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怀瑾郁闷道:「都怪我太信任申屠渐,我应该再谨慎一些的。」其实真不能怪葛怀瑾,葛怀瑾之前对申屠渐讚誉有加,谁会想到自己的偶像一言不合就翻脸?
温衡嘆道:「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莫名其妙的就被关上了,温衡冤枉啊。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走,温衡觉得此时时间应当到晚上了。温衡嘆道:「天笑没看到怀瑾回去,一定很担心。」葛怀瑾和谭天笑还说好了今天要回十九层,结果现在好了,他们四人都被关起来了。
就在温衡说了这句之后,地牢中突然之间灯火通明。地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杂乱无章,有人在骂人:「你脑子里面有坑吗?谁让你关人了?!我特么跟你说的话你就当耳旁风?!还敢顶嘴!」
温衡等人静静的看着通向外界的通道,只见通道口衝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仔细一看不就是之前在外面吃鸡的那个乞丐吗?乞丐鼻头都哭红了,他呜咽着:「谁让你关的?你凭什么关他们?你别和我说,我要重新融了你。岂有此理,你气死我了!」
在乞丐后面,跟着缩手缩脚的申屠渐,这时候的申屠渐已经不復之前的潇洒俊逸了,他委屈的跟在乞丐后面:「主人,不是你说的看到有问题的就关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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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一脸泪的拿着钥匙,他扑到温衡的牢笼前一把眼泪一百鼻涕:「对不起,对不起啊太子,都怪我管教无法,让您受委屈了。」他太激动了,钥匙都没能对住锁眼。温衡只能软言安慰他:「不着急,慢慢来。」
乞丐哽咽的跪在地上,他面前有温衡和莲无殇还有葛家两个修士。乞丐磕着头:「太子,对不起,都怪我没和我的器灵说清楚,他把你们当成了可疑人员给关起来了。我才是申屠渐,他是我的器灵楠十三。」
温衡扶起乞丐:「申屠大师请起,这都是误会。」难怪之前在城外申屠渐看到温衡的脸都吓得倒下去了,温衡瞅了瞅跪在旁边还在委屈的楠十三,这个十三点器灵真够吓人的,竟然顶着主人的脸招摇撞骗,吓得温衡不轻。
楠十三可怜巴巴:「又不是我的错,谁知道他就是太子啊。主人您给他炼製的双鱼玉都坏了呢,我还以为就是它弄坏的。」申屠渐转头吼了一句:「你闭嘴!等一会儿再收拾你!」
申屠渐小心翼翼的给温衡他们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管教无法。」看到这个熟悉的场景,葛怀瑾突然有种报应的感觉。
想当初在下界,葛怀瑾不喜欢说话,他就做了个小瑾人偶代替他说话,结果在数百年的时间里,小瑾人偶顶着葛家家主的身份在外面招摇,他却装成傀儡的样子在小瑾人偶的后面装死。谭天笑将小瑾人偶当成他说了几百年的知心话,现在一报还一报,看苍天饶过谁。
楠十三跪在大殿正中央,他变了个样子,成了一个长着一双漂亮丹凤眼的少年。温衡他们总算不用面对两个申屠渐了,现在就很好区分了。真正的申屠渐换了一身衣衫,变成了楠十三之前伪装的那样。
申屠渐对温衡行了个大礼:「臣申屠渐参见殿下。」温衡连忙站起来:「申屠大师言重了,我现在早已不是轩辕太子,过往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申屠渐认真的看着温衡:「即便太子忘了一切,您还是那个温和善良的轩辕太子。」他将楠十三化成他的形象安置在行宫内应付那些前来拜见的人,自己则在行宫外的世界游走。这些年感受到的人情冷暖太多了,他能看出来谁是真和善,谁是伪善。
温衡道:「我能称呼你为申屠吗?」总觉得叫渐渐不太好听。申屠渐笑道:「当然可以,太子随意。」温衡好奇道:「申屠,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变成乞丐在外面要饭?」
申屠渐老脸红了一下:「臣并不是要饭的乞丐,只是太子的鸡太香了,没忍住就被吸引了。说起来,一个月前给我鸡腿的,就是太子吧?」温衡愣了一下:「一个月前?」
申屠渐道:「在行宫中有道场,炼器师和炼丹师们会给我烧香传递他们的愿望,这些年只见青烟缭绕,一个月前突然出现了两隻鸡腿。我吃了,觉得味道好极了。然后再去寻找这个味道,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今日又闻到了那味道,就没忍住。
我这些年偶尔会在行宫外面游走,会倾听那些人的心愿。虽然我衣衫破败,却不曾要饭。只是上界人难免有以貌取人之人,见我不修边幅,就觉得我是乞丐,其实在今日之前我从没有问别人要过吃的。」
说起不修边幅,葛怀瑾有话要说了:「申屠大师,您能对我说句实话吗?这段日子与我相处的是您还是十三?」申屠渐惭愧道:「有时候是我,有时候是十三,不过你和我相见的时间多。本来昨日你来,遇到的就是我,只是你没来,今日我才想着出去走走。没想到就闹出了这事。」
申屠渐道:「今日在外看到太子的脸,我一下就懵了觉得难以置信。等我回过神来再去找你们的时候,发现你们已经不见了。等我溜达了一圈回到府邸中的时候,才发现你们已经被关起来了,这事怪我,都是我的错。」
楠十三还是不服气:「主人,他们拿着坏了的双鱼玉过来,我肯定要怀疑啊。双鱼玉是您的心血,突然到了他们手里,我谨慎一点也没问题吧。」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申屠渐又要发飙了,还是温衡及时摁住了他:「说起来,申屠,我这次来是有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