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夜霆晟表情微愣了一下,目光看着自己桌子上放着的一些草药和鲜花,笑着摆弄了一下有些枯萎的花叶,「是呀,七七想要吗?改日哥哥送你一个?」
听言,小姑娘的眼神亮了亮,「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夜霆晟朝着小姑娘笑了笑。
叶七七:「方才在门口就闻到一种很好闻的香味,有些像麝香,但是又好像不太像。」
听着小姑娘的叙述,夜霆晟修长的手指翻动着面前的瓶瓶罐罐,然后抽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了小姑娘,「是这个吗?」
叶七七接过小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后轻点了点头,「嗯,就是这个香味。」
夜霆晟接过小姑娘手中的小瓷瓶闻了闻。
「这是麝香吗?」小姑娘问。
夜霆晟将小瓷瓶又放回了原位,轻点了点头,「是麝香,不过里头除了麝香还家了其它几种香料。」
看着小姑娘那闪闪发光的眼眸,他问:「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
「喜欢的话哥哥就做个这香味的香囊了。」
「嗯嗯。」
夜霆晟将其它几个小瓷瓶推到了小姑娘的面前,「看看还有没有喜欢的,哥哥再给你多做几个。」
小姑娘一一的打开塞子闻了闻,闻了好几个都感觉没有她一开始闻的那个味道好闻。
「还是比较喜欢第一个那个味道。」
夜霆晟:「好。」
第702章 「这发现病患还是好事」
安居寺某一处厢房内,四周灯火通明。
房屋四周包括外头的院落,皆是由腰戴佩剑的侍卫把守,显得格外的森严。
张太医将病患头顶的最后一根针灸拔掉,这才缓缓的起身离开,走出屋子后,他接过仆人端来的药盆清洗了一下双手,而后将脸上的面罩摘下。
对着面前的男人恭敬的行了个礼,「不知殿下是在何处发现的此人?」
听言,燕铖看了眼身旁的李将军,李将军开口道:「此人是今日在城中发现的。」
「城中?」张太医一听,不由的变了脸色。
「说来也凑巧,这病患在城中一家包子铺吃白食,结果被那店铺老闆娘当场发现,在争执见此人的小腿无意露出红疹,这才让人发现了他。」
「发现的好,发现的好呀!」
张太医此话一出,李将军更加的不懂了,怎么发现了一名病患,这张太医怎么能说是发现的好呢?
「这发现病患还是好事?」
李将军不解的问道。
张太医解释道:「李将军您有所不知,这些天我们都在寻找这病症的源头,可面诊过所有的病人,都一无所获,可今日你们送来的这人,就是第一初症源头。」
「第一初症源头?」
李将军听的更加的是云里雾里的。
「原本我们都以为此病症是天花所致,可这人一旦得了天花基本就是无药可医,只能等死的份了。可经过下官这些天的诊治,发现崖关的此次病症并非是天花,而是一种人为创造出来的病症,与其说它是病症,还不如称它为酷刑。
这种病不会让人死亡,但是却间接性的让人无法忍受这身体上的痛痒而自杀,不知殿下可曾听过曾经北渊过的十大酷刑?」
「酷刑?」燕铖不由的皱了皱眉,「难道这病症是十大酷刑中的药刑?」
张太医点了点头,「正是。古书有云,那北渊帝生性残暴,除了历史上的流传下来的那些酷刑外,那北渊帝的国师精通药术,便创造出了不少以药来折磨犯人的法子。
不过依下官从医数十年,这制病之人显然也是个製药的天才,竟还改良了北渊的药刑,使其药力减弱,却具有传染性。」
燕铖:「那不知张太医能有几成的把握研究出解药?」
「有了第一个得了这病症的病患,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能研究出草药,不过带那病患醒来,就要轻殿下好好审问他这病究竟从何而来。」
「好,有劳张太医了。」
张太医:「殿下您言重了,这是下官的职责所在。」
张太医刚离开没多久,冷卫便从外头回来,对着男人恭敬道:「主子,关于那病患的身份查到了。
此人名叫李二狗,三十二,崖关马安村人,无父无母,平时无所事事,如同过街混混一般,三个月前因……因偷看了邻家寡妇洗澡,被人告到了衙门,在衙门被关了六日,从衙门放出来之后便下落不明,无一人知晓他到底去了哪里。」
? ?最近书评好少,丑丑失宠了吗?呜呜呜
????
第703章 这傢伙难道不知道他这病症会传染吗
「直到今天他在城中包子铺吃了白食,这才被人给认了出来。」
燕铖:「可曾从他口中盘问出什么来?」
冷卫摇了摇头,「将他压到这里来时,他看见侍卫一个个腰戴着的佩剑,还以为我们是要处决他,直接是吓晕过去到现在,等他醒时属下一定好生盘问。」
李二狗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陌生的环境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直到他一转头,瞧着站在不远处那一排排腰带佩剑的侍卫,吓得他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是叫李二狗吗?」
一道冷声传来,李二狗朝着一侧的方向看去,瞧着坐在那儿手握佩剑的冷卫,直接从床铺上吓得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