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如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银票迭好,还迭得非常整齐没有一丝皱巴她这才把银票放入怀里藏好。
御凌彦快被她磨得没有耐性了,「尊敬的皇嫂,请问现在可以告诉凌彦关于暗人的线索了吗?」
唐琳这才进入正题,「你的暗人在欧阳府。」
欧阳府?
御凌彦瞪了瞪眼睛,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唐琳,「你知道凌彦的暗人是谁?」
唐琳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是那欧阳府的大少爷欧阳靖吗?」
这一刻,御凌彦突然觉得唐琳好神,好似就是一个神仙,一个无所不知的神仙。他没想到唐琳居然知道他的暗人是欧阳府的大少爷欧阳靖,她以前见过欧阳靖?
不对,欧阳靖可是在选拔赛开始的头两天才从边塞回来的,唐琳怎么可能见过欧阳靖。
那么……他们二人是在比赛中认识的?
想了想,御凌彦又否了这个可能。欧阳靖说过,他参加选拔赛用的是化名,而且一概不对外透露他欧阳府大少爷的身份。
排除了这种种,唐琳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知道他的暗人是欧阳靖?
「这大御太多个欧阳府了,不知皇嫂说的是哪个欧阳府?」御凌彦不相信唐琳真能料事如神知道那么多。这会他想,虽然唐琳知道是欧阳府的大少爷,应该不知道是哪个欧阳府吧?
「不就是天都西城坐落于北角的欧阳府吗?难道皇嫂记错了?」
御凌彦突然觉得脸被人狠狠地抽过一样,这种感觉很疼。
居然连地址都没有一点错,她究竟是怎么知道?怎么知道的啊?
「皇嫂,欧阳靖臣弟是最了解的,他不可能对外透露自己的名字和来历,到底您是怎么知道的?通过占卜?算卦?」此刻,御凌彦的求知慾可谓是犹如海水那般深,如山峰那般高。
还有一种,若不给他解释个所以然出来,他今天会难受致死的。
唐琳笑了笑,这御凌彦一脸的求知慾可把她逗笑了。「很简单啊,今天对号的时候,每位选手的明人和暗人我都记住了他们自身的特色了,自然能分析出他们会躲在哪。」
御凌彦佩服唐琳的记忆能力,但始终有一点他理解不来。「那就算皇嫂看清楚了凌彦的暗人长什么样,又怎么知道凌彦的暗人是欧阳靖,还确定欧阳靖就藏身在他家中。」
唐琳又重复了一句话,「很简单啊,我看到欧阳靖和咱们的朝臣欧阳大人那么像,所以才肯定你的暗人是欧阳大人的儿子。」
这个理由没法说服御凌彦,「不可能,这天底下相似的人那么多,仅凭欧阳大人和欧阳靖长得相似就确定欧阳靖的身份,太草率了。」
「好吧。」唐琳不再跟御凌彦兜圈子,说出了实情。「今天看到欧阳靖腰间佩戴的玉佩,我才确定他是欧阳大人的儿子的,因为有一次我看到欧阳大人也佩戴与这一模一样的玉佩。听说欧阳大人父子情深亦师亦友,也难怪佩戴的玉佩都是同样的。」
这段分析,勉强说服得了御凌彦,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那皇嫂如何知道欧阳靖的名字?」
唐琳耸耸肩,无力一笑,「这还用猜吗,平时宫里的人不是讨论大人家的后院有几个青楼女子,就是讨论大人家的少爷小姐哪个脾性最好,这个欧阳靖,我也听宫里的人议论了好多次了。你也别怪宫里人多嘴,纯粹是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单调了,偶尔八卦些别人家的事,才好消磨时间,你说对不对?」
御凌彦无力地抹了把虚汗,对唐琳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皇嫂可真是对身边的人事物件件上心,难怪知道这么多,那皇嫂又是如何肯定欧阳靖会藏身在家中?」
「很简单啊!」
又是这句话,御凌彦深深觉得自己快要被打击得抬不起头来了,他频频苦笑,「很简单?很简单吗?凌彦怎么一点也不觉得简单呢。」
这时,唐琳双手搭在御凌彦的肩膀上,颇为忧心地说:「唉,凌彦,皇嫂该说你什么好呢,你说你对欧阳靖最了解了,可是,在皇嫂看来,你对他只是了解一半而已,他对你却是知根知底。」
这话御凌彦听得心里发毛,「皇嫂这话什么意思?」
唐琳诚挚地道:「凌彦,你过于自信了,以为所有事情如自己想的那样,你认为欧阳靖绝不会藏身家中,偏偏欧阳靖知道你是这么自信的一个人,偏偏他就反其道而行,藏在了他家里,他知道你怎么也不会去他家找他的。你以为你很了解他,殊不知他更了解你。」
御凌彦轻轻拿开唐琳的双手,慢慢转过身,慢慢走出去了,好像没了快乐的小鸟。
一向自信的他,今天被打击得够惨了,哪还有快乐可言。
回到饭桌,御凌彦没有表情地吃着饭,什么话也不说,一个眼神儿都没有。
御圣君斜睨他,剑眉轻锁,「你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没了魂儿似的。」
御凌彦继续扒饭,什么话也不说,什么表情都没有,真真像一个没有魂儿的人物。
唐琳走过来,坐在御圣君身边,没见到木碗,就问:「木碗呢?」
「去赌坊了。」
突然,御凌彦把筷子一甩,逃也似的跑出了饭馆去找木碗了。
这一幕,让御圣君似曾相识。他无奈地笑了笑,「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转头,发现唐琳睁着圆圆的眼珠子紧紧地看着自己,御圣君着实被吓了一跳,「怎么这样看朕?」
唐琳一副探究的表情,「我说君君,你今天做得有点出格了。」
御圣君无聊的看了唐琳一眼,继续喝他的小酒,「朕哪里做得出