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沐良依偎在蔡永芬的怀抱里,宋清华失落的别开眼睛。虽然现在沐良对她的态度缓和很多,但她心里明白,她永远都不可能等到这样的亲密。
天刚放亮,傅晋臣便把沐良叫起来。不多时候,傅晋臣抱着儿子,牵着沐良的手,开车来到傅家大宅前。
「爸爸。」沐果果看到这里依旧有抵触情绪,「我不想来这里。」
傅晋臣抿唇笑了笑,伸手抱起儿子,「果果,这里是我们的家。」
沐果果撇撇嘴,转头看向沐良,却见她也点点头。小傢伙还是不太喜欢,伸手抱住沐良的大腿,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别墅的客厅中,傅政正襟危坐,正在等待他们的到来。
曹婉馨推着轮椅出来,见到迎面走来的傅晋臣,不禁笑道:「哎哟,四少爷回来了。」
傅晋臣微微蹙眉,俊脸沉下来。
不多时候,蔺识带着两名助手过来。曹婉馨一看这架势,脸色难看下来,「傅晋臣,你要么不回家,要么回来就夺权?」
「夺权?」傅晋臣转身坐在沙发里,双腿交迭神态慵懒,「二嫂,这个家本来就是我的,谁能不让我回来吗?」
「你……」曹婉馨被他噎住,怒声道:「哼,现在你倒是认家了,爸爸生病去世你连面都不露一下。」
「婉馨。」傅世钧抬手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
曹婉馨不服气的低下头。
「蔺叔,坐吧。」傅世钧开口,显然对蔺识的态度客气。
蔺识打开公文包,将已经公正好的股权转让书拿出来,递给他们过目,「这些股权是董事长在世时就留给四少的,现在转让手续已经办好。」
曹婉馨瞪着股权转让书,愤愤难平,「哼,爸爸就是偏心。」
姚琴一直坐在儿子身边,几乎都不插话。这次傅政能平安回来,她就发过誓,再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四叔,欢迎你回家。」傅政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傅晋臣勾起唇,抬手在他肩头捶了下,玩笑道:「臭小子,欢迎我回来,你都不能笑一笑?」
听到他的话,傅政深吸口气,努力挤出一抹微笑,「这样行吗?」
汗!
傅晋臣不忍直视,颓然道:「算了,你还是别笑了。」
沐良瞥见傅政那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差点笑出声来。嗷嗷滴,果然是冰山美男,天生就不会笑啊!
傅政低下头,剑眉轻蹙。难道他真不会笑吗?
「老四。」傅世钧推着轮椅往前滑过,隐隐笑道:「爸爸果然还是偏心你。」
傅晋臣剑眉轻佻,锐利的眼眸落在他的腿上。他双手撑在轮椅的两边扶手上,「二哥,你恨我,是吗?」
「不是恨。」傅世钧抿起唇,唇间溢出一丝笑意,「是嫉妒。」
他仰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染满委屈,「为什么都是生在这个家里,可是我就要从小体弱多病,而你就能活得那么惬意?!」
「所以你就要舒云歌故意接近我?」傅晋臣俊脸泛起厉色。
傅世钧眼底的惊讶一闪而逝,随后眼角的寒意四起,「我的腿明明可以躲过一劫,可是你妈妈却狠心罔顾我的安慰,傅晋臣,这是你欠我的!」
轻轻嘆了口气,傅晋臣并不跟他争辩。也许他说的对,这是他亏欠傅世钧的。
「二哥,你知道舒云歌跟我们家是什么关係吗?」
面对傅晋臣的反问,傅世钧神色立刻紧张起来。等他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整个人不禁惊呆住。
「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傅晋臣微微弯下腰,双眸盯着傅世钧眼底的起伏,沉声道:「二哥,你差点害得傅氏不保。」
傅世钧脸色徒然难看下来。
这是傅家的家务事,沐良不便参与。她带着沐果果坐在边上,打量着如今这座空荡荡的房子,心情怅然。
「傅晋臣,你少吓唬世钧!」曹婉馨瞬间暴怒,「如果说这个家里的人卑鄙,我们绝对不是第一,也不是最后的。」
她眼神扫过坐在傅政身边的姚琴,冷笑道:「这个家里的人,个个都不干净!」
傅晋臣黑眸轻眯起来。
「二少爷,二少奶奶,出事了!」
佣人们惊慌失措的跑来,「小姐她,她……」
「橙橙呢?」曹婉馨瞬间发觉不对劲。
傅晋臣看到管家的脸色不对,「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气喘吁吁的喊道:「小姐掉到玉湖里了。」
「什么?!」
曹婉馨整个人瘫倒在地。
下一刻,傅晋臣健硕的身影飞奔向后花园,傅政也紧随其后,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跃入水中。
扑通——
沐良带着儿子赶过来时,只能看到他们跳入水中的身影。
「橙橙!」
曹婉馨脸色煞白的衝到湖边,姚琴一把将她拉到后面,「你不会游泳。」
「橙橙在哪里落水的?」姚琴盯着平静的湖面,不禁有些心慌。
「那里。」
「不对,这是这里吧!」佣人们也是方寸大乱。
「到底是哪里?」曹婉馨急得已经哭出来。
众人都低着头不敢开口,其实刚才傅橙在湖边餵鱼,大家起先都没留心,只听扑通一声,在回过头时孩子就已经掉进湖里。平时傅橙总在这里玩,经常都来餵鱼,所以佣人们并没多注意,可谁知道,昨晚下过雨,今天湖边的草地发滑,傅橙才会不慎跌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