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响抱着怀里这一大一小,即使两条胳膊又酸又疼,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表露。他害怕乔笛看到不高兴,所以怎么累都要咬牙忍住。
低头瞥着乔笛温暖的笑容,钱响只觉得,甜蜜又痛苦。哎,这个誓言,恐怕是他这辈子最『重』的誓言啊!
婚礼琐事基本都筹备完毕,晚上吃过饭,乔笛舒服的靠在沙发里打电话。钱响带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收拾碗筷,顺便把水果洗干净,切好。
「良良,我给果果定製的小礼服,果果喜欢吗?」乔笛捧着电话,满眼都是笑意。
「喜欢死了。」沐良坐在电话那端,同样将双腿搭在傅晋臣腿上,不住笑道:「他现在都还站在镜子前自己搭配领结呢。」
「不愧是我干儿子,品味一流。」乔笛竖起大拇指,她扫了眼厨房方向,噘嘴道:「我的水果切好了没,快点啊!」
沐良听着电话那端一通忙碌的声音,随后笑了笑,「娇滴滴,你真把钱响当佣人使唤?」
「嗯,」乔笛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点头,「不用白不用。」
「傻妞儿。」沐良笑着低斥,提醒她,「你最好收敛点吧!钱响那个人也很小心眼的,当心以后你生完孩子,他会狠狠收拾你的。」
「呵呵——」
乔笛坏笑着眯起眼睛,口无遮拦的开启禁忌话题,「你是不是已经被傅晋臣狠狠收拾过了?你们怎么收拾的?是你收拾他,还是他收拾你啊?」
钱响刚坐下就听到乔笛说这样的话,他一把扯过话筒,果然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又冷又沉,「钱小贱,你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傅晋臣阴霾的语气透过话筒传来,乔笛吓得缩着脖子躲进钱响怀里。这男人真是神出鬼没,明明她跟良良正在聊天,怎么转眼他就出现了!
「四哥……」钱响接过电话敷衍。
半响,钱响挂断电话,低头把缩在他胸口的人提起来,脸色严肃下来,「娇滴滴,咱能不能注意点胎教?」
「好嘛。」乔笛自知理亏,神情安抚很多,「我就是閒着无聊。」
「无聊?」钱响锐利的眸子轻眯,双手撑在乔笛身侧,探着上半身抵在她的面前,「你很关心人家是怎么收拾的?」
乔笛咬着唇,默默点头。
「这个好办。」钱响动作温柔的抬起双手,拂开乔笛额前的碎发,笑道:「我可以告诉你。」
「你知道?!」
乔笛不敢置信的发出惊呼,原谅她如此重的口味,只是傅晋臣长久以来都是她的偶像,对于偶像的各种私生活,她都很有兴趣知道滴!
「对呀。」
钱响笑着点头,乔笛一把环住他的脖子,央求道:「那你告诉我好不好?你放心吧,我肯定不告诉其他人。」
「好啊。」钱响再度点头,张开双臂温柔的环抱住她,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下,「那我睡觉去吧,我可以慢慢告诉你。」
睡觉?
乔笛听闻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靠!她不要睡觉!这个大骗子!
可惜乔笛的挣扎无效,钱响眼疾手快抱着她回到卧室,并且把门反锁。他站在床前,盯着床上脸蛋红扑扑的乔笛,激动的一个劲流口水。
听说前三个月有禁忌,那么现在应该可以的吧!
钱响一把将人拉到身下,在乔笛惊慌的眼神里低头吻住她,「别怕,我会很温柔。」
温柔你妹啊!
乔笛暗暗咬牙,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吗?虽然她怀孕后智商有些下降,但也不能被他这么骗啊!
不过事实证明,钱响这方面的约束力还算不错。相对于已经饿极的男人来讲,钱响的表现绝对可以说的上良好。
即使没有吃饱,最多算是一份开胃小菜,但有的吃钱响确实相当满足。所以说,男人还是要挨饿,知道饿了,才能更加珍惜吃饱的感觉!
清早起来,乔笛懒懒的躺在被子里不想起来。昨晚钱响对她还算温柔,奈何她也是许久都没有运动过的身体,忽然被他捏来揉去,全身每个部位都不适应,第二天腰酸背疼也属于正常现象。
乔笛伸了个懒腰,折腾半天才坐起来。几乎在她起身的瞬间,卧室的门也恰好打开。昨晚饱餐的男人心情很好,手里捏着一直娇艷欲滴的红玫瑰走到床前。
「睡的怎么样?」钱响微微弯下腰,将手里的玫瑰花递到乔笛眼前。
看到他那副贼兮兮的笑脸,乔笛气就不顺。可是那支玫瑰花的确好看,花瓣上还有水珠,娇艷欲滴的姿态盛放。
乔笛接过红玫瑰,放在鼻尖轻嗅,清新的味道使她心情逐渐好转。
「这花怎么样?」钱响见她脸色缓和,忙伸手拥住她的肩膀。
「还可以。」乔笛如实道。
见她首肯,钱响总算露出一丝笑容,「咱们婚礼那天,就用这种花行吗?」
听到这花是婚礼要用的,乔笛又仔细端详了下,抿唇道:「我想要白玫瑰。」
「白玫瑰?」钱响剑眉紧蹙,「白色不好,还是红色好。」
没想到他还相信这些事情,乔笛鄙夷的看着他,却并没跟他继续争辩。即将要举行的结婚典礼,将会是她这一生,最期待的事情。
婚礼前一晚,按照规矩,乔笛应该回到娘家住。吃过晚饭后,钱响开车把人送到乔家别墅外,乔笛坐在副驾驶,满脸的惬意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