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是註定的吧。」乔笛悽然笑了笑,眼底的神色落寞。
抬手将掌心落在她的头顶,沐良轻声道:「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我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了重新的认识。我很多次都在想,如果当年我告诉傅晋臣我怀孕了,那么我们还会错过这五年吗?」
乔笛眨了眨眼,神色沉下去。
「你应该告诉钱响。」沐良抬手拂开她的额前的碎发,语重心长,道:「无论结果怎么样,你都应该为了自己还有孩子努力一次。娇滴滴,你要记住,我始终都会站在你这一边,你不是一个人,倘若最后努力的结果还是不遂人愿,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良良!」
乔笛泪流面目靠在她的怀里,心情复杂。
「听我的话,」沐良掌心落在乔笛的头顶,安慰道:「认真努力一次,不要走我的老路。给你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乔笛没有回答,但沐良知道,她听进去了。
傍晚,傅晋臣接了儿子回到家,沐良还坐在沙发里发呆。
「怎么了?」傅晋臣在她身边坐下。
沐良神色不怎么好,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有点累。」
看到沙发里很多购物袋,傅晋臣不禁挑眉,笑道:「是啊,逛街就是累,所以我从来不陪女人逛街。」
他这句话瞬间触到炸药桶,沐良揪住他的俊脸,反覆问他,他以前都跟什么女人逛街,除了逛街还做过什么?
嗷!傅晋臣差点被问的吐血,最后被逼无奈,只能钻进厨房做饭去了。
沐果果笑的前仰后合,倒在沙发里美美的看电视。他最喜欢爸爸和妈妈玩闹,每次都会特别开心。
儿子坐在沙发里目不转睛盯着电视,沐良伸手将儿子抱在怀里,心情分外沉重。孩子固然不能割舍,但她更希望乔笛能幸福。如果她一个人背井离乡要去国外生下孩子,那她未来的路又要怎么走呢?!
傅晋臣最拿手的就是蛋炒饭,他简单的弄了一个蔬菜,已经是极限。好在儿子捧场,足足吃了两碗蛋炒饭,傅晋臣瞬间满血復活。
「怎么整晚都不开心?」
傅晋臣洗好澡回到卧室,沐良还在发呆。她偏过头,问了句,「儿子睡了没?」
「睡了。」傅晋臣将头髮擦干,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你有事瞒着我?」
沐良摇摇头,懒洋洋靠在他的肩头。她这副模样明显不对劲,傅晋臣反手将她压在身下,双目灼灼的盯着她,问道:「说,到底怎么了?」
沐良撇撇嘴,不敢跟他多说,只能敷衍,「在想公司的事情。」
「真的?」傅晋臣不怎相信。
「真的!」但沐良信誓旦旦的表情,很迷惑人。
男人鬆了口气,抬手将床头灯关上,一把拉过被子,将她按在怀里,「先把你欠我的补上,然后再想其他。」
今晚的沐良表现的很乖,傅晋臣没感觉到她挣扎。对于她过分的柔顺,傅晋臣再次觉得不对劲。他低头亲了亲沐良汗湿的额头,柔声问她:「心肝,你是不是对我哪里不满意?不满意你就说,别这样吓我?」
暗夜里,沐良咬着唇忍住笑,心底的某处甜甜的。现在的傅晋臣,真是很乖很乖,每天下班按时回家,除了照顾儿子就是照顾她。
而且他很主动的把每月的工资如数上交,完全没有了当年那个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傅晋臣!
「不是因为你。」
沐良伸手圈住他的腰,道:「你很好。」
听到她的话,傅晋臣终于鬆了口气。不是因为他就好,要不然他铁定又要倒霉了。
「那是因为谁?」傅晋臣追问。
沐良还是不能说,她答应过乔笛,而且现在的情形她也不能贸然让钱响知道。
连忙扯过别的话题,沐良旁敲侧击的问他:「你最近跟钱响联繫了吗?」
「前天才见过。」傅晋臣得到满足后,心情变的很佳。对于沐良的问话,有一句回答一句。
「哦。」沐良应了声,又问道:「听说他家里给他安排了结婚对象?」
「嗯,」傅晋臣闭着眼睛,「反正都是这个程序。」
沐良心口泛堵。
身边的男人忽然睁开锐利的双眸,低头盯着他怀里的人,感嘆道:「良良,我们是不是很幸运的那种?」
「什么幸运?」沐良此时的心思,没在他身上。
傅晋臣抿起唇,笑了笑,道:「最早我爸让我娶你,我还不乐意呢!」
「切!」
沐良生气,回嘴道:「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
「呵呵——」
傅晋臣低低轻笑,「我知道你不愿意。」要是愿意嫁给他,登记的时候,她能把自己的脸化成那样吗?
似乎想到什么,傅晋臣半抬起身,恼怒的瞪着身下的人,质问道:「沐良,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嗯?」
「你倒是给爷说说,爷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你为什么不想嫁给我?!」傅晋臣深邃的双眸眯起来,俊脸噙着的神色阴霾。
沐良倒吸口气,心想这下坏了,「那个,呵呵……」
她满心慌乱,一时间难以找到说辞,「傅晋臣,你听我说……啊!」
说屁啊!
傅晋臣心中震怒,哪里肯给她解释的机会。这个女人自从初就对他不屑一顾,他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她臣服于自己。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后,傅晋臣渐渐发觉,最终臣服的那个人,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