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钱小贱最近战斗力减弱,但他要有天知道有人欺负他老婆孩子,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傅晋臣提前做好功课,避免那厮秋后算帐!
「到了。」傅晋臣将车停好,乔笛拉开车门,开口道谢:「谢谢姐夫。」
傅晋臣降下车窗,沐良跟着下来,在乔笛进去前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乔笛蹙眉点点头,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开车回去的路上,沐良没怎么说话。傅晋臣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的一隻手握住乔笛的手,问她:「怎么了?」
「你说薛恆剑对乔笛是真的吗?」沐良眉头紧锁。
傅晋臣勾起唇,语气轻佻,「也许人家玩惯了男色,又对女人有兴趣了。」
沐良沉下脸,盯着他问:「真的假的?」
「我猜的。」傅晋臣笑出声。
「知道钱响用什么藉口拖延不结婚的吗?」
「什么?」沐良有些好奇。
「肾虚。」傅晋臣抿唇回答。
「……」沐良惊愕之余,不禁笑出声。
将车停在一家西餐厅外,傅晋臣拥着沐良往里走,神色逐渐沉寂下来,「钱响这次是玩真格的,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他跟家里这么周旋的!」
「晚点了吧。」沐良鄙夷的应了声。
「晚?」傅晋臣眼角轻佻,笑道:「心肝,你要相信我兄弟的战斗力!钱响如果真认真起来,我都不敢招惹他!」
「最好是这样。」沐良满意的笑了笑,终于感觉鬆了口气。
掏出钥匙打开门,乔笛换了鞋往里走,果然看到餐桌上摆着做好的饭菜,「你没去上班?」
「午休时间。」薛恆剑指了指挂钟,「洗手吃饭吧。」
「哦。」乔笛放下包,洗完手拉开椅子坐下。
每天三顿饭薛恆剑都包揽,家务活几乎也都是他来做,这种忽然被人伺候的日子,乔笛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薛恆剑。」乔笛咬着筷子,怎么心里有些不安,「以后买东西还是让我来吧,我总不能天天都白吃你的。」
「不会,」薛恆剑夹起一块鱼放到乔笛碗里,「我不是也白住你的房子,我们很公平。」
「呃……」乔笛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但总觉得全身不自在。
用过午饭,薛恆剑把碗筷收拾好,便拿起车钥匙离开。午休一个多小时,他回来做饭又收拾,时间分配很好,完全不需要乔笛做什么。可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乔笛感觉不安。
起先这样,乔笛还能觉得新鲜好玩,但如果他天天都这样,她就会有种心理负担。虽说他们结婚了,可到底是演戏,人家根本没有义务照顾她,连带照顾她肚子里那块肉啊,这根本不科学嘛!
「唔。」乔笛郁闷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睡意。她摸出手机想给沐良打电话,可想到她现在肯定跟傅晋臣腻歪在一起又把电话收起来。
折腾半天乔笛才睡着,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床头的手机有指示灯闪烁,乔笛睡前调成静音,此时滑开屏幕便看到薛恆剑的简讯:我有事加班,记得吃晚饭。
简讯内容很短,乔笛笑了笑,掀开被子下床。
打开客厅里的灯,乔笛倒了杯水喝,整个人烦躁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自从怀孕后,她的情绪总是起起落落,她强迫自己不要乱想。
今晚薛恆剑不能回来吃晚饭,乔笛走进厨房自己准备晚餐。多日不进厨房,乔笛打开冰箱门,发觉里面慢慢的食材,各种新鲜水果,心中再次感慨。
哎,这个薛恆剑真是作丈夫的最佳人选,完全不可挑剔啊!
下午睡的不好,乔笛没什么精神,只想简单的吃一些,晚上早点休息。她动作麻利的煮了碗面,自己吃得倒也舒坦。
收拾好厨房,乔笛将垃圾都清理好,拿着钥匙下楼。今晚天气不错,她正好下楼散散步,运动一下。
提着垃圾袋下楼,乔笛刚走出楼门,正对着那个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人,车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人吗?」钱响指间夹着一根烟,乔笛蹙眉往后退开,她手里提着垃圾袋,转手丢进垃圾桶,打算绕道走。
「你那个老公呢?」钱响往前半步,挡住乔笛的去路。
「跟你有关係吗?」乔笛含怒瞪着他。
反手掐灭手里的烟,钱响抿起唇,一把将她拽到眼前,道:「你知道他今晚在哪里吗?」
乔笛沉下脸,推开他的手。
「哼!」
钱响冷笑了声,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指给她看,「狗改不了吃屎。」
乔笛原本不想看,但好奇心总是作祟。她瞟了眼钱响手机里的照片,眼底蓦然闪过一丝惊讶。那间酒吧背景清楚,男同的标誌很容易辨认。
「你跟踪他。」乔笛怒声道。
「我对他没兴趣。」钱响悻悻的开口,「我是怕你傻,被人骗了还帮人家数钱。」
「关你什么事情?」乔笛脸色不好看,「我们夫妻的事情,不需要钱少操心。」
钱响脸色一怔,差点被乔笛气的背过气去。
「乔笛,他根本就不正常。」钱响脸色阴霾。
乔笛深吸口气,努力压制住胃里的噁心感觉,平復下心情后才笑着开口,「钱少,我老公正常还是不正常,我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