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培安脱掉外套,「医生不跟我说。」
「嗯?」姚琴显然没明白。
傅培安低低一笑,道:「既然医生不肯说,那就说明绝对不是小事!」
「你是说……」
傅培安制止住妻子的话,眼色不悦,「你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许说出来。」
话落,他转身走进浴室洗澡。很快的功夫,傅培安洗好澡出来,掀开被子上床。
「培安。」姚琴站在床前,脸色发白,「我们换张床吧。」
她说话时,眼睛紧紧盯着枕头下面,明显露出惧怕的神色。
看到她那副模样,傅培安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让个孩子给吓住?」
姚琴脸色颓然,手指不自觉攥紧,「好噁心啊,我现在想起来都要全身发冷。」
「好了!」
傅培安不耐烦的蹙眉,呵斥道:「赶紧睡觉。」
丈夫动怒,姚琴也不能再说。她颤巍巍上床,还是不敢躺下来,目光含怒道:「别以为爸爸护着他,我就没有办法,早晚收拾那个小祸害!」
「你啊!」傅培安摇了摇头,笑道:「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只要把傅晋臣踢出傅家,你还怕不能出气吗?」
「爸爸这么偏心,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扫地出门。」姚琴语气透着失落,「这几年老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把你跟小政都踩在脚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别急,」傅培安抬手拍拍她的肩膀,道:「我们很快就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姚琴惊喜的问。
傅培安背靠着床头,眼角的寒意一闪而过,「老四这几年上位快,还不是因为有宋家,如果他跟宋爱瑜要是结不成婚,或者反目成仇,你猜会怎么样?」
姚琴嘴巴张成O型,「老公,你确定吗?」
「应该差不多,」傅培安嘴角勾起的弧度阴霾,「现在沐良带着儿子回来,老四又开始闹,他要是想跟宋爱瑜结婚早就结了,用等这么多年吗?」
「可是……还有舒云歌。」姚琴端了杯水给丈夫,「当年老四跟她不也闹的轰轰烈烈吗?」
傅培安轻哼了声,道:「现在沐良转身一变宋氏的董事长,不仅把宋爱瑜踩低,更把舒云歌比下去了,你觉得老四会选谁?」
「有道理!」姚琴赞同丈夫的话。
傅培安脸色渐渐凛冽起来,「只要老四跟宋家反目,我们的机会就到了。你叮嘱小政,最近分公司的事情要处理好,千万不能在这种时候出错。在爸爸面前,你也要收敛点,我们要让爸爸觉得,只有我才是他能依靠的儿子!」
「明白了。」姚琴笑着点点头。
这么多年,姚琴在家里没少受傅晋臣的气,还有傅欢颜跟尤储秀,更是处处给她看脸色。她早就盼着能够将他们那些人赶出傅家的那刻!
清早起来,沐果果穿好衣服,沐良牵着儿子下楼。
「超人爸爸!」
盛铭湛接住飞扑过来的小身子,神色温和:「小超人,昨晚睡的好吗?」
「嗯。」沐果果心情很好。
低头亲了亲的脸,盛铭湛打开车门,先把孩子放在后座,然后才拉着沐良上车。
很快来到幼儿园,沐良领着儿子下车,转身对身边的男人,道:「你等我一下,我把果果送进去。」
盛铭湛点点头,弯腰亲了下沐果果的脸颊,「周末见。」
「超人爸爸周末见。」沐果果同他摆摆手,拉着妈妈走进幼儿园。
自从转来这家幼儿园,小朋友跟老师们都只见过他的姑姑和大叔,他要把最爱的妈妈介绍给全班的小朋友认识。
好久,沐良才快步出来,盛铭湛立刻迎上去,「这么久?」
沐良无奈的耸耸肩,「被果果拉着跟全班小朋友拍照合影。」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显摆,盛铭湛笑了笑,揽住沐良的肩膀,轻声安抚:「没关係,我开车送你,保证不会迟到。」
盛铭湛开车技术很好,还特别选了近路,来到公司的时候,时间比较富裕。沐良鬆了口气,解开安全带准备道谢。
「停!」
盛铭湛很不给面子的打断,「现在我们的关係,你不能说谢这么简单。」
「好吧。」沐良撇撇嘴,「晚上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盛铭湛眼底绽开一抹笑,他牵过沐良的手握在掌心,「中午要按时吃饭,如果我听说你又不吃饭,以后我就天天给你送饭。」
「不是吧?」沐良蹙眉,反驳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都比你听话。」盛铭湛毫不退让。
沐良拗不过他,只能服软,「放心,我保证按时吃。」
「不许骗我!」
「说到做到。」
安静的车厢里,他们相视而笑,沐良心头一片温暖。
沐良走下车,「晚上见。」
「晚上见。」盛铭湛并没急于发动引擎,而是看着沐良进去,他才离开。
早会上频频出错,傅晋臣勃然大怒后,所有人都不敢进他办公室。最后被逼的没有办法,钱响悲催的只能赴死。
扣扣扣——
「进!」
开口的声音就冷到掉渣,钱响俊脸紧绷,硬着头皮进来,「四哥。」
「说!」
依旧是一个字,钱响发觉傅晋臣今天的心情简直糟透。他将手里的资料递上去,迅速退到边上,「这是有人透给我的,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