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思:「没有……」
傅红韫:「没死人没必要通知我!」
话毕,毫不留情地摁断了电话,把手机关机,不耐地扔在桌子上,发出咣当的声响。
男人继续伏在小姑娘身上,神色顷刻间由暴戾转为温润。
他声音低霭磁性:「乖宝宝,我们继续。」
女孩娇媚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唔……不要……」
男人声音温柔但霸道强势。
「不要也得要!」
翌日……
拍戏现场……
今天依旧是A组和B组合体拍摄。
片场的工作人员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蔫蔫的,像寒霜打过的茄子。
醉酒的后遗症。
刘导看着一帮人没精打采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操着一口不那么流利的粤式普通话骂道:「我说你们怎么做事情的啊?!」
「行不行啊?!」
「知不知道今天有工作啊,昨晚还喝的那么醉!」
「要死人啊,真是的!」
工作人员打起精神,瞪瞪眼珠子,晕头转向,接着忙活。
不多时,B组导演王思原来了。
他头上包着纱布,戴着挡掉半张脸的墨镜,墨镜下面带了一片口罩,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
跟扯着裆了似的。
以往来片场,王思原架势十足,逢人便打招呼,唯恐别人看不见他。
今天却来得格外低调,悄无声息地坐在刘导旁边。
刘导一转头,凭空多出来一个人,猛得一惊,差点没吓出心臟病来。
脾气向来温和的他脱口而出:「草!搞毛啊!」
「包得跟木乃伊一样,大白天装鬼吓人啊!」
王思原讪讪回道:「昨天喝醉了,被疯狗咬了。」
刘导也不戳穿他:「那这狗挺会挑地方啊,专挑脸上咬!」
「怎么着,狗看上你了,抱着脸啃。」
王思原:……
第149章 老公,乖乖
听着刘导的调侃,王思原扯了扯嘴角,不小心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紧接着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嘶——」
他凉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啐了一口,咬着牙道:「狗不仅看上我了,狗日的还揍我了!」
刘导看热闹不嫌事大:「那这条狗一定很爱你吧。」
「你看啊,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这狗把你打这么狠,一定很爱你吧!」
王思原咽下嘴里的腥锈味:「不管这条狗爱没爱上老子,反正老子是爱上他了。」
「老子这辈子缠上他了!」
王思原语调缓慢,字正腔圆,神情严肃,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听得刘导一愣:「不是吧,小王,你被打傻了吗?」
王思原摘掉墨镜,露出眼睛周围的青紫:「没的事!」
「老子就觉得这朋友我交定了!」
刘导:「??」
都被揍成这猪头样了,还要缠着对方一辈子?!
有病?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王思原瞥了刘导一眼,又开始了平日里的侃侃而谈:「路飞思是第一个敢揍我的人!」
刘导:「所以呢?」
王思原:「这货有种!」
刘导:「??」
王思原接着说道:「我算过命,命里就缺一个能克我的人,有了这个人,我命格就阴阳平衡,完整了!」
刘导:他一时有些分不清王思原是认真的,还是在瞎扯蛋。
毕竟这货平日里就没个正形。
刘导懒得跟他瞎掰扯,扭头,望向监视器,余光不经意扫到了另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他指了指那个人影,语调淡然:「克你的人来了。」
王思原望了过去。
路飞思同款扯裆步,慢慢的往这边挪。
他脸上的紫淤没有王思原那么严重,没缠纱布,只贴了几个创可贴。
王思原一看他这幅「轻装上阵」的样子,心里一下不平衡了。
他叉着腰,手指着路飞思:「哎,凭什么你受伤这么轻啊!」
「我昨天明明打你打的很用力的。」
「我吃奶的劲都使上了!」
「你竟然就受这么点伤!」
「这他么侮辱谁呢!」
王思原很不服气,大家都是男人,你一拳我一拳的「礼尚往来」。
怎么体现在脸上,结果就那么不公平!
这说明什么??
路飞思乜了王思原一眼,语调平淡。
「这说明你体虚!」
这话很欠揍。
是男人都不能忍的那种。
王思原:「槽!」
他就简简单单地打了个架,怎么还落了个体虚的恶名声!
王思原拖着步子,张牙舞爪地走向路飞思,挥舞着拳头:「看老子今天不活活揍死你!」
「让你亲自体验体验老子虚不虚!」
路飞思轻巧地躲过了他的拳头,摁住了王思原的手臂,反迭在背上。
王思原的手上背上又传来了一阵刻骨铭心的痛。
他大声地惨叫着:「疼!」
「你爷爷疼!」
「路疯狗!放开我!」
路飞思反剪着他的手臂,脸上得得瑟瑟:「孙子,喊声路爷爷听听!」
王思原:「路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