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谢云清满心不愿意,他倒不会嫌弃徐甜甜累赘,只是去倒卖东西毕竟是个有风险的活,他怕徐甜甜受连累。
「好不好嘛,云清哥哥。」
徐甜甜抱着谢云清的手,摇晃着撒娇道。
谢云清脸上一红,被撒娇撒得心都软了,忍不住就点了下头。
徐甜甜见目的达成,高兴地拍手。
她对谢云清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卖啊?」
「明天吧。」谢云清说道:「咱们的春笋就不卖了,明天你和你妈说一声,然后来找我,咱们一起去县城。」
「好。」
徐甜甜点了下头。
两个小娃娃在山上把春笋给分了,一人一半,人参徐甜甜交给了谢云清保管,她信得过刘翠花和徐志强,但是老徐家人太多了,要是有人等会儿突然搜她的背篓,发现人参,那可就麻烦了。
徐甜甜愿意把人参白给谢云清,可却不愿意让白春桃和白大妮占了她的便宜。
她明明在家里也有帮忙干活,可是白春桃和白大妮却不喜欢她,还总是骂她,不过,这两人相比起来,徐甜甜更加不喜欢的是白春桃,白春桃虽然是她三嫂,但她却觉得白春桃瞧她的眼神总是很不对劲,像是恨不得把她赶走一样。
徐甜甜带了一背篓的春笋回了家。
她刚到院子,把背篓放下,徐狗蛋就跑了过来扒拉她的背篓,「徐甜甜,你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白春桃也不客气地过来翻了下,瞧见里头是春笋后,高兴地拍手,「这正好,今晚刚好可以炒一道春笋。」
徐甜甜心里头隐隐有些不高兴。
她的春笋虽然是和大傢伙一块儿分享的,但却不愿意白春桃和徐狗蛋这幅好像把东西都当成自己的态度。
「怎么?你还不高兴我们扒拉你东西啊?」白春桃斜了徐甜甜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别人家姑娘连上学都没机会呢,我们老徐家肯供你上学,你还不知道感恩,一整天跑出去就挖了这么点儿春笋,我还没说你不帮家里干活呢。」
「我没这个意思,这春笋我本来就是想让大家一起吃的。」
徐甜甜皱着眉头,不高兴地反驳道。
「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三嫂,我说你几句还不行吗?真是养出来一头白眼狼。」白春桃唇角撇了撇,嫌恶地说道,她故意蹲下身,从下头的春笋里拿了一个又大又胖的出来,扒拉开叶子,啧啧说道:「就这点儿东西,我还不稀罕呢。」
徐甜甜被气得脸都红了。
徐狗蛋也有样学样地扒拉春笋。
母子俩边扒拉春笋边往下丢叶子,徐甜甜瞧着一地的叶子,眉头皱得更深了,正要喊他们别扒拉了,就听见两声惨叫声。
白春桃和徐狗蛋母子默契地将竹笋丢给了对方,两人同时接住对方丢过来的竹笋,又同时惨叫了一声。
屋子里头的人都被这动静惊得跑出来。
徐卫党原本在编着竹篓,听见这叫声,险些割到自己的手,他气冲冲地跑出来,原本是要兴师问罪,却瞧见白春桃和徐狗蛋两人一人一脸千足虫。
那模样顿时把徐卫党的火气给浇灭了。
「卫党,救命啊,卫党。」
白春桃朝着徐卫党惨叫着走了过去。
徐卫党连连后退,摆摆手,脸上苍白地说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怕这虫子。」
白春桃气得快吐血,这关键时候,男人就是靠不上。
「大嫂!」白春桃朝着白大妮投去求助的眼神,白大妮躲得更加快,她又不是傻,那千足虫毒得很,被咬一口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春桃眼见求助无路,急得嚎啕大哭。
这时候,还是徐卫军镇定,给她出了个主意。
「三弟妹,你狠狠甩一下,说不定就把虫子给甩掉了呢。」
白春桃和徐狗蛋一听这话,连忙甩了甩头,母子俩甩得天旋地转,脚踩在刚才那叶子上,砰砰两个人齐齐摔了个大马趴,刚刚才餵猪回来的刘翠花刚到院子门口,就受了两人这么大的礼。
刘翠花把担子搁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这不年不节的,你们怎么行这么大的礼?」
「妈,还不是那徐甜甜。」
白春桃磕的脑门痛,一说话就感觉嘴巴痛,她捂着嘴巴,拉扯着徐狗蛋站起来,「她那春笋里头有千足虫,我们一扒开就瞧见了,吓得我们把春笋丢了,结果那千足虫落在脸上了。」
刘翠花原本还以为是这两个傻子自己搞事,听见牵扯到徐甜甜后,她脸上的神色就沉下来,再一瞧原本打扫干净的地上那竹叶,刘翠花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竹笋是甜甜的,你们去弄干什么,活该!」
「妈,啊!」
白春桃刚要抗议,就感到嘴巴火辣辣的痛。
徐卫党惊慌地说道:「媳妇,你和儿子嘴巴都肿的跟腊肠一样。」
「唔唔唔唔唔(你才像腊肠)。」白春桃没好气地说道。
「是真的,三弟妹,你嘴巴现在已经跟猪肠一样了。」徐卫军又同情又觉得好笑,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徐卫军一笑,其他孩子也跟着笑了。
就连刚才还在生气的甜甜也顿时不生气了,这母子俩自己都有报应了,她还气什么。
「去卫生站看看去吧。八成是千足虫咬了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