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准确!」
「……」
「他神清气爽哪有被虐的迹象?」
「真的?」
「我刚被他骂完!」钱响发了个泪的表情。
半响,乔笛抖了抖窗口,震惊道:「难道傅晋臣昨晚偷吃去了?」
「……」钱响没敢回话。
吃午饭时,乔笛一直盯着沐良看。
「有话就问?」沐良小口地吃,看不出什么异常。
「呵呵,」乔笛笑了笑,试探道:「良良,你心情不好?」
「嗯。」沐良应了声,眼睛盯着饭碗。
乔笛撅着嘴,不敢再问。沐良表情明明白白的写着,别招惹我!她哪里还敢多问?!
用过午饭,沐良回到自己的位置,一直都没有动过。乔笛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的嘆气。
下午的新开发项目研讨会上,傅晋臣话锋犀利,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大家倍感压力大。可以说,傅晋臣处处跳毛病,闹到后来大家都不敢发言了。
「都没话说了?」傅晋臣沉着脸,起身将面前的提交方案全部退回去,道:「全部重做。」
嗷呜!
众人苦不堪言,总裁一句话,他们至少要加班十天。
离开会议室,傅晋臣脚步稳重的回到办公室。秘书认真的记录工作计划,不敢有半点马虎。今天总裁心情不好,不是瞎子的都能看到!
「总裁,您下午三点还有视频会议。」秘书转身往外走,钱响推开进来,神色焦急。
「四哥!」
眼见秘书将门关上,钱响才抿唇开口,「莫劲昨晚心臟病发,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闻言,傅晋臣眼神瞬间沉下去,「消息确定?」
「绝对!」钱响保证。
「怎么回事?」傅晋臣坐在转椅里,问道。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钱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这会儿脸上的表情也不敢玩笑,如实道:「莫劲的女儿带着律师从香港赶回来,非说莫劲的死因跟舒云歌有关,这会儿警察已经过去了。莫家现在乱成一锅粥!」
「四哥,」钱响盯着傅晋臣紧绷的俊脸,试探道:「这事,咱们是管还是不管?」
傅晋臣修长的手指轻叩在桌面,眼神阴霾,「莫劲的女儿这么闹,还有别的目的吗?」
「哼!」
钱响冷哼了声,嘲弄道:「听说莫劲那个老头死的太突然,还没有立遗嘱。」
原来是这样?!
傅晋臣失笑,深邃的双眸轻眯,「舒云歌不会杀人的。」
「我也觉得不会,」钱响点头,不过神情终究有犹豫,「可是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没有万一!」
傅晋臣薄唇轻勾,沉声道:「她昨晚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杀人?」
「啊?!」
钱响懵了,随后反应过来,「你们俩昨晚……那啥那啥了?」
「滚——」
傅晋臣怒骂,伸手拿起车钥匙,道:「你去把蔺叔给我请去警察局,记住了,要客气点!」
「OK!」钱响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眼见傅晋臣出门,钱响下意识的问了句,「四哥,你帮舒云歌,要是小嫂……你们家小野猫知道了,你怎么办?」
听到他的话,傅晋臣目光锐利起来,怒声道:「你他妈什么意思?真以为爷是气管炎?!」
「没!」钱响摆手,笑道:「我没有这意思,只是为了安定团结着想。」
现在顾不上这些,傅晋臣懒得搭理钱响。他拿了车钥匙,直接开车离开傅氏,赶去警局。
下班后,乔笛有意越沐良去逛街,八成是钱响授意的。不过沐良不买帐,乔笛也无可奈何。
回到傅家大宅,气氛依旧。沐良回到三楼,先去换了衣服,然后下楼吃晚饭。
身边的位置空空的,沐良秀眉紧蹙,心想他难道加班吗?
「傅老四呢?」傅欢颜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道。
尤储秀正在吩咐佣人上菜,看到傅东亭挑眉看过去,急忙解释道:「老四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他有事晚点回来。」
傅东亭虽然面色不悦,但没有发火。
沐良捧着饭碗,心口再度发堵。不回家吃饭,竟然连个电话都不给她打了吗?
「良良你吃这个,」傅欢颜给沐良夹菜,玩笑着逗她,「怎么,我们家傅老四不回来吃饭,你都没胃口?」
沐良尴尬的低下头。
傅政盯着沐良黯然的神情,眼底的眸色幽暗。
吃过晚饭,沐良径自回房。傅欢颜把她新进的大作拿给沐良看,吧啦吧啦说半天,但沐良都不太懂。
「你怎么发蔫了?」傅欢颜坐在床边,沐良整晚都没怎么笑过。
「姐,」沐良垂下目光,轻问:「你在这里家里,生活开心吗?」
闻言,傅欢颜嘆了口气,笑得没心没肺,「有时候挺开心的,有时候又不开心。」
顿了下,她丢了块巧克力进嘴里,道:「我爸我妈都宠我的时候我就开心,他们烦我的时候,我就不开心,不想回家。」
沐良勾起唇,真心觉得傅欢颜这人心思很单纯。难得生在这样复杂的家庭里,她还能保持这份纯真。
「跟傅老四吵架了吧。」傅欢颜眨了眨眼。
沐良撇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