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有罪言论,能人一个清白的人名声扫地,甚至一辈子活在阴影中无法走出。
更何况,上辈子的她眼瘸眼瞎,确实喜欢了那个人渣一辈子。鬼迷心窍的,做出了抛夫弃子的举动。
重生回来,她脑子清醒后,再想起过去种种,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事是自己做出来的。
要是姓肖的再继续纠缠,不定得会发生什么事……
不行!
决不能让他再留在这里胡说八道。
黄欣然想来想去,给梁威打了个电话。
梁威接到黄欣然的电话时很开心,很快就开着车过来了。得知她有事找自己帮忙时,就更高兴了。这也说明,她已经渐渐放下芥蒂接纳了他这个朋友。
「然然你的意思,是希望姓肖的……永远消失?」
「嗯!」
黄欣然下意识要点头,又急忙摇头:「你想哪里去了?鲨人是犯法的。你只需要把人弄走,不要让他继续留在H省就行。」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放心,三天之内肯定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梁威志得意满。
黄欣然反倒七上八下的,唯恐对方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得不重复一遍,「你可千万别自作主张做错事,到时候还得接受法律的制裁。为了那么个人渣让自己沾染上鲜血不值得。」
「放心,我不至于蠢得连什么不能沾都不知道。」
梁威眼底划过一抹寒芒。
有时候,死才是最简单的事。最难的,是生不如死!
黄欣然这才放了心。
「等事成之后,我一定好好谢谢你,请你下馆子吃大餐!」
「大餐什么的就免了。要是可以,吃顿便饭就行。不过,得是你亲手做的饭菜我才满意。」
「没问题!」
做一顿饭摆脱人渣的纠缠是好事,黄欣然总算放下心来。
只是等她高高兴兴回到家属院时,还是敏锐地察觉,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不对劲,带着鄙视,也带着幸灾乐祸。
她内心的警惕一下子提升到了顶峰。
还是硬着头皮推着自行车回家。
只是还没到家,突然就撞到任连长家的熊孩子任奇,「哎呦……」
还好黄欣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小朋友走路要看路哦,要是撞到了人可怎么得了?」
「谁要你管,呸!贱货……」
任奇一看到是她,张嘴就骂。还衝她吐口水。
黄欣然脸黑了,丢开自行车去抓人,「你骂谁呢?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骂你、就骂你!我奶奶说了,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专门给陆营长戴绿帽……」
「好啊,你还骂!」
黄欣然生气了,今天非教训这臭小子不可。
只是她还没抓到人,那任家的老婆子就跑过来了。一把就将她家大孙子拽了过去,「我就说你这小骚货不对劲,勾得男人千里迢迢来找你。还给人写情书。要不要脸?我呸!~」
「站住!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她试图阻止对方,可老太婆狠狠推开她,还唾了一口,骂骂咧咧地离开。
「说?有啥好说的!野男人都拿着情书追到家属院来了,就家属院门口贴着呢,好多人都看见了!证据确凿还说个屁说,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黄欣然猝不及防被推倒。
想去追,可她努力了好几次都因为大肚子不方便,迟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泪水润湿了她的双眼,将她视线所及的一切都晕染上了一层水雾。
这一刻,她突然崩溃了!
一路走来跌跌撞撞,从重生后她就一直在鼓励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走上辈子的老路,要对得起自己重生的机会。
生活的挫折一再压到她身上,可她总是凭藉着自己的毅力,一次次咬牙站在人前。
她不是不知道累,不是不知道喊痛,不是不知道被冤枉的滋味……
她只是,不肯认输!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她不哭,却不代表她不痛。
她再忍不住,痛哭失声。
「云琛,你在哪儿……」
「他们都欺负我!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你究竟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帮帮我,你帮帮我呀!」
……
一双皮鞋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视线内,高大的阴影缓缓笼罩了她。
黄欣然噙着泪,慢慢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满含痛心的眉眼。那道身影是如此熟悉,让她连哭都忘记了。
男人伸出一隻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我回来了。傻瓜!」
「受了委屈就哭,以后,再别做那个勇敢的女孩儿了!」
「你不说,老公怎么知道你被人欺负!乖,把手给我,好不好?」
……
「嗯,好。」
黄欣然又哭又笑,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云琛,他们都污衊我!」
「乖,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相信我!」
陆云琛紧紧抱住她,紧紧的,舍不得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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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华宇很快被抓起来了。
罪名是破坏军婚。
他原本是不用被抓的,黄欣然之前还拜託梁威,试图放对方一马,只要对方离开就行。
可惜,她给的机会,对方却没有珍惜。最终落得个锒铛入狱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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