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海兽入侵,温衡拿出了双鱼玉,双鱼玉上面的两条小鱼在阳光下安静的趴着,看到温衡,两条鱼动了动鱼鳍,这就算是打过招呼了。温衡嘆道:「说起来在九坤界受的伤,到现在都没能给你们两治好,惭愧。不过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去见申屠渐了,现在已经有了琅嬛玉,很快就能修好你们。」
双鱼玉坏了到现在,还没能开启云巅仙宫,温衡都快忘记了他还有这个仙宫。他伸出手搂着莲无殇的腰:「无殇,你说申屠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双鱼玉就算是葛纯风和葛怀瑾都没法修復,能打造出双鱼玉的申屠渐到底是何方高明呢?他和轩辕衡的关係到底是好还是坏呢?是朋友也就罢了,万一运气不好申屠渐和轩辕衡有仇,那温衡岂不是自投罗网?
莲无殇嘆了一声:「人果然不能閒下来。」温衡愣了一下:「什么?」无殇怎么会答非所问了?
莲无殇伸手摸了摸温衡的脸,他和温衡四目相对。莲无殇抬头亲了亲温衡的唇:「这么复杂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想呢?花这个时间和精力又得不到答覆,难道你就不能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温衡双眼亮了,他神识往周围一扫,哎嘿,没人耶。他笑吟吟的凑过去亲了亲莲无殇:「天笑他们在做有意义的事情,我们也不能浪费时间,让我们也开始做吧。」
太阳西斜,这两人依然在城墙上靠着,只不过这次莲无殇半身的重量依靠在了温衡身上。大半天过去了,两个要去看第二城的人还坐在城墙上看夕阳呢。
温衡侧头亲了亲莲无殇的额头:「还难受吗?」莲无殇嗯了一声:「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温衡凑到莲无殇耳边轻声说道:「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老。」
左安坐在葛怀瑾的客厅里,他腰酸背痛,方才在葛怀瑾的院子里练了一炉丹药弄得他全身不得劲。他郁闷的看着大门:「老祖他们嘎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葛仙尊和我师伯又在嘎哈,怎么这么晚还没出来?」葛纯风正闭着眼睛打瞌睡,听到这话他说道:「你没事做么?」
左安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可忙可忙了。」要是他说自己很閒,葛纯风又会丢给他一张丹方,让他去炼丹,他飞升后这么久还从来没感受过当学徒呢,结果在葛纯风这里,他真正的做到了伏低做小装乖卖萌。惨啊。
天色已晚,温衡他们终于回来了,结果回来之后夫夫两人对着左安打了个招呼就爬上了小板车。葛纯风随后也上了小板车,左安站在暗下来的大厅中挠挠头:「哎?都进去了?那我咋办涅?」葛纯风的声音从小板车中传出来:「还不上来?准备在外面过夜吗?」左安郁闷的爬上了小板车:「这都是啥事啊,真是的。」
他怎么发现他进了贼窝了呢?没地位也就算了,谁都不在乎他是不是仙尊,他觉得他比学徒还惨呢。
郁闷的左安就在小板车里面的客厅睡了一宿,第二天五人才从板车中出来。
葛怀瑾这时候才想起来他昨日要出门做什么事,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本来昨日和申屠大师约好了要上门送整理好的丹方,却不料耽搁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送过去了。」
左安说道:「说起来,我师尊他们也要去见申屠大师,我们一起去吧!」左安话音刚落,就见他的四师伯笑眯眯的看着左安:「师侄,听说纯风在你这里置办了一点产业?我们聊聊?」
左安凭感觉就知道这个师伯不好惹,他无辜的说道:「什么……产业?」谭天笑声音温和:「你师尊没告诉你吗?我们玄天宗也是有产业的,来来来,我们来商量商量。听说纯风还收了个弟子?」
葛纯风接话道:「是的,叫丹青子,是玄武门的掌门。师兄可以帮忙接管了玄武门,正好我们千机阁缺人,这些人你看看能不能用。」
谭天笑笑吟吟:「可以的话,今日想要让师侄陪同我去拜访二十一层的执界仙尊闻人杰大人。」师尊他们走的速度太快,这才几天啊,从二十一层到十九层就都有熟人了,熟人多了好办事啊。谭天笑现在满脑子都是快速扩张飞仙楼和千机阁。
左安在葛纯风的威逼下只能同意了:「那……我陪师伯,师尊你们和葛仙尊去见申屠大师?」温衡给葛纯风传音:「你没卖了你徒弟吧?没告诉你师兄他对怀瑾的心思吧?」葛纯风无奈的回答:「师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会做这种事情么?」
温衡这才鬆了一口气,要是让天笑知道了左安的心思,估计这趟下来左安要掉一层皮。
在葛怀瑾的府邸前,两个刚见面没多久的恋人又要分开了,温衡心酸不已:「怀瑾啊,我对不住你,你才和天笑见面,我就要让你带我们去十八层见申屠渐。」他转头又对谭天笑说道:「天笑啊,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怀瑾这一走,你就要三秋见不着了。」
谭天笑和葛怀瑾头上垂下汗:「师尊,怀瑾去送资料,今天就能回来。我去拜访了闻人杰仙尊也会回来。」他们只不过出门各奔上下罢了,被师尊说的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戏精师尊,一定是最近太安逸,他又故态復萌找存在感了。
左安迟疑的对葛纯风说道:「师尊,我们老祖是不是有点傻?」葛纯风呼的给了他一个脑瓜子:「我们老祖就算傻,你也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