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心惊胆战的低头看了看前面带路的人, 这人脚下加高的鞋子有三寸了吧??他竟然能走得稳稳的,换成温衡,他早就摔得七荤八素找不到北了。
正想着, 温衡被红衣女在后面踹了一脚:「看什么看, 走你的路!」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叫, 红衣女已经捧着她的脚倒在了地上:「我的骨头啊!」
温衡嘴角抽抽,忘了告诉这群姑娘们, 他皮糙肉厚骨头硬,对他动手的时候最好轻一点。温衡嘆了一口气想掏储物袋里的丹药给红衣女,却被红衣女的同伴呵斥住了:「给我老实点!站着别动!」温衡只能乖乖的站着,他缓声说道:「你下脚也轻一点啊。」
能将自己踹到骨折, 这是多大的力道了啊。
红衣女踹温衡的时候,温衡他们正好进了门站在了大厅中, 抬头一看便能看到高达八层的大厅张灯结彩, 四周的围栏旁探出无数隻脑袋。凝翠楼中的这群大老爷们都顶着一脸的胭脂粉底看热闹呢,温衡头上垂下冷汗,这真的没问题吗?
红衣女暴躁的说道:「不要你管。苏管事, 这人交给你了。」闻言男人悠悠的吐了一个烟圈:「放心。」
红衣女被她的同伴搀扶着往大厅旁边的雅间走去,男人对着温衡抬了一下脑袋:「跟我走吧,看什么呢?难道要有人请你才能走?来吧, 你们来搭把手。」
说着旁边站出来两个身着火红色长裙的彪形大汉,温衡这么高的个子竟然只到他们的肩膀!大汉满脸络腮鬍,红色的裙勒得有点紧,他们的肌肉疙瘩在裙下看的清清楚楚,充满了压迫力。温衡向后退了一步:「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苏管事柔美的在前面走着,温衡一路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苏管事幽幽的说道:「你,在看什么?」温衡老实的说道:「我在看你为什么穿着这么高的鞋子还能屹立不倒,并且还能走出女人的身段。」温衡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感悟:「壮士!」
苏管事身形一滞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他顽强的站稳了,然后僵硬的转过身一字一顿的对温衡说道:「没事,你也可以。」温衡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行。」苏管事斩钉截铁:「我说你行,你就行。」
苏管事对后面两个大汉说道:「带他去静室。」两个汉子接到命令之后行了个礼:「是!」说着一左一右夹住了温衡的胳膊。温衡:???咋地,这是来硬的了?
温衡这人有时候坏起来都能坏得冒油,用他小弟子的话形容就是:师尊是一隻咸鸭蛋,筷子一戳就流油。温.咸蛋.衡坏坏的站在原地,他对自己的体重很有自信来着。
两个汉子努力的提着他的胳膊向上,可是他们的脸慢慢的涨红了,刚开始只用一隻胳膊夹住温衡的汉子们对视一眼,这次面对着温衡,换了两隻胳膊。两人使了半天的力气,温衡纹丝不动。温衡温声说道:「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一个汉子不信邪,他呸呸的在自己的手上吐了一口唾沫,脚猛地向着地砖一跺脚,只见直径三丈内的地砖碎裂开来。汉子周身笼罩着黄色的灵光,这是个土灵根的仙人来着。旁边有人惊呼起来:「不得了啊,老孟连崩山坠都使出来了啊!」
汉子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抱住了温衡的腰,他「呀——」的一声大喊出来,一股磅礴的灵气从他身上泄出,引得凝翠楼内挂着的锦缎猎猎作响。「呀——啊……」汉子喊了半天,脸涨得通红,他脸上凝结出一滴滴的汗珠,青筋直爆。
温衡纹丝未动,他还温吞吞的说道:「其实,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汉子终于泄了气,他鬆开了温衡的腰站了起来,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温衡:「你是妖修吗?鲲鹏?」温衡摇摇头:「不啊,我就是人修。」
另一个汉子似乎看出了端倪,他冷着脸对温衡说道:「把你手上的讨饭棍丢了。」温衡拒绝道:「这可不行,这是我的本命灵植,不能丢的。」苏管事一脸看戏的举着烟杆,他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没事,丢了我赔你一根。」
温衡还是摇头:「不行,这可是我的大宝贝,除了它我谁也不要。」苏管事笑了一下,有种阴森森威胁人的感觉:「那交给我,我帮你保管。」
温衡想了想,他将讨饭棍丢向苏管事:「好。」苏管事伸出一隻手去接讨饭棍:「我……」下面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躯就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了,他觉得他刚刚接住的不是一根棍子,而是泰山!不,而是整个离愁界!
苏管事的一隻手被压在讨饭棍下,另一隻手顾不得他的烟杆在地上拍着:「快把这该死的棍子拿走!!」他的手快断了!!这时候他已经没什么形象可言了,仅仅是被压住了一隻手,他就脸色刷白,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下冲花了他精緻的妆容。
两个汉子连忙上前帮忙,可是他们用上了全身的力量都不能挪动讨饭棍一丝一毫。苏管事嘶吼着:「快拿开啊!」汉子们涨红了脸,旁边又来了四五个帮忙的,可是讨饭棍就是懒懒的倒在苏管事手上,两片小叶子优哉游哉的时不时的晃两下。
温衡嘆了一口气:「看来苏管事没办法帮我保管我的棍子,我还是自己保管吧。」他上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捡起了讨饭棍。
苏管事揉着手腕,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说来奇怪。明明他感受到了不可撼动的重力,按道理说手指应该粉碎了,可是他的手指每一根都好好的,连红肿都看不出来。苏管事惊疑不定的看着温衡,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