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被围得走不动道的徐卫军身边瞬间空无一人,搞得徐卫军是哭笑不得,这群乡亲们还真是不把他当外人,一点儿也不怕他计较。
各家准备好了锣鼓,当天下午,徐卫军瞅着大傢伙都没有心思种田,就早早让众人散了,回去休息也好。
徐卫军在大队里巡逻了几圈后,才回家。
他刚到家,正要推开门,就被门上的桶浇了一身的水。
「这哪个浑小子干的好事!」徐卫军把桶丢到一边,抹了把脸上的水,愤怒地说道。
「汪汪汪!」一条黑色的狗从草丛里蹦了出来,衝着徐卫军一阵吼叫。
「去,去,去!」徐卫军朝那狗扇了扇,「这又是哪里来的狗?」
「都是孩子们下午准备的。」
刘翠花从屋里走出来说道,「水桶是你儿子放的,说是要是那杀人犯敢进来,就淋他一身水,吓死他,狗是谢云清那孩子送过来的,放下就走。」
「赫!这孩子倒是挺用心,还知道送狗呢。」
徐卫军都忍不住夸了几句,他低头一瞧,那条狗嗅了嗅他的味道,眼睛在他和刘翠花身上来迴转,估计是认出他是这家人,所以也不叫了。
要说这条狗,那长得可真是神勇,一身黑毛,眼睛炯炯有神,一看便是看家护卫的好帮手。
「可不是。」刘翠花笑眯眯地蹲下来,摸了摸那条狗的毛髮,「这条狗叫平安,这名字也好听。」
平安衝着刘翠花叫了几声,伸出舌头舔了舔刘翠花的手。
刘翠花去厨房里盛了一碗玉米糊糊放到一旁给平安吃,衝着徐卫军说道:「你来的正好,赶紧进屋吃饭了。」
「这么早?」
徐卫军错愕地说道。
「早什么啊,碰上这种事,早点儿睡好。」刘翠花说道,
徐卫军想想也是,这有个杀人犯在外头流窜,还是在家里呆着安心。
一家人吃完饭后,徐卫军就脱了鞋,打算上床睡觉,刚躺下,他就被刺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咋啦?」蔡小草一下子坐了起来,担忧地看着徐卫军。
徐卫军拔下腰上插着的东西,他对着蜡烛照了照,脸色都快绿了,「这谁把针放我床上?」
「爸,是我。」徐向西得意地举起手来,「这根针你拿着防身用,要是有杀人犯进来,你回头反手就给他一针,戳瞎他的狗眼。」
徐卫军听见这话,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无奈地把针放到枕头下面。
这玩意要是能防身,那他还不如抄起他的床板直接拍过去,来的快呢。
「爸!」
徐向西还想说什么,徐卫军却直接呵斥道:「行了,睡吧,你个小屁孩,哪里那么多话!」
说着,他就侧身躺下,刚一躺下就感觉腹部又被扎了一下,他捏着那东西,坐起身来,看向徐向西。
徐向西无辜地吐了吐舌头,「我刚才想告诉你,我给你放了两根,毕竟人有两隻眼睛嘛。」
徐卫军黑着脸,把针塞到枕头下,「我告诉你,你今儿个要不是我儿子,我就抽死你。」说完,他就又想躺下睡觉,才刚有动作,徐卫军像是想到什么,坐正了身体,对着徐向西和徐正中问道:「你们还有没有放其他东西?」
「没了,就那两根针。」
徐向西说道。
徐卫军这才鬆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下头的炕,确认没东西后才躺了上去,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嘆。
此时,西林,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抹黑在森林里走着。
徐卫业手里拿着锄头,边走边给自己心里打气,如果不是衝着钱,他绝对不会跑到森林里来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徐卫业全程都是靠着对钱的渴望才走入这森林。
他一路朝着北边走去,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个人已经盯上他了。
第33章
「人在哪呢?向北说了在北边, 现在都快走到山脚下了, 还没瞧见人影。」
徐卫业探头探脑,眼睛在四周围打量。
今晚的月光倒是明亮,估计是快到了中秋节,借着这月光,森林里到处也看得清清楚楚,徐卫业的眼神逡巡了一圈, 愣是没瞧见那个人影。
他站住脚步, 抵着锄头, 捶着腿,这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他的腿都在隐隐作痛了!
「别动!」
突然间,一把木仓抵在了徐卫业身后。
徐卫业身体一机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锄头。
「鬆开, 把锄头交出来。」
那脱北者低声说道, 「你老实点儿, 不然老子一木仓蹦了你!」
「我, 我知道了。」徐卫业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他颤抖着手,把锄头递给了身后的人。
那脱北者接过锄头后, 一用力把锄头丢远了。
「谁和你说我在森林里的?」脱北者把木仓往前一顶,冷冷地问道。
「没,没人。」徐卫业颤抖着声音回答道。
「没人?你糊弄谁呢, 打量我不知道吧,你们是不是早就发现我的踪迹,派了你来找我,外头,是不是有很多人在盯着,快说!不然老子宰了你!」
那脱北者恶狠狠地说道。
徐卫业吓得两腿一哆嗦,直接尿了裤子,一股子尿骚味在四周围瀰漫开。
那脱北者嫌恶地看了徐卫业一眼,「胆子这么小,你们的人怎么会派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