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灯光已经暗淡,傅晋臣牵着沐良的手,两人一起回到三楼。
屋里的暖意扑面,沐良舒服的嘆了口气,将外套脱下挂起来。她看了眼时间,没敢耽误,赶快抱着衣服走进浴室梳洗。
天气阴冷,沐良洗过澡后,特别将头髮吹干。她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卧室里亮着灯,而傅晋臣站在阳台外面,背影萧瑟。
这么冷的天,他穿着睡衣就出去,这是找病吗?
沐良快步过去,对着站在护栏前的男人喊道:「傅晋臣,你想生病吗?」
听到她的喊声,男人回过神,对着她举起手里还点燃的烟,道:「你不让我在卧室吸烟。」
晕!
这难道还是她的错吗?沐良一把将他拽进来,小脸气哼哼的,「算了,你抽吧。」
为了一根烟,把人折腾病了,这也不值得!
眼见她不情不愿的模样,傅晋臣抿起唇,把没吸完的半根烟弹出窗外,而后将阳台门关上,拉着她的手回到床上。
「不吸了?」沐良狐疑的盯着他。
傅晋臣伸手掀开被子,将她拉进去。他手指微凉,沐良掌心忍不住缩了缩,却被他用力握紧。
「难道你让我在床上吸烟?」男人嘴角微勾,笑问。
沐良狠狠瞪了他眼,厉声道:「你想得美!」看吧,这男人就是得寸进尺。
靠在床头,傅晋臣深邃的双眸蓦然动了动。最近这段时间,沐良对他还真是管的很严格,不许吸烟、不许喝酒、不许晚归!
这一些列的不许,完全颠覆他曾经的人生。傅晋臣抬手摸了摸下巴,心想她这副模样,怎么越来越像他家娘亲了呢?
「喂!」
傅晋臣俯下身,将她拉到怀里,薄唇贴过去,「你为什么管我这么严?」
「我管你了吗?」沐良眼神微闪,心想她在管他吗?
「怎么没管?」傅晋臣挑眉,语气颇为无奈,「现在我下班就回家,有应酬都丢给钱响,你知道他昨天说我什么?」
「什么?」沐良忽然想笑。
「妻管严!」
噗——
沐良黑亮的眸子染笑,「哪有这么严重?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那你怎么不为我的性福着想?」傅晋臣翻身压住她,阴恻恻的问。
沐良缩着脖子躲他,「你能不能别把话题扯远?」
「扯远?」傅晋臣剑眉轻佻,眼底的笑容深浓,「现在夜黑风高,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的时间吗?」
「呸!」
沐良怒了,伸手将他推开,骂道:「流氓!」
唇上压下一片火热,沐良被迫仰起头,嘴角被咬的生疼。她几乎不能呼吸,一张小脸很快憋的通红。
「唔——」
她低低呜咽,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瞅着他,满是求饶的意味。
傅晋臣抬起头,指尖轻抚在她的脸颊,声音很低,「哪天我要带你去练练肺活量,五分钟都没到,你也太差劲了!」
靠!
沐良炸毛,心想让你憋气五分钟试试!
「起开!」沐良撅嘴,推开他往边上蹭过去,「我要睡觉。」
可她身体还没转过去,就被男人圈住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扣入怀里,「陪我说说话。」
大晚上不睡觉,要聊天?沐良打了个哈欠,趴在他的胸前,蹙眉道:「怎么忽然想要聊天?」
「有人背叛过你吗?」傅晋臣背靠着床头,掌心落在沐良腰间。
背叛?
沐良眨了眨眼,眼神微有起伏,「如果庄海洋那种算是背叛的话,那也算有吧。」
傅晋臣敛眉,倒是把这个人给忘记了。他薄唇动了动,目光落在沐良的脸上,「你恨他吗?」
「说不清楚。」沐良手指拨弄着他睡衣的扣子,脸色平静,「我以前告诉过你,我小时候是被庄海洋从水里救起来的,有十五年的时光他都在我身边,陪着我照顾我保护我,我曾经以为,我和他之间的关係,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可这些所谓的牢不可破,却抵不过能让他平步青云的机会!」
沐良嘆了口气,道:「所以,也没什么可恨的,恨他只能浪费我的时间。」
「你倒是挺大度,」傅晋臣手指落在她的髮丝间,轻柔的抚弄。
「那当然,」沐良得意的扬眉,笑道:「当初你那么欺负我,我都没跟你计较,我肯定比你大方!」
他怎么欺负她了?傅晋臣敛眉,想了半天怎么都没想起来?!
「你有话想说?」沐良仰起头,盯着发呆的男人问。
傅晋臣回过神,深邃的双眸看向她,语气沉重,「沐良,你会背叛我吗?」
突然被他一问,沐良怔了怔,眼底有片刻的惊讶。背叛,他用了很严重的字眼。
「我为什么要背叛你?」沐良笑着反问。
伸手将面前的人拉过来,傅晋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又问了一遍,「你只要告诉我,会还是不会?」
「不会!」沐良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回答。
傅晋臣紧蹙的眉头鬆了松,将她拥入怀里,嘴角勾起的弧度上扬。他倒是得到了答案,可沐良不消停,她撅着嘴,回问道:「那你呢?」
男人故意假寐,有心逗弄她玩,「我什么?」
「你说什么?」沐良厉目,染怒道:「傅晋臣,你又耍赖,欺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