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笛忽然说不出话来。她很认真的盯着身边的男人,半响笑着别开视线。一个心思细密,温柔体贴又会做家务的男人,怎么都要甩钱小贱那种傲娇货几条街!看吧乔笛,你这次又赚到了哦!
钱响一大早硬是被母亲拉到医院,这种检查需要避讳一些,所以司机将车停在楼下,只有他们母子两人进来。
事先打过招呼,钱夫人来的时候,便有专门人接待。钱响脸色低沉,始终都没怎么开口说话,钱夫人以为儿子是心里难受,也不敢再说他什么!
护士带着钱响来到二楼化验室,钱响双手插兜,眼睛一直盯着地面。虽然他一副黑沉的面孔,但周围偷撇他的女人还是很多。只可惜,大家看到他走进的那间化验室,俱都唏嘘不已。
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有这种毛病啊,肯定是以前玩的太多了,把身体搞坏的!
周围那些异样的研究目光,钱响压根都没搭理,他脑袋里寻思着别的事情,压根精神都没在这上面。
一系列检查折腾下来,钱响好看的剑眉紧蹙。他妈的,早知道要这样,他应该提前让项北打个招呼,省得楼上楼下的跑!
检查结果需要稍微等一等,钱响坐在二楼走廊,钱夫人进去找医生谈话,顺便问问儿子的病情。这边医院项北早已打过招呼,钱响倒是不怎么担心。
他坐在僵硬的椅子里,上半身靠在墙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落在某处。乔笛结婚了,她真的结婚了,而且还嫁给那个GAY!
钱响心尖一阵发堵,不过又暗暗鬆了口气。料想这丫头就是跟他赌气,所以才会嫁给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男人,不过这样也好,料想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
几秒钟后,钱响似乎又想到什么,俊脸瞬间阴霾。如果那个GAY转性了呢,如果他男女通吃怎么办?如果他真的跟乔笛……
操!
钱响咻的站起身,嘴角不断收紧。乔笛,你他妈要是敢跟别的男人上床,信不信也把她折磨死!不对不对,不是折磨死她,是先把那个敢碰她的男人阉了!
越是琢磨这些事情,钱响心里越乱。他突然掏出手机,沉着脸拨出一个号码,整个人的神情低沉危险。
挂断电话,钱响抿唇站起身,正准备去把母亲叫出来离开,眼角余光却扑捉到熟悉的身影。
二楼男科化验室连同着妇产科,乔笛穿着一件粉色长裙,披散着头髮,嘴角染笑的说着什么。而她身边跟随的男人,肩上背着包,牵着乔笛的手,目光温柔的注视她的脸。
那两个人情意缠绵的模样,顿时刺痛钱响的眼睛。他想都没有想,阴沉着脸迈步走过去。
「医生说过要注意什么吗?」薛恆剑柔声问。
乔笛红着脸摇摇头,神情尴尬。医生说了,前三个月禁止房事,可这话她完全没必要跟薛恆剑说啊。
薛恆剑瞥见乔笛红透的耳根,不禁笑了笑。其实他不问,也大概猜到什么,刚才医生叮嘱乔笛的那些话,他站在外面都已经听到,并且用心记下。
气氛有些尴尬,乔笛低着头,试图缓和,「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周围人很多,薛恆剑顺势揽住乔笛的腰,「想吃什么?」
乔笛最近特别挑嘴,她正要回答,却见迎面走过来的男人,嘴角笑容彻底僵硬住。
钱响双手插兜站在对面,眼睛落在薛恆剑搭在乔笛腰间的手上,目光凛冽,「不认识我了?」
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他,乔笛精神紧张,生怕被他发现什么。
「钱少,你好。」薛恆剑倒是挺大方,主动开口打招呼。
钱响眯了眯眼,瞥见乔笛依偎着薛恆剑那副模样,真想一把给她拽过来,狠狠咬她的脖子,咬死她!
「我跟你说话呢。」钱响声音很冷。
乔笛眼睛盯着地面,「我没话跟你说。」
话落,她拉着薛恆剑的手,绕过钱响就要离开。
「站住!」
钱响反手拽住乔笛的手腕,「你来妇产科做什么?」
乔笛脸色霎时泛白,她五指紧攥,掌心一片寒意。
身边的男人微微侧过身,更加拥紧怀里的人,笑道:「我们来做孕前检查。」
薛恆剑笑着低下头,目光温柔的落在乔笛脸上,「我老婆比较粗心,所以我们来听听医生的意见。」
老婆?乔笛惊怔的看向薛恆剑,心头顿生暖意。薛恆剑这个理由完美无缺,她紧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闻言,钱响心口一阵紧缩,痛的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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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贱啊,你丫被虐的日子开始喽,哈哈哈~~
☆、15 站在她家楼下
阳光明媚,舒爽惬意的清晨。公园草坪边上的长椅里,乔笛左手拿着曲奇饼干,右手托着水果,正在边吃边说话,「良良啊,薛恆剑实在是太太太好了,家务事样样都做得好,菜也烧得好,最重要他温柔又体贴。我想过了,既然这样的男人在我身边,我没理由放过啊,所以我要努力把他的弯掰直了!」
沐良将头上的遮阳帽往下压了压,拿起一块苹果塞进乔笛的嘴里,道:「满嘴胡说,注意胎教好不好?」
「哦哦。」经她提醒,乔笛似乎想到什么,急忙低下头安抚,「宝宝啊,你乖乖睡觉,不许偷听妈妈和干妈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