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臣勾起唇,郑重其事看向他,「不会。」
如果有不明分子把乔笛拐走,这个时候肯定会有消息传过来。但如今并没有任何坏的消息传来,而且钱家已经知道乔笛怀孕的事情,那么乔笛失踪忽然变得简单起来。
倘若是钱家人把乔笛控制起来,那么乔笛和孩子的安全首先都能保证,大家也能鬆口气。至于剩下的事情,将是钱响要面对和解决的。
两个小时后,项北终于接到电话,他一边夹着手机一边用笔记下个地址,「人应该在这里。」
钱响夺过去看了看,立刻沉下脸,竟然是家私立医院。
反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钱响拉开门跑下楼。
傅晋臣跟项北后面追出来,项北拉住傅晋臣,细心的叮嘱他,「你回去吧,我陪他去就行。」
从昨晚到现在,傅晋臣一直到没回家。他也怕沐良起疑心,此时项北这么说,傅晋臣犹豫了下,便点头上车。
反正找到乔笛的线索,去太多人也没有效果,只钱响一个也是足够。
钱响率先开车离开,项北紧跟着开车跟在他后面。眼见他们一前一后驾车离开,傅晋臣才回到自己的车上,开车回家。
知道乔笛的消息,大家都能鬆口气。不过钱家这关,钱响和乔笛终究都要面对。
傅晋臣轻嘆了口气,应该要面对的,他们早晚都要经历,用他一个过来人的经验说:还是早了结早安心。
开车回到傅家大宅,前院还亮着灯。傅晋臣将车熄火回到楼上,沐良跟儿子都睡熟,他先去看了看沐果果,见小傢伙睡的正沉,便伸手给儿子掖好被子。
回到卧室时,沐良也睡的香,并没听到他回来。傅晋臣钻进浴室清洗,洗去烟味才敢回到床上。
「回来了。」
身边的人忽然开口,吓了傅晋臣一跳,「心肝,你没睡?」
「睡了,」沐良打开檯灯,「不过被你吵醒了。」
傅晋臣扬起笑,哄她:「今晚玩的有些久,脱不开身。」
「是吗?」沐良黑亮的眼眸闪了闪,红唇渐渐抿起,「找到人了吗?」
傅晋臣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盯着爱妻,「你……知道了啊。」
「废话!」
沐良愤然坐起身,怒声道:「傅晋臣,你当我那么好骗吗?从钱响一出现,我就知道有事发生,肯定跟乔笛有关。」
「别急别急。」傅晋臣急忙揉着沐良的肩膀,「已经找到乔笛了。」
「在哪里?」沐良总算顺了口气。
「市郊一家私立医院。」
「钱家人做的?」
傅晋臣瞪大了眼,惊愕道:「心肝,你现在的智商跟我持平了哦。」
沐良撇撇嘴,心想人家本来就比他聪明好嘛!
「你确定乔笛没事吗?」沐良再度逼问,傅晋臣不敢打马虎眼,直言道:「肯定没事,现在钱响赶过去了,那就更没事了。」
「这还差不多。」沐良气哼哼躺下,「谁敢欺负娇滴滴,我绝对跟谁没完!」
「呵呵——」
傅晋臣侧身躺在她的身边安抚,「谁敢惹我心肝生气,老公也跟谁没完。」
紧张一晚上的心,此时总算放下。沐良咂咂嘴,终究有些担忧,「老公,你说钱响到底能不能搞定?」
「放心。」
傅晋臣轻抚着沐良的长髮,笑道:「大不了走咱们以前的路。」
他们的老路?沐良眨了眨眼,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是啊,只有钱响跟乔笛两个人有心,还怕走什么路吗?
一路开车飞速赶到郊外,钱响按照地址找到那家私立医院。他将车停下时,远处的天色早已亮起来。
抬起腕錶看了眼,时针指向六点。
「三楼。」项北停好车赶上来,钱响大步往楼上跑。
一口气跑到楼上,钱响推开病房门,叫道:「娇滴滴!」
病房里空空的,干净的病床上并没有人。
「人呢?」
项北怔了怔,也觉得奇怪。根据打探来的消息,乔笛应该在这间病房里。
走廊有护士经过,钱响转身出去,随手抓住一个问道:「乔笛呢?」
「谁是乔笛?」护士懵懂的看着这两个男人。
项北拉过钱响,两人走到护士站。项北拦住钱响,自己站在前面问,「请问,三楼那间VIP病房里的病人呢?」
值班护士扫了眼面前的男人,立刻红着脸问道:「您跟病人是什么关係?」
项北深邃的目光一闪,笑道:「我想来看看我妹妹。」
「哦,原来您是乔小姐的哥哥啊。」护士语带惊喜,项北礼貌的点点头,钱响听的差点吐血。
「我帮您查查。」护士打开值班记录,认真查看起来。
通过护士的话,他们能够肯定乔笛就在这家私立医院。钱响不高兴的撇撇嘴,靠,项北这是藉机占便宜吗?!
「乔小姐刚刚被送去手术室。」护士查看一番下来,通知他们。
「手术室?」钱响瞬间炸毛,转身往楼上跑。
项北也沉下脸,道了声谢追上去。
手术室在五楼,钱响顾不上坐电梯,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
啪——
头顶的无影灯亮起,穿着消毒服的乔笛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开。她盯着站在对面的医生,又瞧见她们手里握着的仪器,吓得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