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急速下来,傅晋臣脸色阴霾的往外走,沐良提着包跟在他的身后。他嘴角也有些发红,手背上又玻璃划伤的伤口。
「要不要去医院?」沐良伸手拉住他问。
傅晋臣低头扫了眼渗血的手背,抿唇道:「不用。」
暗暗嘆了口气,沐良扫了眼他的手,硬是将他拉进车里,「你去哪里,我送你。」
傅晋臣坐在副驾驶,倒是没有挣扎,不过脸色依旧很难看,「公司。」
发动引擎将车开走,沐良双手握着方向盘,却听傅晋臣质问的声音响起,「你早就知道欢颜的事情,跟他有关?」
沐良五指紧了紧,没有说话。
瞥见她黯然的双眸,傅晋臣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视线落在沐良泛空的手指上,那抹闪亮的戒指已然不在。
「你们解除婚约了?」傅晋臣扬起嘴角,「因为欢颜的事?」
将车转过弯停在大厦前,沐良敛眉,道:「因为很多事情。」
听到她的话,傅晋臣内敛的双眸闪了闪,泛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个很多事情听着真顺耳,看起来今天这场架,打得还挺值得!
「傅晋臣!」
沐良仰起头,眼睛落在他的黑眸中,语气沉下来,「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顿了下,她又补充道:「以后不要打架。」
这算是关心他,还是关心盛铭湛?傅晋臣薄唇微垂,眼角似乎有几丝不悦。
「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傅晋臣轻笑了声。
沐良眼神暗下去。
车厢里的气氛莫名压抑,傅晋臣深壑的眼眸轻眯,道:「如果今天因为你,盛铭湛想要打压我,他用多么卑鄙的手段我都不介意!可是他伤害了不应该伤害的人,我不能原谅!」
沐良心口压抑的难受。
直到傅晋臣下车很久,沐良才缓过神来。她看了看这条拥挤的街道,眼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那栋窄小的楼门后,神色越加沉重。
开车回去的路上,沐良经过盛氏大厦时,缓缓将车停在路边。当年她第一次来到盛氏,是陪着辛歆来谈业务。那天初见的画面,留给她的印象极为深刻。
穿着一身黑衣的盛铭湛,桀骜狂放。他将那个故意接近自己的女人绑在沙袋上的那幕,有很多年让沐良回忆起来就想笑。那时她还怀疑这男人如此狠厉,心里肯定不正常,是不是变态?后来几次相遇,盛铭湛都充分展示出他的厨艺,才让沐良对他慢慢放下芥蒂。
再后来,这五年的相处陪伴,沐良深深铭记于心。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果果,她能记住最多的便是盛铭湛的温柔与笑容。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情,都让她不得不重新打破之前对他的印象,必须要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怅然的嘆了口气,沐良犹豫了下,还是将车开走。这种时候即使见面,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秘书安排人将办公室里的狼藉全部收拾干净,舒云歌提着医药箱去而復返。
「石头!」
舒云歌伸手把盛铭湛拉到沙发里,打开药箱拿出消毒药水,还有棉签。
男人好看的剑眉紧蹙,声音透着冷意,「你怎么还不走?」
「你受伤了。」舒云歌握着药,指着他嘴角的伤。
盛铭湛偏过头照了照,沉着脸拿过她手里的棉签,并不愿意让她动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的态度极其冷淡,舒云歌心头酸涩。看到傅晋臣跟他动手,她心里急得要命,可又无能为力!
「石头……」
「停!」
盛铭湛眼神阴霾,「别老石头石头的叫,叫的我头疼。」
打开皮包,舒云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道:「这是我们的全家福,你真的是我弟弟,我没有骗你。」
消毒药水擦过伤口,泛起刺刺的痛。盛铭湛眉头紧蹙,扫了眼那张照片,随后笑了笑。他指尖点在照片的人脸上,道:「那个孩子才几个月大,你确定没找错人?」
那张全家福的照片中,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弟弟大概只有五六个月,五官模样与现在的盛铭湛有天大的出入。舒云歌无法从容貌上分辨,但她凭着感觉,坚定的认为盛铭湛就是她的弟弟。
「虽然那时候我们还小,可我不会感觉错的。」舒云歌抿起唇,漆黑的眼眸里透着水雾,「我在爸妈的坟前发过誓,一定要找到弟弟。」
原本盛铭湛心里就很烦躁,此时又听她说更觉得压抑。他沉着脸站起身,态度始终冷淡:「好了,莫太太,请你离开。」
「石……」舒云歌怔了怔,改口道:「铭湛,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们可以去做血亲鑑定,等到结果出来,就可以证明我的话。」
血亲鑑定?
盛铭湛锐利的双眸眯了眯,舒云歌红唇轻抿,道:「鑑定结果无非两种,是或者不是。如果不是,那就是我认错人了!」
闻言,盛铭湛眼底的厉色渐渐褪去。
------题外话------
今天严重卡文,卡的很严重啊!心情很糟糕,呜呜呜!
167 离开傅家
更新时间:2014-8-20 16:09:38 本章字数:11405
名海市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很大,但放晴的也很快。清早起床,沐果果自己主动穿衣,表现的非常乖巧。
沐良暗暗惊喜,后来几次询问,才从儿子嘴里知道,他如此乖的行为,完全是因为傅晋臣答应周末带他去玩,所以沐果果才刻意讨好妈妈,想要妈妈为他在爸爸面前多多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