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偏不告诉你!」
安晴哈哈一笑,跟江月升一起坐在楚云逸身边。
江月升道:「云逸,咱们今天一共收穫了四十枚赛标,东边的赛标全在我们手里了,明天改道向北,在那边的队伍抵达前抄底,至少还能再收穫二十枚。」
楚云逸优雅地靠在沙发背上,缓缓道:「赛标一共九十九枚,只要我们拿到五十枚就赢了,没必要拿太多。」
江月升道:「是这个道没错,但赢和赢也有差别。今年寒烟阁的小子那么狂,咱们不拉大分数,他还真以为天一院怂了不成。」
安晴:「就是!要我说,咱们应该去把寒烟阁和希元的赛标都抢来,让他们全部零分!哈尔萨斯嘛,就算了,反正他们最后进场,估计也捡不到漏。」
楚云逸默不作声,连动作表情都没变丝毫,可安晴明显感觉千机帐篷里的威压在增强,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小,最终闭上嘴巴。
直到所有人都静下来坐正,楚云逸才缓缓开口道:「没必要浪费精力证明我们最强,明天可以缓行军,集齐五十枚赛标就扎营休息,等待比赛结束返回天一城。」
江月升和安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不甘心,但楚云逸是队长,他的话就是命令,不能不从。
江月升:「好吧!云逸,你去休息,我跟安晴守夜。」
楚云逸点头,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回头望向南方,眼神变得锐利带煞。
楚云逸的异动,让江月升大惊,赶紧询问:「怎么了?」
楚云逸收回精神力,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星兽。大家轮换着休息,天亮后出发。」
离天一队营地不远的地方。
亓鸣捂住崔天笑的嘴,用全身的力量把他压在地上,等楚云逸的精神力消失后,亓鸣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崔天笑身上又打了个潜踪阵,这才放开他。
「呸呸——!」吐出一嘴烂泥草根,崔天笑气道:「小鸣,你搞什么?」话音未落,又被亓鸣「嘘」了一下。
「我们离天一队已经很近了,楚云逸的精神力太强,潜踪阵必需经常加固才行,你身上的快失效了,要不是我及时用身体遮住你,刚才咱们就暴露了!」
「哦,好吧。咦?小鸣,你怎么没结巴啊!」
亓鸣狠狠瞪了崔天笑一眼:「烦、烦人!」
「嘿嘿嘿!」
亓鸣现在说话好多了,只有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才会结巴几声。
叶青庭摸着下巴,开始分析赛况:「赛标总共有九十九枚,分布在东西北三个方向,但赛事组绝对不会在一个方向布置超过半数,天一队想赢,明天肯定要转道继续寻找。如果我们能预判他们的路线,赶在前头设下埋伏,这场仗就好打了。」
亓鸣皱眉:「叶哥,林太、太大,也没有固定道路,跟踪已经很难了,预判岂不是更难?」
叶青庭却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预判比跟踪简单,只要我们能赶在天一队之前,找到一枚离他们最近的赛标,守株待兔就行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亓鸣的眼睛倏地亮了:「对、对啊!天一队在东面,转道的话,最有可能去北面。而希元学院第三个入场,他们肯定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往赛标最少的北方去。希元学院只比我们早进入二十来分钟,肯定还有许多没被找到的赛标!」
叶青庭点头,道:「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加把劲,现在就往北走。」
「好!」
沙漠之舟队的千机帐篷里,白玲正在用治疗之术给陈器处伤口。
他被一头十二阶狂暴熊兽重伤,右臂差点从肩部撕下来,虽然喝了药剂止血,但伤口太大,需要治癒师帮助癒合,否则明天的比赛他根本拿不了武器。
上官羡鱼的剑被星兽咬穿,剑身上的水元阵出了问题,兄妹两个正在合力修。
即使喝了治疗药剂,陈器仍旧痛得龇牙咧嘴:「奶奶的,咱们捅星兽窝了吗?这一天赛标没找到几个,净特么干仗了!」
上官临渊嘆了口气:「东面是天一队,西边是屠灵队,两队都不是省油的灯,星兽打不过他们,自然往咱们北边跑了。」
白玲感觉出队员语气中的消沉,立刻给大家上价值:「星兽有腿,跑到哪儿都有可能,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沙漠之舟也不是好惹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别的队伍就没遇到大批星兽?」
上官临渊低头不语,反正他们看不到其他队伍的情况,谁也说不好,没准大家都一样。
白玲收起炼药工具,吩咐道:「大家轮换着守夜,养精蓄锐,明天好好发挥,把今天落下的进度赶上去。我就不信沙漠之舟的运气会那么差,连着两天有星兽挡路!」
「是,队长!」
直播现场,大屏幕上正是希元学院的千机帐篷,迷彩花纹的材质,能完美隐匿于丛林。
主持人:「今年希元学院的运气不太好啊,一路上碰见太多阻碍,高阶星兽层出不穷,若按前进距离来算,他们都比不上最后进场的队伍走得远。」
林执安点头:「是啊,不管是实战还是比赛,有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
主持人:「四个队伍,三个都扎营休息了,只有哈尔萨斯学院的专治不服队还在前进,我看他们的方向变了,是不是想清楚自己不是天一队的对手,改变策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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