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几兄弟连动都不敢动。
周围静悄悄地,连人走路的动静都没有。
这安静地场面一直在持续,直到纪家老么受不了了,偷偷地拽了拽自己前面的二哥:「二哥……」
他话还没开始说,拽衣服的手就被二哥「啪」一下拍开了。
二哥好像什么都没察觉般,依旧垂着头装木头。
老么很无奈,不得已只能不满地撅起了嘴。
「纪老么,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啥事?」
就在这时,闭着眼睛的叔公突然开口说话了。可把纪家老么吓了一大跳。
他慌忙看看几个哥哥,可哥哥们都眼观鼻鼻观心,谁也没用眼神回应他,他有些心慌,强忍着心下的不适支支吾吾开口:「没、就是、就是……那啥来着……」又看看几个哥哥,纪家老么颓然低下头。
他就知道,叔公最吓人了。
叔公似乎没有察觉纪家老么的胆怯,反倒冷笑了一声。
睁开一道眼缝扫了眼纪家几兄弟:「老么不肯说?你们谁来补充?」
叔公的话,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最终,还是纪家老大站了出来,他堆满了谄媚的笑,「叔公,是这样的……之前老三出去外面,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女人。就花了些心思把人带了回来。没想到,昨晚那女人居然打伤了我们,自己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找到……」
「嘁!~~」
叔公突然喷笑起来,笑声也越来越大,直到笑得岔了气发出剧烈的咳嗽。
他咳得厉害,纪家几兄弟就囧得越厉害。一张张汉子的脸都涨得通红,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叔公直到把那口喘顺了,这才衝过来伺候的族人摆摆手开口,「你们不是一个个的很能吗?居然被一个女人集体摆了一道。把你们纪家五兄弟都放倒了。这说明了啥?」
「……」
几兄弟谁也不敢说话。
叔公自顾自往下说:「说明你们纪家五兄弟是废材,说明那个女人很不一般!这种女人,与其留下来是祸害,还不如一劳永逸……」
他那老鼠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手狠狠往下一压,做出劈砍的动作来。
可吓坏了纪家五兄弟。
「叔、叔公……这,这个……不至于吧?那个女人就娇娇柔柔的,长得可好看了。这等好货,就是咱们自己不留下来,拿出去,也能换不少好东西回来……」
「哼!越是漂亮的花儿就越有毒。」
叔公重重一哼:「纪老大,你早年可是经过不少事的,你来说!~~」
叔公这句话虽然说得轻飘飘地,纪老大却听出来了,叔公动了怒。
在他们寨子里,可没有人敢挑衅叔公的权威。
纪老大这认知一出来,一双腿就觉得越发软了,说话上下颌都开始打磕:「叔、叔公……不是,不是我们不肯,是、是那个女人她……她人,不见了!」
他闭上眼,抱着死就死吧的想法,最后终于把这句话喊了出来。
场面顿时一静。
纪家几个弟弟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把脑袋埋得越来越低。那姿态,都恨不能把脑袋埋进肚子里。
要死了!要死了!大哥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完了完了完了……
叔公沉默了。
良久,才在一众人等惨白的脸色下,笑出了声:「怎么现在舍得说了?我还以为,你打算瞒我一辈子!」
「不、不敢……」
纪老大用力吞了口唾沫,强撑着鼓起勇气,慢慢跪倒在地,蛇形上前锤起了叔公的腿:「叔公,这事儿真的就是个意外……只要叔公您帮我们把人找回来了。那个女人要怎么处置,都由叔公您说了算!」
「这话可是你说的!~」
叔公笑骂道,又继续闭上眼养神。
纪家几兄弟都傻了眼,叔公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最为难的还是纪老大,他捶着腿,叔公没喊停,他也不敢停。只敢用均匀的力道慢慢地捶打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屋内一度安静得很,唯有纪老大捶腿的些微动静。
这一锤,就持续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眼瞅着外面的天色都渐渐亮开了,纪老大的胳膊都酸了,叔公也发出了低沉的鼾声,可他还是没喊停。
就在纪老大想着要不要放弃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多时,房门被敲响。
「叔公,有事禀报。」
「进来。」
叔公终于醒了过来,等敲门的人进来,他似乎才看见了纪老大,挥挥手让他退下,这才等进来禀报的人附耳一阵低语。
纪老大竖起耳朵原本想听听来人在禀报什么,可惜的是,对方声音太小,他根本听不见。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了。
只见叔公一派轻鬆的神色突然消失了,人也径直人立而起,出口的话也多了几分狠厉:「此话当真??!这事是谁在负责?」
因为来人背对着他们,纪老大看不见对方说了什么,不过叔公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很快,叔公一把掀开被褥站起身来。
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目光更是频频往纪家几兄弟身上溜。
良久,他才挥挥手让来人退下,目光又落到纪老大身上:「你之前说,那个女人是怎么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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