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想跟你吃。」乔笛真是被气着了,她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钱响。
「一顿饭都不行?」钱响盯着那满桌子的菜,俊脸的神色逐渐凛然。这些菜都是他喜欢吃的,凭什么乔笛要做给别的男人吃?
「不行!」乔笛回答的毫无情感。
望着她眼底那抹冷色,钱响心尖一阵紧缩,下意识伸手扣住她的腰,习惯性把她压进身后的沙发里,整个人顺势将她压在身下,「乔笛,你敢这样对我?」
乔笛没有料到他敢这样,反应都来不及,人便被他控制住,直接压在身下。这是他们以前习惯性动作,也许两人都因为太过熟悉,所以都是出于本能的回应。
身上的男人重量不轻,乔笛不敢剧烈挣扎,她蹙眉想要躲开。因为钱响压下来的重量,大部分都挤在她的肚子上。
「混蛋!放开我!」乔笛气的吼,但钱响并没任何放手的意思。他居高临下盯着乔笛抗拒的表情,认真看她的每一个表情动作,越看心里越觉得发慌。
因为他从乔笛眼中,只能看到她对自己的厌恶,以及怒火。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娇滴滴!」钱响缓缓低下头,俊脸抵在她的鼻尖上方,「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
乔笛的心一颤,喉间莫名泛起酸涩的滋味。忘记这两个字,一共有十二笔,每晚乔笛都会在心底一遍遍书写,可她真的不知道,她能做到需要多久?
「放开我!」乔笛攥着拳头挣扎。
钱响瞥见她紧握的十指,悠悠嘆了口气。以前他们好的时候,乔笛经常这样被他压在身下,每次她挣扎不开,被欺负的很惨时,都会这样紧紧攥住十指。这代表她很生气!
怀里的人满是挣扎抗拒的表情,钱响不想再看,越看越是心烦。他猛然低下头,薄唇精准的压在乔笛嘴角,堵住她所有的惊呼与咒骂声。
她的唇瓣还是那么柔软,钱响紧蹙的眉头鬆了松,很怀念这种味道。
「唔!」乔笛挣扎不开,气的都要发疯。她猛然间用力咬住钱响的嘴角,直到尝到血腥味道钱响才抬起头。
那股味道顺着口腔滑入喉咙,乔笛白着脸大口呼吸。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拼命用力忍住,额头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碰过你吗?」钱响语气阴沉下来。
乔笛缓过那阵难受,瞪着他冷笑了声,嘲弄道:「钱少,你觉得我们在一张床上睡了几个月,还能谁都不碰谁吗?」
钱响深邃的双眸眯起,「你骗我?!」
「我没骗你。」乔笛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平静下来。
「钱响。」
乔笛声线很低,「自从我跟你分手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想过再回头!我们不是早就说好的吗,分开了就是男婚女嫁,互不干预,可你现在这样,到底算怎么回事?」
「我反悔了行吗?」钱响再次低下头,目光紧紧落进乔笛眼中,「乔笛,我从没想过让你离开我,也从没想过你会离开我!我本来想着把你放到国外两年,等我离婚后,我们再在一起。」
「离婚?」乔笛勾了勾唇,「难为你想的这么周到。」
钱响薄唇紧抿,语气里含着深深的无奈,「我们那个圈子都是这样的,我四哥不过是个特例,那是因为他幸运,家里给他选的老婆,恰好是他自己喜欢的!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只能走迂迴路线,我爸妈让我结婚,我只能先结婚,然后再离婚,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滚开!」
乔笛一把推开他,掌心本能护住小腹,眼睛瞬间发红,「钱响,你到底有多么不尊重女人?你想要结婚了,就要把我丢到国外,找人陪你演场戏。等到你不需要道具了就把人家踹掉,再把我派上用场?!」
钱响怔了怔,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混蛋!」
乔笛怒声骂,「你果然就是个渣!」
「我渣?」钱响俊脸抽了抽,有这样的渣吗?如果他真是渣,就会把乔笛一脚踹掉,搂着新欢过太平日子去了!不过按照乔笛说的话,他又琢磨了下,似乎也有点道理。
「出去!」
乔笛气的全身发抖,伸手拽住钱响的衣领将他往外推,「混蛋,你给我滚,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一辈子?
钱响内敛的双手眯了眯,反手扣住乔笛没什么杀伤力的胳膊,眼神凶恶的问她:「乔笛,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再怎么不好,也总比一个GAY好!」
「薛恆剑不是GAY!」乔笛大声跟他反驳。
望着她那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钱响沉着脸拽住她的手,直接把她带出门,「不是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
乔笛脚下一个踉跄,幸好钱响搂紧她的腰,强势把她塞进车里。
来不及多想什么,钱响已经发动引擎将车开走。乔笛坐在副驾驶,整颗心七上八下的难受,她知道今晚怎么都躲不开,应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黑色轿车停在酒吧街外,钱响熄火后,转头问身边的人,「还不信吗?」
乔笛别开脸,「不信。」
钱响俊脸气的铁青,乔笛倔强的时候,真的很固执!
「下车。」钱响打开车门,乔笛犹豫了下,从另外一侧下来。钱响扫了眼她的表情,抿唇走在前面,乔笛乖乖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