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澜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你喜欢灵果。」云清连吃带拿,一大盆灵果最后竟然只剩下了浅浅的一捧核核。吃完了之后他打了个嗝,又一头扎到旁边盛着灵泉水的盆里面去洗了个澡,看起来洗得还挺投入的。
最后湿哒哒的云清站在水盆边上,他晃了晃全身的水珠,又变成了一隻黄呼呼的毛球。他背对着承澜没什么防备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太史谏之他们的心都提起来了,这孩子这是在干什么?
温衡张张口沙哑的喊了一声:「云清……」承澜邪恶的笑了:「它就是一隻鸟,谁给它吃的,它就……」
承澜话还没说完,云清扑腾着小翅膀,就临空而起,这次对着承澜又吐了一口烈火,这次承澜全身着火了。云清趁着承澜起火扑腾着翅膀就冲向了宫殿的大门:「啾啾——」
承澜在地上惨烈的滚着嘶嚎着:「不要放过这隻鸟!!!啊!!!」大门口突然有一张密实的网兜头而来,云清流畅的转了个弯,向着大殿的屋顶撞去。
「啾啾!!」等云清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动弹不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顶上竟然站着三个仙尊,他们中有个人能用冰系的术法,云清的翅膀结了冰迟滞了一息,就是这么一息的功夫,他就被逮住了。
虽然被逮住了,云清也挺开心的。他发出咻咻咻的笑声,看着冒着烟烧得黑漆漆的承澜被他的侍从拖了下去。云清和温衡呆在同一间牢笼中,这会儿正扒在上方的格子上看热闹呢。
本来捉到云清的仙尊都要摔死云清了,承澜那时候艰难的喊了一声:「关起来,明日当着轩辕衡的面,把他的鸟烤了!」因着这句话,云清才能和温衡关在一起。
承澜的侍从指着云清大骂:「白眼鸡!吃了那么多灵果,竟然还翻脸不认人!」云清笑的更开心了,发出一连串咻咻咻的声音。他还挑衅的抓了个果子啃起来 ,不过太嘚瑟,果子顺着栅格滚出去了。
这里要说一说断界石牢笼了,正常人看来,断界石牢笼的栅格间有三寸的距离。这种密度,人虽钻不出去但拳头大的云清挤一挤还是能出去的。可是当云清进去了之后,每当他想要从栅格间钻出去的时候,栅格的距离就会快速的缩短,变得像网一般。总之,活物想要出断界石牢笼,除非打开牢笼或者破坏了牢笼,否则就乖乖呆在里面等死吧。
侍从隔着阵法骂了云清一炷香的功夫,可惜云清脸皮非常的厚,这点语言攻击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他还隔着牢笼挑衅侍从:「略略略~」
仙尊们涌了进来,重新加固了阵法。也许是怕守着的仙尊再被迷晕,也许是对他们的阵法极其有自信。这一次,没有人在这里守着了。
云清挤到温衡的怀里:「师尊,你感觉怎么样了?」温衡嘆着气揉揉云清的头髮:「不是跑出去了,怎么又跑回来了?」云清认真的说道:「我给师兄们发符篆啦,是六师兄接到的符篆,他说他会想办法来救我们。」
温衡心疼的摸摸云清:「那你也不要回来啊,太冒险了。连你都被关起来了,我们这群人哪里还会有生的希望。」云清挤到温衡怀里乖巧的说着:「可是我不放心师尊啊。师尊你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做饭吃吧?」
太史谏之坐在对面的牢笼中说道:「方才还以为你真的叛变了。你可吓死我们了。」云清笑嘻嘻的说道:「太史伯伯灵玉师兄你们不要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对了,我给你们弄到了灵果,吃几个解解渴吧?」
云清从储物袋中掏出了灵果,太史谏之笑道:「你自己吃吧,断界石牢笼你出不……」来还没说完,只见一个圆溜溜的果子已经落到了太史谏之的怀里!云清竟然隔着牢笼向着太史谏之他们成功的丢了果子出去!
太史谏之握着果子都惊呆了,云清脆脆的说道:「我先前就发现了,这个牢笼活物出不去,可是果子却能出去。」云清像是发射一般,将他刚刚从承澜那边顺过来的果子丢给了谢谨言他们,他对谢谨言说道:「灵玉师兄,你是不是和师尊一样难受?你要吃点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架。」
谢谨言握着几枚果子笑道:「云清,其实……你在做什么?」他一眼看去,云清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炉子!除了小炉子,他还拿出了锅碗瓢盆和小菜刀以及各种调味料!谢谨言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操作?
云清一本正经:「给师尊做饭啊,你看我师尊,都蔫掉了。这个时候要吃点好吃的补一补身体!」温衡哭笑不得:「云清,有棉被吗?」他身上的寒冷,都快将他冻结了。
云清连忙掏出棉被:「有的有的。师尊你好好休息,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温衡蜷缩进了棉被,才觉得身体暖和一点。他想了想:「师尊其实给你准备了礼物,有一条章鱼,很大很大……」
云清双眼亮晶晶,他蹭着温衡的脸:「我早就看到啦!我就说这个一定是师尊给我的礼物,它一看就很好吃!我给你做烤串串吧?好不好?再煮个鸟汤好不好?」
温衡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他虚弱的闭上眼睛:「好。」云清乐滋滋的去切章鱼了,他兴奋的对太史谏之他们喊道:「太史伯伯灵玉师兄你们快看,我师尊给我捉了一条好大的章鱼!!我请你们吃烤串!」
太史谏之三人竟然排排坐着看着云清在隔壁牢笼中做菜!云清将章鱼足切成了一口大小的块块,他熟练的洗净了放在特质的烤架上面烤着。为了方便料理,他还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