了十几坛子酒之后,徐泰脱掉了上衣,站在了房间中的桌子上变成了原身。巨大的老虎色彩斑斓,徐泰衝着窗户嚎了一嗓子,来了个虎啸山林之后就噗通一声滚在地上去了。
温衡喝了几盏酒,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无殇,我没有智慧」。莲无殇一看到他这样就乐了:「不喝了,我们去休息吧。」温衡昏昏沉沉还在计较他吃不了的果子:「唔,我没有智慧……你会不会嫌弃我啊?唔,怎么办,我好笨啊……」
莲无殇哭笑不得连哄带骗:「我喜欢你啊,我只喜欢你。」温衡哼哼唧唧的:「我笨。」安宁楼的酒后劲确实足,按照温衡的尿性醉酒之后一定不会安分,不过他被打击了,叨叨几句也就消停了。莲无殇安顿好温衡之后,他也倒在了旁边睡了起来。
温衡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他身处在一片浓雾之中。浓雾有谁在说话,那些声音缥缈模糊,像是在很近的地方,又像是在很远的地方。
温衡顺着浓雾向前走,他听到了耳边有鸟鸣声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突然之间浓雾散去,他面前出现了一个少年,少年慵懒的侧身躺在院子中的石头上,他头下枕着自己的左胳膊。又黑又密的长髮顺着坡度滑到了石头后面,此时院中春光明媚,大朵大朵的花朵绽放枝头,好一副少年春睡图。
少年熟睡着,温衡也没有打扰他。过了一会儿,一隻火红色的独腿大鸟飞了过来落在了少年的头髮上,鸟儿踩着少年的头髮,低头蹭了蹭少年的脸颊:「必——」
温衡认出来了,鸟儿正是太一。他这是到了哪里?眼前的少年是谁?是轩辕衡吗?可是看起来不太像啊。温衡又不是没看过自己的脸,这少年和自己长得明显不一样啊。
少年被鸟一踩就醒过来了,他翻了个身:「太一——你踩着我了。」太一必必的叫了两声,少年伸出手挠挠太一的脖子:「你脖子上面的毛怎么还这么少?这不行啊,回头我给你找点长毛的补一补。」
太一很信任少年,听到少年这么说,它又叫唤了两声。少年抱怨着:「难得偷懒打个盹都被你发现了,你对太子说,我再睡一会儿就去,他要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先放在那里,我等下去做。」太一啄啄少年的头髮,少年嘆了一口气:「好吧好吧,我去还不行么?」
少年从石头上翻身而起,他抖了抖衣服对着大鸟伸出了胳膊:「走吧,我们去找太子去。」温衡想要跟着少年向前走,可是他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沉重,他只能眼看着少年和太一渐渐远去,他想叫住他们,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睁开双眼,就看到鹤寒放大的脸,鹤寒看到温衡醒了就老老实实的蹲着:「小鱼干。」温衡揉了揉眉心:「鹤寒……你为什么这么重?从我身上下去。」
鹤寒哼哼着跳到了床下:「你都睡了多久了?小鱼干交出来。」温衡晕乎乎的爬起来:「我睡多久了?」他看向身边,身边空无一人:「无殇呢?」
鹤寒道:「莲无殇和徐泰去逛街了,你惨了,你被抛弃了。哈哈哈哈~」温衡还在迷糊中:「我怎么觉得我刚睡下?」他只来得及做了个梦就被鹤寒压醒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梦中少年是谁。
鹤寒锲而不舍的问温衡要小鱼干,温衡无奈的翻储物袋:「昨天不是刚给你一包吗?」鹤寒道:「昨天就吃掉了,快给我,然后再去买小鱼干!」温衡递了一包给鹤寒:「这么小的个子,这么能吃。」
温衡头昏眼花的又倒下了,他晕乎乎的看着自己的房间。只见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床边的案桌上,还有一部分落在了温衡脚边的锦被上。空气中有细小灰尘在上下飞舞,除了鹤寒吃小鱼干的声音,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静谧。
温衡又闭上了眼睛,他真的要发誓再也不喝酒了。每次喝完酒后遗症总是这么重,他觉得他的脑袋一片混沌,像是要炸裂开来了。
他和莲无殇就住在徐泰开的房间,说是一间房间,却比普通的客房大了数倍。徐泰睡在东边,他和莲无殇睡在西边。温衡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床上的,他只记得徐泰昨天的歌声和莲无殇的脸。
突然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了,不等温衡回答,就见门自动的打开了。门开的时候没听到一点动静,温衡侧头看过去,就看到捧着热水和毛巾的小安走了进来。小安眉开眼笑:「我估摸着温道友应该醒了,我伺候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