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妈,还给我!」
徐向北顿时急了,伸出手拼命地想把箱子给抢回来。
林芳一把把她推开,徐向北摔了个屁股蹲,疼得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林芳瞧着她,此时脸上毫无心疼的神色,反而是带着怒气,她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指着徐向北,「好啊你个小丫头片子,现在还学会欺骗你妈了,还说没拿什么东西,这箱子不是东西啊,我倒要看看,你这箱子里头到底藏了什么!」
说着这话,林芳就要把箱子砸开。
徐向北顾不得屁股的疼痛,连忙站起身来,拉住林芳的手,「妈,你别砸,别砸,这里头是金子,金子。」
「金子?!」
林芳砸箱子的手停顿了下来,她满眼惊讶地看着徐向北。
「是的,妈,这里头真的是黄金,还是两块金条呢。」徐向北连忙说道,这会子时候箱子在林芳手上,她也没有办法瞒过林芳了,只能如实说出。
好歹还能捞回一点儿好处,这金子落在林芳手上,总比落在他们老徐家手上的好。
「你别是中邪了吧,你哪里来的金子?还两条金条?」
林芳嗤笑不已地说道。
徐向北顿时急了,「真的,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这金条要是砸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黄金这种东西软,要是砸了说不定碎成几块,价格就没有金条的价格高了。
林芳原本是不相信的,可瞧见徐向北这幅神色后,心里头便有些半信半疑。
她把箱子放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徐向北说道:「向北,你是不是又做梦了?」
徐向北僵硬着脸色,点了点头。
「好啊你,我不是说过你要是做了预知梦就要和我们说吗?你现在真是胆子肥了,还自己偷偷摸摸去把东西拿来,要是你妈我没发现,你是不是打算自己把黄金私吞了?」
林芳拿手指戳着徐向北的额头,说道。
徐向北被她戳得一晃一晃,心里恼火,却还笑着握住她的手,「妈,我不是那种人,我本来是想告诉你们的,只是没想到你先发现了。」
「哼。」
林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甩开徐向北的手,把箱子抱去厨房。
徐向北连忙跟了过去,就瞧见她拿起菜刀一鼓作气地劈在了锁头上。
「当啷」一声脆响。
锁头掉在了低声,林芳脸上露出笑容,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箱子。
徐向北也跟着探头往箱子里瞧。
母女俩刚好对上了一个骷髅头。
「啊!!!」
一声惨叫声划破天际。
隔壁赵大娘家原本在准备着做午饭,听到这惨叫声,赵大娘媳妇的手一抖,将手上的玉米碴子洒了一地,她气得把碗放下,撸起袖子就要去隔壁家找林芳算帐。
「这大中午的鬼叫什么,吓得我把玉米碴子洒了一地。」
赵强连忙拦住他妈,劝道:「妈,你别去,奶说了隔壁他们家都有病,咱们别去和疯子计较。」
「就算有病也不能这样啊,真要有病就赶紧去治。」
赵大娘媳妇气恼地说道。
「行了,媳妇,洒了就洒了,大不了扫一扫拿去餵鸡也行。」赵大娘说道。
赵大娘媳妇这才息了怒气,回去厨房继续做饭。
而徐卫业家。
林芳看着箱子里的骨头,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视线在厨房里瞧了一圈,从柴火里抽出一根抽在了徐向北的屁股上,「黄金?黄金!这他么是黄金吗?」
「妈,别打,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徐向北被打得嚎啕大哭,她边捂着屁股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箱子里的骨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明明应该是黄金,怎么会变成了骨头了?
「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偷偷把黄金给藏起来了,我就知道你胳膊肘往外拐。」
林芳气得脸都快绿了。
她刚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恼火。
说好的黄金变成了尸骨,这叫怎么回事。
「小姑,小姑!」
外头传来了宋燕子的声音。
林芳听见声音,把柴火丢下,沉着脸走出厨房,等到了院子,瞧见铁青着脸的宋燕子和刘春丽两人以及鼻青脸肿的林卫星和林自力两孩子时,她愣了愣,「大嫂,二嫂。」
「打住,你可别叫我二嫂了,你们家向北真有本事,蹿说我儿子和我大嫂儿子去帮你女儿做事,结果被人打得这模样,你瞧瞧,这脸都成什么样了。」
宋燕子把捂着脸的林自力往前一推,双手插在腰上,手指指着林自力的脸,气得都在发抖。
「二嫂,这是谁打得啊?」
林芳瞧见林自力和林卫星的模样,都有些吓了一跳。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们老徐家那群孩子。」刘春丽脾气再好,瞧见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都得发脾气,她是不敢去找刘翠花他们算帐,毕竟刘翠花可是大队里出了名的不好惹,何况听林卫星他们说,这事还是他们挑起的,那自然就得找徐向北和林芳算帐了。
「啊,怎么打成这样?那你们该去找老徐家他们算帐啊。」
林芳露出关心的模样,故作愤慨地说道。
「这事是你闺女指使的,我们就找你闺女和你算帐。」宋燕子可不吃她这套,泼辣地衝着林芳骂道:「你这闺女真是有本事,自己不出头,使唤两个表哥帮她出头,这事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们今天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