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钱响跟薛恆剑一同下楼。两人小区的物业处调出来白天的监控录像,果然看到在上午十点左右,拍到乔笛提着包走出小区。可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乔笛回到小区的监控录像。
「她去了哪里?」钱响盯着屏幕问。
薛恆剑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靠!」
钱响一把揪住薛恆剑的衣领,怒声吼道:「她去哪里你不知道吗?」
薛恆剑薄唇紧抿,同样质问他:「你知道吗?」
「……」钱响脸色铁青。
「要不要报警?」薛恆剑推开钱响的手。
这种时候肯定还没到报警的条件,钱响握着车钥匙往外走,薛恆剑跟他一起出来。
「你先去乔笛家看看,先别惊动她家里人。」钱响走在前面,薛恆剑抿唇走在他的身侧,两人默契的点点头。这样的时刻,无论他们之间的关係如何讽刺,但找到乔笛才是最重要的!
「我去其他地方。」钱响交代完后,自己也跳上车。
两辆黑色轿车同时开出雅豪名居,薛恆剑先开车去乔笛家看情况。虽然他已经打过电话,知道乔笛没回去,但不去看一眼,总是有希望。
钱响开车去了乔笛几个好朋友的家,这几年跟乔笛在一起,她有多少朋友他还算比较清楚。不过找来找去,大家都说自从乔笛结婚后,她们就没怎么见过面。
那就是说,乔笛不会去找朋友们。可她没回家,又没去找朋友们,还能去哪里?
黑色轿车在路口急转,钱响一口气把车开上半山腰。他将车停好,拔腿就往里面跑。
傅家大宅灯火通明,全家人十几口都坐在桌前。沐良挺着肚子站在桌前,正在琢磨今晚要吃那些菜,傅晋臣手里拿着筷子,正准备帮她夹菜。
「咦?」
大门外跑进来一个人,沐良惊讶的笑了笑,道:「你怎么来了?」
钱响气喘吁吁跑进来,可他听到沐良这句开口的惊讶声,这一路上勉强支撑的信念忽然倒塌。他呆愣愣站在原地,脑袋里嗡嗡的响,思绪一片空白。
傅晋臣看到钱响出现的那刻,立马觉得不对劲。他沉着脸放下碗筷,快步走过来将钱响拉到外面,「出了什么事?」
他说话不敢大声,生怕被沐良听到。
钱响呆滞的目光转了转,伸手拉住傅晋臣的手,「娇滴滴……不见了。」
「不见了?」傅晋臣变了脸色,「怎么会不见了。」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钱响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傅晋臣好看的剑眉紧蹙,他远远看到朝着这边走过来的目光,立时把钱响推开,「别让沐良看出来。」
「你们怎么不进去吃饭?」沐良瞥着嘴,傅晋臣不在身边,没人帮她夹菜啊。
「四嫂。」钱响干涩的开口。
沐良也很精明,她能看出来钱响脸色不对,急忙伸手把傅晋臣拽过来逼问,「他怎么了?」
「被家里逼婚。」傅晋臣笑着打哈哈,在沐良面前半点都不敢表露,「这小子要急死了,正上窜下跳没辙呢。」
「哦。」沐良笑了笑,有些幸灾乐祸。
傅晋臣伸手拍了怕爱妻的肩膀,「心肝,你先去吃饭吧,我去陪陪他。」
「去吧。」这次沐良倒是很大方,傅晋臣颇感意外。
似乎察觉到傅晋臣目光有异,沐良踮起脚尖小声在他耳边,道:「钱小贱怎么说也算咱未来亲家,我应该给他点面子,省得他以后难为果果!」
听到她的话,傅晋臣立马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不愧是我的心肝,聪明!」
沐良满足的笑了笑,仰头在傅晋臣嘴角亲了下,只是叮嘱他不要太晚回来。
亲自将沐良送进屋,傅晋臣转身出来时,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他拿着车钥匙,拉着钱响往外走。
「四哥。」
钱响拽住傅晋臣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眸变得空洞,「她会不会有事?」
还不等傅晋臣回答,钱响大力的摇着头,坚定道:「她不能有事。」
面前这个人,傅晋臣跟他从小玩到大。他挑眉盯着钱响此时眼底的无助与慌乱,不禁想起当初他自己也有过相同的心境。
「别担心。」
傅晋臣反手扣住钱响的肩膀,给予他最大的安稳,「有四哥在,保证你们家娇滴滴平安归来。」
开车从山顶下来,傅晋臣跟钱响分头打电话。几乎所有能用上的关係,他们都已经用了,只是想要在名海市找到一个人,需要的是时间。
等。
等待消息是最难的煎熬。
两个小时过去,各方面汇总的消息,使得大家得出一条准确的结论。乔笛还在名海市,无论是机场,还是港口都没有查到关于她的出入记录。
既然还在名海市,但乔笛不回家,也不跟朋友们关係,甚至连沐良都不知情,那就只能说明两点。第一,乔笛刻意这么做。第二,乔笛被人控制起来,无法与外界联繫。
如果是第一,钱响觉得不可能。如果是以前的乔笛,她有可能这么做,可现在乔笛怀着孕,她断然不会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闪失。
排除掉第一,那么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乔笛被人控制起来了,那么把乔笛控制起来的人到底是谁?对方如此做的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