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痛快极了,卿如念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这次若是能救回卿如许,他要站在老太君面前对老太君说,卿家他不要,他只想做回自己。他压抑了许久的本性正在慢慢的苏醒,这一次他想做潇洒的卿二爷,而不是提线木偶一样的卿二爷。
卿如念向着飞仙楼的方向飞去,温衡愣了一下:「于晏在飞仙楼中吗?」不问这个还好,一问,卿如念一下剎住了:「哦,我忘记了,于晏被飞仙楼的新掌柜搞得开不下去醉仙楼,他将醉仙楼盘出去了。」
糟糕,于晏不在他以前知道的地方了。
温衡说道:「不要着急,你想想,于晏要是不在飞仙楼,如果他还在离伤界,他能在哪里。」卿如念说道:「于晏是仙君,他到离伤界的时间短,卿如许去了离恨界他才上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我和卿如许关係不好,他就来拉拢我。我和他表面看起来还行,但是没怎么深交过。」
以至于他只知道于晏和醉仙楼的关係,他竟然不知道于晏的府邸在哪里。温衡提醒道:「卿如许不是有个叫小豆的侍从在卿家吗?他都能骗出卿如许将他交给于晏,应该会知道于晏在哪里吧?」
卿如念道:「我这就回去找小豆!」温衡道:「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问问我的弟子有没有人知道于晏在哪里的。等一会儿在飞仙楼集合啊。」
卿如念想了想:「好。」说着他驾着灵剑风风火火的衝出去了,温衡看着灵剑后方那长长的火光,他觉得他这个大孙子还真是个奇人。
温衡在飞仙楼落下,一进门就直奔谭天笑的房间。谭天笑房门紧闭,温衡敲了敲门:「天笑,在吗?」门打开了,谭天笑疲惫的揉揉鼻樑:「啊,师尊?你怎么回来了?」
说好赚大钱的呢?这是被卿家赶出来了?
温衡伸手按住了谭天笑的手腕,一股雄浑的灵气衝到了谭天笑的紫府中,谭天笑顿时精神一震。温衡的灵气带有道义,对好多修士而言都大补,温衡一边给弟子灌灵气一边说道:「让你别熬夜,会变老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谭天笑笑道:「最近楼里事情有点多,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师尊急匆匆回来,是有事吗?」
温衡问道:「天笑,当日你盘下醉仙楼,醉仙楼的掌柜是不是叫于晏?是个仙君?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谭天笑诧异的说道:「师尊怎会问这个?不过你说的是对的,醉仙楼的掌柜确实叫于晏,此人睚眦必报气量极小,我盘下飞仙楼之后怕他捣乱,就暗中监视了他一段时间。」
说着谭天笑让温衡进了房间,他推出一个阵盘,阵盘中印着离伤界的山山水水,俨然是微缩的小世界。哎?这个阵法叫什么来着?温衡想了想:「拓印阵?」
谭天笑乐了:「师尊看来真的在认真学习,对,就是这个阵法。」他手中灵光一挥,里面出现了十几道杂乱的红线。谭天笑说道:「优昙钵损毁之后,我没办法窥探天机,又怕有人对飞仙楼使坏,所以我就在我觉得有危险的人身上繫上了灵力缠丝,只要他们靠近飞仙楼,就会有警报。」
谭天笑在下界的时候搞的就是情报,不久的将来,他还要将千机阁搬上来,作为搞情报的人,他的消息必须很灵通。谭天笑指着其中一道红色的灵光线条说道:「这道便是于晏的路线。」
温衡看了看,于晏现在停下了,他所在的位置正闪着灵光。温衡眉头微皱:「这……不是雪山吗?」他对雪山那边不熟,只听说雪山里面有冰灵泉,里面有异宝,但是能冻死人。他还没去过更深处。
谭天笑问道:「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温衡老实交代:「哦,这厮绑了我大孙子。」
谭天笑梗了一下:「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啊。」据他所知,于晏心狠手辣,落到他手中的人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温衡嘆了一声:「我要去救我大孙子了。天笑,能借你的阵法用一下吗?我復刻一下。」谭天笑闻言取出留影石录了起来:「阵法不能让你带走,不过復刻是可以的。」
狗子听到声音,从门外走了进来:「咦,师尊你回来啦?赚大钱的呢?」温衡摆摆手:「别说了,钱还没赚到,我孙子,你们的侄儿给人绑了,我要去救他。」狗子一听燃了:「哎哟我去?敢绑我们侄儿!!走,天笑,跟着师尊揍那孙子去!」
温衡连忙摆手:「哎?别别别,你们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事我去就行。万一被有心人看见了,飞仙楼还办不办啦?放心,我的实力你们还不清楚?一定没事的。」飞仙楼里面能动的人太多了,除了谭天笑和李二狗,还有棉花和谨言他们,可是温衡觉得这事还是自己出手比较好。
正说着,一道火红色的灵光划破天空冲了过来。卿如念停在了飞仙楼上空,他手里还提着一个人。此人战战兢兢鼻青脸肿,想哀求都说不出话来了,温衡知道,这应该就是卿如许的侍从小豆。卿如念还没说话,温衡就从下面飞了出来:「走走走,我知道于晏现在在哪里了。」
卿如念也说道:「我也大概知道方向了,就是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把卿如许送到了无殇雪山中。亏卿如许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能下得了手!」说着卿如念踹了一脚小豆,只听咔嚓一声,小豆的腿骨被踹断了,他惨烈的嚎了一声。
卿如念道:「若是卿如许有半点闪失,你会比现在惨千倍万倍!」温衡嫌弃的说道:「别提着他了,费事。我们赶紧走,再晚一点,卿如许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